環顧四周,卻沒有看見蔣麗和她的二組成員。

張輝見我不斷掃向周圍,怎麽可能不明白我在幹嘛。

“你在找蔣麗?她應該在找醫院裏麵的監控,猜測趙銘應該來過這裏。”

蔣麗往往都是一個認死理的人,隻要她認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改變。

反正我和她的關係並不好,根本就不打算跟她多說什麽。

坐在趙大強身邊,用下巴點點周穎的方向。

“周穎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吧?”

趙大強轉身看向周穎,輕輕捏捏她的手,臉上則是帶著幸福的笑容。

“周穎過幾天應該就能出院了,不礙事的。”

隻要他們兩個人能幸福的在一起,曼曼交給我一個人帶倒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輝見他們如此恩愛的模樣,反倒是覺得我們像是一個大老粗。

突然,張輝兜裏的手機傳來聲音。

隻見他將兜裏的手機拿出來,看看上麵的號碼,才發現蔣麗給自己打電話。

他清楚蔣麗對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好,捏著手機走到窗戶旁邊。

不久,張輝倒是有些尷尬回到我們的身旁。

“蔣麗已經走了,說要去追趙銘,我想她應該已經找到了趙銘的蹤跡。”

轉念一想,有她跟在後麵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隻要趙銘沒有時間來找周穎,那趙大強這邊倒是不會有什麽莫名其妙的麻煩。

眼見手機還沒有掛斷,我則是衝著張輝招招手,似乎想要將手機給接過來。

“我跟蔣麗說幾句話。”

不知為何,我老覺得她身邊的那個組員有問題。

時不時觀察著我們的動向,這可不是靈異局的人應該做的事情,而是那賊人愛做的事情。

張輝見我想要提醒蔣麗,倒是將手機還給我。

“你語調稍微好一點,我們畢竟是一個局的人。”

這要是吵起來,倒是有可能給外麵的人看笑話。

接過手機,走到窗戶旁邊。

“你那邊有趙銘的下落?”

蔣麗聽見我的聲音,明顯愣住半晌,根本不明白我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接她的電話。

“我打算回那個村子裏麵看看,你們抓不住的人,那當然是我親自抓了。”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任務失敗。

得知蔣麗居然想要回到那個村子調查,腦海中馬上想到那個山洞。

那個組員是親眼看見我進入山洞的,這要是讓他走到裏麵,倒是有可能得到一些寶貝。

沉思半晌,依舊選擇將這件事情全部說出來。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身邊的組員有可能有麻煩,最好盯著一點。”

這段時間,僅僅隻有那個組員表現比較突出。

果然,蔣麗馬上反應過來,眼神則是不自覺朝著那個組員的身上撇過去。

琢磨一番,表麵上則是答應下來。

隻可惜蔣麗對自己的組員更加信任,壓根就不願意搭理我。

掛斷電話,回到張輝身旁,滿臉無奈聳聳肩膀。

“反正事情已經提醒給她,能不能做都是她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同為靈異局的人,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用了我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張輝明白我能提醒蔣麗已經是最大的讓步,拍拍我的肩膀。

“蔣麗能成為二組的組長,你要相信她有辨別是非的能力,我們也不能過多插手二組的事情。”

突然,趙大強帶著周穎從**起來,看我們一眼。

“趙銘對周穎有特別大的好感,我覺得我就不加入你們的調查,以免周穎再次被盯上。”

趙銘奶奶隻要不死,那周穎的安全就是最大的問題。

我非常清楚趙大強所說的內容,無奈歎息一聲。

“有你在周穎身邊,那趙銘倒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反正你不是我們靈異局的人,沒人逼迫你。”

張輝見我連這樣的話都能說的出來,倒是看我一眼。

“你...我們在一起共事那麽久時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

我看著張輝露出這樣的麵容,倒是無所謂聳聳肩膀。

“我這不是讓他們兩人沒有心理負擔,你不需要跟在蔣麗後麵?”

靈異局的任務算是交代給他們兩個人的,誰能想到張輝居然留在這樣的位置上麵。

張輝倒是滿臉無所謂聳聳肩膀,似乎對這個任務一點都不上心。

隻見他用下巴點點一旁的周穎:“我能接這個任務,可就是為你們,現在人救出來,趙銘跟我無關。”

況且前來的人大部分都是蔣麗的組員,他甚至連手下的人都沒有一個。

讓他跟在蔣麗後麵,那不是讓他進入二組當一個小小的組員,他肯定不幹這樣的事情。

兩人將這些話全部說開,倒是能坐在醫院裏麵笑哈哈的。

殊不知,在某個遙遠的村子裏麵。

徐福看著手臂上麵寸寸崩裂的鎖鏈,仰天大笑起來。

“我終於自由了,我終於能自由出行了。”

沒有了鐵鏈的束縛,他當然可以在外麵到處行走,甚至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

仔細看去,山洞裏麵有著不少徐家重要的人。

而這些人全部跪在地上,似乎有些懼怕徐福的存在。

隻見徐福低頭看看跪在地上的徐家人,雙眼則是帶著濃濃的冷厲之色。

“我問你們,那女人還沒有被你們找到嗎?”

徐廣財聽聞徐福再次詢問贏陰嫚的事情,這身體倒是止不住開始抖動起來。

“我們...我們已經派遣出所有人外出尋找,隻可惜沒有找到她的半點蹤跡。”

這可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他們已經動用了自己的所有手段。

不管怎樣,贏陰嫚和徐福應該算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連徐福都這麽困難才能逃脫,贏陰嫚那頭的藏身之地肯定更加嚴密。

見徐家人居然沒有找到贏陰嫚所在的地方,那雙眼睛則是帶著濃濃的殺意。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迫不及待想要喝那人的血,給我找到那人在外麵的代言人。”

事到如今,徐家人都不知道我就是贏陰嫚留在外麵的那個人。

否則徐家人不可能僅僅安排一個人出來對付我,更加不可能為徐福而放棄將我抓住。

隻見徐福慢慢從他的位置下來,站在徐家主麵前:“十五天,必須找到贏陰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