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內,那些迷迷糊糊的弟子都被抬到獨立的房間門口。
隻要有一人蘇醒,所有人應該都能蘇醒過來。
黑貓覺得隻有我一個人對他好,始終趴伏在我的肩膀之上。
不久,陸豐從遠處小跑著來到我的麵前,將那法器拿出來。
“你爺爺有東西要給你。”
當他的聲音才剛剛落下,法器之中就有一個人影飛速竄出來。
定睛看去,這人不正是爺爺。
剛剛花費不少精力對付外麵的人,爺爺已經變得有些透明。
我有些緊張來到爺爺麵前,滿臉懊惱。
“爺爺,你這...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連身體都開始變成透明的顏色,說他一點事情都沒有,我肯定不相信。
當爺爺見我如此緊張,哈哈大笑著來到我的麵前。
“我隻是體力透支,可不影響到我的安全,你們大可安心。”
轉念一想,他能留在秦廣王身旁。
若說他一點本事都沒有,我肯定不相信。
隻見爺爺拿著東西走到我的麵前,用下巴點點我懷中的黑貓。
“把這東西給黑貓戴上,這東西曾經是秦廣王留下來的,應該能壓製住徐福的靈魂。”
當我得知外物能將徐福的靈魂壓製下來,甚至沒有搭理黑貓,直接將這鈴鐺掛在他脖子上。
任由黑貓不斷掙紮,我都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
剛剛將鈴鐺掛上,黑貓則是滿臉不滿意想要掙脫出來。
爺爺可不慣著黑貓,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腦瓜上。
“給我老老實實戴著,這東西可是我專門留給你的。”
黑貓自知不是爺爺的對手,滿臉帶著怨恨趴伏在我的肩膀上。
爺爺對黑貓的性格非常了解,看我一眼。
還未等我做出反應,那傳音的聲音則是進入我的耳中。
“這東西千萬不要讓他拿下來,否則徐福的靈魂隨時都有可能壓製住黑貓的靈魂。”
黑貓見爺爺站在原地不動,怎能不明白我們正在傳音。
隻見他惡狠狠瞪著爺爺,滿臉帶著氣憤傳音給爺爺。
“你...你最好對我放尊重一點,否則...”
還沒有等爺爺回應,他便來到黑貓麵前,狠狠朝著黑貓**一圈。
沒有徐福的靈魂幫忙,那黑貓的力量可不是我們的對手,隻能眼睜睜被我們弄成這樣。
掃視一圈周圍,見旁邊的人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在他的麵前,這才明白自己在這並不受歡迎。
幸虧有我的保護,否則這些人非常有可能對付他。
見我將他湧入懷中,這才有些委屈喵喵叫起來。
歎息一聲,輕輕拍著黑貓的後背,示意他不用生氣。
既然黑貓已經沒有什麽怨言,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在他的身上花費時間。
回頭看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子們,發現他們並沒有蘇醒的跡象。
為防止有人找他們的麻煩,我特意安排人留在門口守著他們。
我則是往前麵快跑幾步,來到陸豐旁邊。
“爺爺沒有在法器裏麵,應該不至於出什麽事吧?”
陸豐看看爺爺那透明化的身軀,輕輕搖頭。
“隻要沒有人對他出手,不至於魂飛魄散。”
反正黑貓已經被法器壓製下來,相信徐福的魂魄應該沒有能力出來。
當我得知爺爺隻要不被攻擊就沒有事情,不由自主走到旁邊。
“你為什麽會在地府?而且還待在秦廣王身邊?”
當爺爺聽我們幾人說出這事,眼珠子滴流亂轉,似乎想要轉移話題。
偏偏我就是認死理的那個人,說什麽都不肯。
隻見我用力拽著爺爺的肩膀,滿臉帶著戲謔的笑容。
“你要是不說出來,我就不讓你重新回到地府。”
爺爺聽聞我不願意讓他離開,那臉色可別提有多難看。
眼睛更是不斷看著旁邊的人,似乎想要看看能不能離開這裏。
當我看著爺爺的表情,我則是順勢坐在他的麵前。
“你若是現在找機會逃跑,那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給追回來。”
見我如此認真的模樣,爺爺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已經下了絕心。
滿臉無奈歎息一聲,順勢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背後,陸豐來到我的身邊,輕輕拍拍我的肩膀。
“你要相信你爺爺肯定有難言之隱,否則不可能將這樣的事情隱瞞下來。”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
這要是逼迫爺爺將真相說出來,倒是顯得有些過分。
奈何我不願意失去爺爺,壓根就沒有將陸豐的言語放在心中。
轉眼看看屋子裏麵的蒙坤一行人,用下巴點點門口。
“蒙坤,你帶著黑貓在外麵等我們出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能進來。”
反正黑貓身上有著秦廣王留下來的項圈,相信徐福的靈魂沒有那樣的資格出來。
恰好蒙坤也要恢複自己身上的傷勢,讓他留在門口順便守著門口的那些人。
當黑貓看見我想要將他交給蒙坤,說什麽都不肯。
盡管他剛剛是斷片的,但是黑貓非常清楚自己動過手。
“蒙坤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的,你盡管跟著他到門口等我。”
任由黑貓不斷掙紮,我隻當什麽都沒有看見,強行將黑貓塞入他的手中。
到蒙坤的手中,黑貓可就不敢動手。
沒有徐福的魂魄幫忙,他的力量可沒有辦法製衡蒙坤。
目送他們離開,屋子裏麵剩下來的人可都算得上是自己人。
隻見我來到門口,順勢將那大門給關上。
黃符用力貼在大門上,臉上則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陸豐是你多年的好友,而我是你的孫兒,現在你把真相說出來,應該沒人知道。”
當爺爺聽著我這樣說,明白自己肯定沒有辦法逃過這一劫難。
歎息一聲,滿臉帶著無奈坐在一旁。
“哎,我當時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甚至都已經做好死的準備。”
當我們聽聞爺爺這樣說,怎能不明白當時到底有多麽凶險。
要不是因為贏陰嫚將我給保護下來,相信我非常有可能被那些東西給抓走。
陸豐見我站在爺爺麵前,忍不住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坐在一旁。
不知為何,他老覺得我站在爺爺麵前有些過分,唯有坐在旁邊才能認真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