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父不斷嘶吼的模樣,張輝看我一眼,用下巴點點祭壇旁邊的紅蓋頭。

“你去看看那蓋著的東西是什麽。”

我跟在張輝背後來到這,不就是希望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隻見我深呼吸一口氣,朝著那紅蓋頭走去。

當柳父看見我隱隱有掀開紅蓋頭的意思,立馬開始劇烈掙紮。

奈何張輝的力氣實在太大,憑借他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能力掙脫。

而我則是來到那紅蓋頭麵前,小心翼翼將紅蓋頭給掀開。

最初我以為裏麵有著一具已經化為白骨的屍體,誰知道裏麵居然是一塊無名牌位。

既然張輝安排我來到這裏,那我肯定需要仔細檢查,防止錯過一些消息。

站在無名牌位的正對麵,雙眼則是死死盯著上麵的文字。

不知為何,我居然感覺到渾身酥酥麻麻的,似乎有一種要暈厥的感覺。

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手攙扶住我的身軀,讓我的身體穩固下來。

定睛看看身旁,這才發現他居然站在我的旁邊。

“你...難道就不能小心一點?我可千叮嚀萬囑咐。”

見他露出這般責怪的表情,我隻能默默將自己的腦袋低垂下來。

為防止無名牌位的力量將我們兩個人徹底包圍,他從衣服裏麵拿出一張黃符。

當著柳父的麵,將這黃符狠狠朝著那牌位甩去。

耳旁,僅僅聽見一陣火焰燃燒的聲音,那牌位居然開始燃燒起來。

柳父呆呆看著張輝居然將自己供奉的牌位焚燒,那氣則是不打一處來。

可惜他現在的身體素養實在太差,甚至都沒有能力抗住我們的一擊。

隻見張輝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身上,讓他在地上打幾個滾。

僅僅花費這麽一點點時間,無名牌位則是被我們燒成焦炭。

突然,張輝的眼神落在柳父身上,眉頭微微皺起來。

“有些不太對勁,你看看他。”

當我聽著張輝的提醒,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驚訝發現柳父居然大口吐著血液。

兩眼一翻,直挺挺朝著後麵暈死過去。

眼見我就要過去查看,張輝則是將手放在我的手腕上,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你管他幹嘛?好不容易讓他暈厥過去,我們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動手尋找屋子。”

沒有柳父跟在我們的後麵搗亂,我們倒是可以非常囂張四處尋找。

既然祭壇被他放在這個地方,那我相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同樣在這裏。

兩人分散開來,各自搜索一邊。

為防止我們被這歪門邪道擊中,張輝特意讓我將黃符放在手中。

若是不小心被那東西控製住,手中的黃符便會燃燒出熊熊火焰,提醒另外一人過來救人。

別小看這柳父半死不活的模樣,他這歪門邪道真有可能弄死人。

略過那無名牌位,張輝輕飄飄將那牌位下麵的桌布掀開。

果不其然,裏麵有著一口櫻紅色的箱子。

“你過來看看,不知道這裏麵是什麽東西。”

當我得知張輝在桌子下麵發現稀奇古怪的東西,趕忙幫他將這箱子給拖拽出來。

箱子放在裏麵,我們倒是沒有那樣的本事看清楚全貌。

現在箱子的全貌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一眼就能看見上麵居然有著一張符紙。

“你以前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靈異局以往在外麵出過不少任務,誰都不知道我們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當我看著張輝滿臉質疑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搖搖頭。

“我們以往的任務都是直麵陰魂,可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的東西。”

當他得知我沒有碰見過,深吸一口氣。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裏麵的東西非常有可能就是骨灰,而上麵的牌位應該就是他的。”

隻可惜牌位上麵連名字都沒有,我們甚至都沒有能力知道骨灰的主人是誰。

回身看看那已經暈厥過去的柳父,張輝將手貼在箱子上。

“打開看看,不管裏麵是什麽東西,我們都不能讓他接著修習歪門邪功。”

別看張輝似乎在詢問我,實則他的手已經放在那貼著縫隙的黃符之上。

當著我的麵,輕飄飄將這黃符給撕開。

“呼...”

一股涼風襲來,讓我們兩人察覺到濃濃的不對勁。

側耳聽去,甚至還能模模糊糊聽見屋內的風聲。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甚至不需要過多交流,趕忙將牛眼淚給拿出來。

用牛眼淚可以通靈,看見那些平日裏我們沒有辦法看見的東西。

張輝雙手將裝有牛眼淚的玉瓶接過去,小心翼翼滴落在自己的眼睛裏麵。

而我也擔心自己落後,有樣學樣將這牛眼淚倒入自己的眼睛。

我隻能感覺到一片炙熱,睜開眼便能看見一個極為漂亮的女鬼正站在張輝的麵前。

幸虧這女鬼對我沒有半點興趣,否則我睜開眼倒是有可能被她嚇一跳。

當張輝看著我也同樣能看見女鬼,有些尷尬咳嗽一聲。

“這位是我靈異局的組員沈括。”

最初我以為他會對我介紹女鬼的身份,誰能料到他居然對女鬼介紹我的身份。

既然如此,我便猜測出這女鬼非常有可能就是那傳聞中的柳絮。

能被柳父小心翼翼放在裏麵,應該隻有柳絮才有可能性。

女鬼得知我的身份,朝著我微微點頭,似乎在對我打招呼。

不知為何,我身為靈異局的組員,看見這一幕倒是顯得有些尷尬。

以往碰見這樣的女鬼,向來都是用黃符將她狠狠收拾掉。

眼下,我們不僅僅要保護她,甚至還要從她的口中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

亦或是張輝擔心我忍不住動手,一把將我按住,朝著女鬼看去。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看看這臥室居然被安排成這幅模樣。”

女鬼聽聞張輝的提醒,這才有時間看看臥室裏麵的景象,滿臉帶著不可思議。

許久,女鬼這才淒慘一笑。

“這一切都是我父親做出來的事情,和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管怎樣,他們柳家以前都算是名門正派,肯定不能做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

張輝似乎得到自己心目中的答案,歎息一聲,將陳列的事情統統說出來,希望女鬼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