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麽多丹藥?”
眾人皆知徐福煉丹極其癡迷,卻沒人料想到他能煉製出這麽龐大的數量。
黑貓見幾人滿臉呆滯的模樣,倒是頗為滿意。
“怎樣?我帶你們來的地方,應該不會讓你們覺得不值當。”
若非親眼所見,相信他說什麽都不會相信。
隨意走到其中一個貨櫃麵前,小心翼翼將那丹藥捧在手心,放在鼻子下麵聞聞。
藥香味四溢,充斥著整個大腦。
隻可惜貨櫃並沒有丹藥方麵的說明書,並沒有人能知道這丹藥的具體效果。
眺望遠處的丹藥,並沒有能力區分出這裏頭的長生丹。
用下巴點點裏麵,回身看看後麵的黑貓。
“你曾經從這出來的,我想你應該能弄清楚長生丹的具體模樣,帶我們過去。”
黑貓見兩人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定睛朝著裏頭看去,沉思良久。
“這丹藥可都是稀罕之物,你們有本事就將丹藥統統拿走,我到裏麵看看。”
眼見黑貓就要離開,蒙坤可不給黑貓機會,一個側步便攔截在他的麵前。
“等等。”
經曆過一次背叛,說什麽都不可能讓黑貓貿然離開。
“你...我隻是到裏麵看看長生丹的具體位置,你們沒有必要擔心我會背叛你們。”
別看這丹藥都在我一人身上,隻要他問我要,相信我肯定拿出來給他。
見蒙坤遲遲沒有讓開的意圖,唯有將求助似的眼神向我看來,似乎想要我出言將人弄走。
偏偏我被這貨櫃當中的丹藥吸引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心頭。
“蒙坤,你身上有沒有合適的法器?我們需要將這東西統統拿走。”
即便沒有黑貓的提醒,我相信我也不可能貿然將丹藥留在這。
徐福的丹藥十有八九都是給他後人準備的,偏偏那徐福後人都是對付贏陰嫚的。
將丹藥拿走,也算是從側麵削弱他們的攻擊。
悉心將上麵的丹藥分出類型,抬眼卻發現黑貓和蒙坤兩人正在遠處對峙。
滿臉無語走到他們麵前,揮揮手。
“唯有黑貓認識那丹藥,讓他到裏麵看看,諒他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黑貓趾高氣昂將腦袋高高抬起,用力將蒙坤撞開,就這樣直直朝裏頭走去。
他曾經來過庫房,並未在這發現半點機關的痕跡。
反觀我們兩人則是恰恰相反,將那丹藥統統放在法器內,企圖將這龐大的丹藥都拿走。
不久,黑貓從裏頭走出來,麵色顯得極為困惑。
“長生丹?”
最初我們都以為黑貓肯定可以完好無損將長生丹拿出來,誰能想到黑貓居然沒有拿出來。
“奇怪,長生丹分明就在裏麵,為何現在就剩下一個盒子,莫非有人將長生丹放在貨櫃?”
隻要長生丹依舊在這,我們就有充足的時間分辨。
突然,耳旁傳來一陣極為沉重的腳步聲。
三人齊齊回身看去,模糊感覺到有人靠近。
悄悄來到門口,探頭卻發現那幾人都被蛇群包圍,一時半刻應該沒有能力進來。
目力所視的丹藥都被統統放入法器,我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等人來抓。
“走,我們繞路盡快離開這,不能讓其他人抓住我們。”
黑貓對墓穴極為熟悉,他明白另外一側同樣有著出口。
為防止那些人看見我們手電筒的光亮,我們甚至連手電筒都沒有打開。
經過無數彎曲的小路,黑貓再次帶著我們來到那行宮門口。
正欲離開,耳旁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有什麽人就藏在行宮之中。
出於好奇的本能,順勢將黃符放在胸前,側著腳步朝著那行宮的方向走去。
昆侖山的內部道路可沒有幾個人知道,我並不清楚能來這的人到底是誰。
蒙坤一隻手放在劍柄之上,隨時都能出招支援。
唯有黑貓百無聊賴蹲在不遠處,似乎有些不理解我們為什麽不走。
來到大門口,發現那破開的大洞漆黑無比,甚至沒有那樣的能力看清楚裏麵的東西。
正欲開口,那蒙坤則是莫名皺皺眉。
“奇怪,這為何有陸豐的氣息?莫非裏麵的人就是陸豐?”
他這心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根本不清楚這裏頭的人到底是誰。
照理說,沒有合適的向導在前麵帶路,根本就沒有那樣的能力走到裏麵。
“陸豐?”
得知陸豐有可能在裏麵,我這心則是開始緊張,恨不得現在就推開門走到裏麵。
幸虧我依舊有著殘存下來的理智,並沒有這樣做。
“轟...”
輕微的開門聲傳來,麵前的石門居然有著輕輕的顫動,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打算從裏麵出來。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近乎同時間後退一步,打算從這離開。
奈何裏頭的人速度太快,我們甚至都沒有時間後退。
“快跑。”
聲音從那破洞處傳來,一道純黑色黑衣的男人披頭散發跑出來,腦門上滿滿都是血液。
定睛看去,這幾人不正是徐福的後人。
“徐家?你們居然也在這?”
這人見我居然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身體倒是僵硬片刻。
連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算得上是仇人,這仇人見麵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有良心。
突然,黑貓落在我們麵前,那黑黑的爪子落在我們的衣服上。
“快點離開這,難道你們沒有看出這人是逃出來的?”
衣服到處都是破洞,身上更是血液無數,明顯就是逃命才出來的。
蒙坤對黑貓的言語極為讚同,伸出手放在我的麵前,似乎想要將我給拽走。
隻可惜我並沒有離開這的意思,用力將他們的手甩開,用下巴點點前麵。
“等等,難道你們不好奇這裏麵有什麽?”
其他人有可能不了解,我則是對這行宮裏麵的環境極為了解。
除卻曹詢,應該沒有其他的屍體。
況且徐家人都是同道中人,沒有理由碰見那些東西隻有逃跑的機會。
定睛看向這逃出來的人,卻見他滿臉狂喜,朝著我們的方向招招手。
“救...救我們,裏麵還有不少人。”
雙眼極其冷漠看著那人,腳步則是沒有絲毫的反應,似乎已經將這人的言語當做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