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強得知我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屍體,滿臉認真點點頭:“屍體這種小事,交給我。”

眼見他信誓旦旦離開院子,我反而覺得有些荒謬。

屍體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隨處都能買到。

靈光一閃,我來到院子裏,看著趙大強的背影:“你該不會準備給我現殺一個吧?”

這事可是觸犯禁忌的事情,堅決不能讓他因為我犯下這種不可饒恕的錯誤。

趙大強聽著我的言語,差一點點在門口摔跤。

自己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為一具屍體殺死一個人。

來到村口,趙大強找到那些村中的大媽,放出話。

隻要有人能找到那些野外的屍體,就給那些人一筆錢。

眾人都知道趙大強是做什麽的,找屍體一點都不奇怪。

擁有村口這樣的巨大交通網,信息傳播的速度連他們都覺得歎為觀止。

再度回到院子,門口則是跟上來一個人。

我滿臉帶著詫異來到這人麵前:“不知您來找我們,可有什麽事情?”

老人看著我們兩個人的模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隔壁白水村的村長,我姓白。”

我連忙將手伸出去:“白村長,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嗎?”

往往來找我們的,大部分都是家中有喪事的。

而眼下,白村長身著紅衣,絲毫不像是辦喪事的模樣。

白村長見我們滿臉詫異的模樣,掃視我們一眼:“聽村口的人說,你們正在找屍體,這事情是不是真的?”

身旁,趙大強連忙來到白村長麵前:“對,我在找屍體。”

我的名氣沒有他的名氣那麽大,村子裏麵的人對他不會有懷疑的心。

眼見趙大強代替我承受這一切,我唯有乖乖走到旁邊。

白村長看著趙大強打算找屍體,回頭看看白水村的方向。

“前幾天,我們村子的獵戶進山打獵,發現有陌生人的屍體,已經有好幾天沒人認領了。”

沒人要的屍體,恰恰就是我最需要的。

誰都不希望看見自己的祖輩被人死後控製,除非是那些最不孝順的人。

趙大強得知白水村擁有這樣的屍體,滿臉帶著狂喜,從衣服裏拿出五百塊錢,雙手放在白村長的手裏麵。

“這是我在村口答應下來的報酬,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看那具屍體?”

白村長將錢放在衣服裏麵,滿臉不在乎:“什麽時候都可以,隻不過你們最好盡快將屍體拿走。”

天熱,要不了多久時間,屍體應該就會發臭。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慌忙回到房間裏麵收拾東西。

屍體乃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總不能真的現殺一個。

待我們拿著東西從院子走出,白村長已經做好準備給我們帶路。

“你們能把屍體帶走,我們反而要謝謝你們。”

連屍體是誰都不知道,他壓根就沒有解決的法子。

山上到處都是祖墳,誰都不願意自己的祖墳裏埋葬著一個根本就沒見過的人。

腳步匆匆,我們跟著白村長來到白水村。

裏頭的村民對我們非常熱情,他們明白我們兩個人算是十裏八鄉最後的兩個抬棺匠。

若是家中有白事,以後都要找我們兩個人幫忙。

“前麵就是我家,那屍體依舊在被我們發現的地方,我們先吃點東西。”

既然已經來到白水村,自然不在乎這寥寥幾分鍾時間。

“吱呀...”

房間門被他推開,我們兩個人滿臉好奇跟在後麵,不知道白村長給我們準備多少好菜。

能為他排憂解難,我們也同樣非常高興。

村長妻子見我們來到這,回頭看向屋內的桌子:“你們先到房間裏坐一會,我給你們準備飯菜。”

她從未料到,兩人來的速度那麽快。

村長看著妻子手中拿著的東西,招呼我們兩個人盡快來到房子裏麵。

而我則是察覺到村長和他妻子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麽事情在刻意隱瞞。

身旁,趙大強則是粗神經,他絲毫沒有發現這些小問題。

來到房間,被他們安排在餐桌旁邊。

村長一家非常熱情,為我們端上不少瓜子和水果。

“你們不用對我們這麽客氣,那屍體的信息,能不能對我們說說看。”

別看他們說屍體沒有人認領,我們肯定需要了解到具體的信息。

不然屍體被我們拿回去,倒是非常有可能惹來麻煩。

談話間,村長妻子拿著不少好菜來到房間,順手放在桌子上。

趙大強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吃一頓飯,看著這滿桌子珍饈美食,簡直連眼睛都綠了。

我見他露出這般模樣,不由自主笑了起來,為他找補:“他前段時間在醫院療傷,體內的傷勢導致他不能吃這些東西。”

好不容易出院,自己卻不想活動,自然沒有機會吃上這樣的東西。

白村長得知趙大強曾經被打傷,滿臉帶著詫異:“你們村子居然有那麽厲害的東西。”

談話間,桌上的雞鴨魚肉都被我們塞入口中。

可能是平時吃太清淡的原因,這剛剛入口的雞鴨魚肉倒是讓我有些肚子疼。

站起身,看向外麵:“你們先聊著,我出去上廁所。”

白村長隨意揮揮手,繼續聽著趙大強吹牛。

待我剛剛離開,白村長則是想到什麽,慌忙起身:“你們先聊,我要出去一趟。”

趙大強見他如此奇怪的模樣,滿臉無語:“什麽毛病,說話都能跳起來。”

沿途找廁所,居然發現旁邊有著一個空房間。

而這房間門口則是有著一根狗鏈子,似乎將什麽烈性狗栓在這裏。

正欲繞路,卻發現狗鏈終端有著一個小女孩。

當小女孩看見有陌生麵孔出現在這,滿臉激動,不斷對我做動作。

可惜我根本沒有看明白她到底想要說什麽,而小女孩則是一個啞巴,連聲音都沒有辦法發出來。

左右看看,發現這連一個人都沒有。

“該不會是有人惡作劇,把你栓在這裏吧?”

蹲下身,想要為她將脖子上的狗鏈子解開。

背後,白村長的聲音傳來:“千萬別解開,我們故意把她栓在這裏的,這小女孩有點可憐,腦子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