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陸豐起一個大早來到鎮子中間,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人過來。
好巧不巧,那瘋老頭瘋瘋癲癲在一旁路過,口中盡是那些晦澀難懂的語調。
滿含深意看他一眼,卻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不久,長途車站有著五個人走出來,身上都穿著極為休閑的登山服。
這幾人可都知道自己來這就是攀登雪山,總不能穿著那些單衣過來。
當這幾人看見陸豐在迎接他們,齊齊將他們的行李放下。
“哈哈,陸老,我們可有段時間沒見,你這剛回來就給我們找這麽麻煩的事。”
昆侖山有秘密可不僅僅隻有幾個人聽過,他們心中都明白。
為防止迷路,陸豐再度來到那餐廳門口,找到裏麵的老板。
出手闊綽,老板早早將他們當做自己的金主,嬉笑著將人讓到裏麵。
殊不知,陸豐有事而來,怎可能跟著他到裏麵享福。
“昆侖山內部,你們居住在這,應該有不少人了解。”
當老板見陸豐提起昆侖山裏麵,腦袋已經搖成撥浪鼓。
“我...我對裏麵並不熟悉,你們隻能...”
“啪...”
一疊大鈔被拍在桌上,陸豐那雙眼則是直勾勾盯著老板那雙眼睛。
“不會讓你參與危險,隻要你帶我們到裏麵走一圈。”
老板看看桌上那厚厚的一疊錢,用力吞吞口水,似乎抵抗不住這點**。
趕忙將桌上的錢放入口袋,滿臉帶著狂喜。
“我就在這出生,那昆侖山小時候倒是的確進去過,我能順利把你們帶出來。”
沒有跟陸豐談更多的條件,朝著店裏其他的人打一聲招呼,踏踏實實跟在後麵。
和我一樣,公共交通將他們身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器和黃符暫時沒收。
沒有家夥事貿然進入,倒是非常有可能出事情。
隻見陸豐帶著他們來到紙紮店,在這購買不少黃符。
黃符乃是他們的根本,沒有這樣的東西可沒有辦法對付裏麵的危險。
不久,六人來到昆侖山入口。
拍拍老板的肩膀,用下巴點點裏麵。
“麻煩你帶我們到裏麵看看,若是有危險,希望你能提前示警。”
這幾人可都是揮金如土的金主,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他們幾個人留在後麵。
當著其他人的麵,大踏步走入其中。
別看老板已經在鎮子上開餐廳,這昆侖山內部的路倒是非常熟悉。
眼見他打算帶著自己走上正常的階梯,陸豐連忙出言讓他停止腳步。
將一個羅盤模樣的法器拿出來,又從旁人手中接過一張黃符,貼在上麵。
當他看見我們的位置,滿臉帶著質疑看看老板。
“為何他們進入昆侖山的路,和你有些許不同?”
“不同?這入山的路可就隻有一條。”
老板似乎不太相信,雙手將法器接過去,這才發現那山路和自己完全相反。
“我們需要走這條路。”
陸豐絲毫不加掩飾,滿腦子都是走我們的腳印進入昆侖山。
若不是因為昆侖山常年下雪,他們甚至可以踩在我們的腳印上麵進入。
老板見幾人一直詢問自己,強行將內心的那抹不安壓抑下來。
“我曾經在家中老人口中知道一些,這條路...”
並沒有將真相說出來,而是將雙目鎖定在陸豐身上,似乎想要看出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常年居住在昆侖山周邊,即便沒有見過我們這樣的人,應該也有所耳聞。
“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連這條路都知道?”
陸豐看得出老板臉上的震驚之色,怎可能將實話說出來。
“我們都是冒險家,隻不過他們當中有熟手,恐怕認識的路比我們更清楚。”
當老板得知我們僅僅是冒險者,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落寞。
“據我所知,鎮子上能知道這條路的人僅僅隻有少數幾個老人,而他們都是行動不便之人。”
那些人肯定不能來到昆侖山,倒是讓老板有些好奇。
眼見他並不知道我們曾經走過的路,陸豐將手中的法器放在他的手中。
“這東西放在你的手中,要是讓你帶路找到他們,能不能成功?”
擁有法器指引方向,老板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證他們的安全。
看看手中法器上麵的指引,老板倒是打算賭一把。
“你們跟我來。”
學著我們的動作,貓著腰鑽入其中,六人追尋著我們的腳步慢慢往昆侖山內部走來。
不久,其中一人在地上撿到不少包裝袋。
“陸老,你來看看這個。”
陸豐走到他們麵前,發現我們留下來的補給包裝。
“看來,那小子就在前麵,加快速度。”
若不是因為積雪覆蓋我們的行動軌跡,相信沒有老板帶路,也同樣能找到我們。
突然,老板攔在他們麵前,抬頭看看天空。
雪花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飄落下來,雪似乎越下越大。
“我們不能繼續前進,必須找地方躲起來,否則雪崩來臨,我們都要死在這。”
盡管他們有不小的本事,這要是碰見雪崩,同樣沒有機會逃跑。
陸豐滿臉不甘心看著裏麵,似乎覺得我們和他們並不差多遠。
可惜天不遂人願,這大雪下起來,隻能找地方暫時躲藏起來。
憑借多年的雪山經驗,老板在雪山的牆壁上找到一處山洞。
用力將上麵的藤蔓拉扯開,朝著幾人招呼一聲,齊齊鑽入其中。
而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前麵同樣發現大雪越來越大。
黑貓抬頭看看天空,用下巴點點旁邊。
“不好,大雪馬上就要降落,你們速速跟我來,我們抗衡不了天災。”
似乎是事情比較緊急,黑貓甚至都沒有放慢速度。
若不是我們兩人都有黃符作為依仗,倒是有可能跟不上來。
當我們進入山洞,黑貓趕忙將一些碎枝丫堵在門口。
“快,我們盡量往裏麵走,這大雪封山,平日裏可不允許有人進入。”
蒙坤和我對視一眼,唯有乖乖跟在他的後麵。
最初我們都以為這山洞就是天然形成的,誰能料到這山洞不僅僅有簡易的折疊床。
甚至還能在角落看見一些鍋碗瓢盆,似乎有人在這生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