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身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豐從衣服裏將黃符拿出來,給自己做成一個黃符手套。

“你們幾人在遠處看著,沒有我的命令,千萬不能來我這,否則...殺!”

這墓穴向來都是古怪的,若是有人不分青紅皂白靠近,相信那人肯定被附身。

仔細檢查手套有沒有遺漏的地方,這才將手伸到那年輕人的身上。

老板見身旁幾人不敢往前麵多走一步,悄悄來到他們身邊。

“我們...我們真能從這裏出去嗎?”

他們這心裏非常不是滋味,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離開這。

四人對自己兄弟出事已經有著不小的抱怨,現在聽老板這顫抖的言語,心中更為緊張。

狠狠朝著老板瞪一眼,甚至連言語都沒有說出來。

“轟...”

突然,陸豐那頭有著碧綠色火焰燃燒,將他們所有人的吸引力都給招了過去。

眾人齊齊看向陸豐,這才發現他的黃符手套正在燃燒。

而他的手中則是有著幾件價值不菲的陪葬品,想必這東西就是從耳室拿出來的。

“趁我們尋人,居然拿走這麽多陪葬品,這人...該死!”

盡管陸豐非常生氣,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半點拖延,接連將好幾件古物拿出來。

當他將最後一件玉器拿出來,年輕人的身體終於停止抖動。

眾人見那年輕人恢複正常,滿臉希冀。

“陸老,他...他是不是恢複正常?”

陸豐從未見過這等情況,試探性將手放在年輕人的脖子上,臉色巨變。

悄然起身,歎息一聲。

“節哀。”

“什麽?”

分明才剛剛在墓穴走這麽一段路,居然就有人為自己的貪欲付出代價。

甚至連他們都沒有想到,憑借他們的本事居然也能死在這樣的鬼地方。

“砰...”

悶響聲傳來,那老板雙腿一軟就這樣坐在地上,麵色煞白。

進入墓穴對他千般保證,不可能對性命有傷害。

而這才進入沒有多久,六人團隊就慘遭減員。

“我...我要離開這,你們帶我離開這。”

老板失去理智,那雙手不斷在身旁幾人的身上胡亂抓著,似乎想要他們帶自己離開。

可惜這幾人都是陸豐找來的,沒有他的命令,說什麽都不可能離開這座墓穴。

“安靜,你想把這墓穴裏麵的東西給招來嗎?”

盡管沒有碰見那些東西,但是他堅信墓穴並沒有他們看見這般簡單。

低頭看看地上已經死去的年輕人,發現他的雙眼泛白,身上的青筋更是有暴起的跡象。

僅僅從這就能模糊看出一些,這年輕人極有可能因為那毒素起屍。

正欲出言,卻回想到這人和他們是多年的好友。

這要是貿然出言,倒是有可能引發他們的強烈不滿。

悄然來到那幾人身旁,用下巴點點不遠處的年輕人。

“這應該算是他咎由自取,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千萬不要碰裏麵的玉器,哎...”

突然,陸豐似乎想到什麽,雙目從他們的臉上掃過。

“你們跟我認真說說,你們身上有沒有玉器?這可不能隱瞞,他就是前車之鑒。”

四人對視一眼,似乎對互相都非常不信任。

任何一件玉器都有可能給他們帶來財富自由,這等**力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抵擋的。

“站在這,我需要為你們檢查一遍。”

這事可不能開玩笑,萬一趕路途中突發屍變,隊伍肯定會再次減員。

幾人深知這事有多嚴峻,站在原地沒有言語。

隻見陸豐將那黃符放在手中輕輕搖晃,貼在羅盤之上,任由羅盤開始飛速旋轉。

若是幾人身上藏有玉器和青銅器,那羅盤上麵的指針鐵定指著他們的臉。

“嗡...”

指針飛速旋轉,最終落在那年輕人的身上,倒是讓他安心不少。

這四人倒是極為聽話,並沒有在墓穴裏麵拿出他們需要的東西。

“呼...你們四人倒是不錯,沒有被這小小的**打擊。”

眼見他們幾人都是安全的,隊伍裏麵的人這才安心下來。

眺望遠處躺在地上的年輕人,麵色顯得極為難看。

“那...他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將他的屍體帶出去?”

分明是一同進入墓穴的,現在他已經變成屍體,自然需要考慮好要不要將人帶走。

當他們剛剛提起這件事情,陸豐便打斷他們的言語,掃視他們一圈。

“那人的臉上已經有屍變的跡象,我們不僅僅沒有辦法將人帶走,甚至有可能需要將他燒掉。”

對付有可能起屍的屍體,最優解便是將屍體燒成灰燼。

即便這並沒有預料中的柳樹枝,依舊可以用黃符紙代替。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他們怎能不明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那...麻煩陸老動手,將他的身體燒了。”

這可不是他們非要將屍體燒掉,而是他們也要為自己的性命所考慮。

剛剛將黃符拿出來,卻見老板的表情依稀有些不對勁。

走到老板麵前,拍拍他的肩膀。

“做我們這一行,任何意外都有可能殞命,但是我們能確保你的安全。”

為防止他的心中沒有寄托,陸豐唯有將那黃符拿出來,放在他的手中。

即便沒有他們幾人的幫忙,單憑這黃符應該有能力做到原路返回。

不久,陸豐來到那年輕人麵前,歎息一聲。

“拿走如此龐大的玉器,卻沒有性命使用,真不知道這應該算是福還是禍。”

沒有跟年輕人多言,將那黃符小心翼翼擺放在旁邊。

突然,其中一人來到陸豐麵前。

“陸老,能不能讓我們兄弟幾個人送他一程,畢竟我們...”

並沒有等他將言語全部說出來,陸豐悄悄讓開一個位置,示意他上前做祭奠。

隻見那幾人從衣服裏麵將烈酒拿出,傾灑在屍體身上。

若是放在外麵,陸豐肯定不允許他們做這檔子事。

而他正愁屍體沒有辦法燃燒,這烈酒倒是一個不錯的引燃物。

不久,幾人哭喪著一張臉走回來,站在陸豐身旁。

“轟...”

黃符落下,那屍體就這樣開始燃燒起來,那股焦臭味則是席卷他的鼻腔,令幾人極為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