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列遲遲沒有放自己離開陣法,柳絮唯有再次顛倒黑白,企圖蠱惑陳列動手。

恰好我就在他的後麵,隻需輕飄飄一下,我就有可能被他打成重傷。

可惜她再也沒有能力指揮陳列做那些不正常的事,畢竟鐵證如山。

隻見陳列滿臉苦澀走到我的麵前:“能不能...把手機借我。”

不管怎樣,他們兩人曾經都有過感情,總不能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讓柳絮信服。

盡管我沒有處理過這段感情,我卻能明白這其中的痛苦,順勢將手機放在他的手中。

“我們都願意相信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

門口,陸豐滿臉緊張,生怕陳列將人從裏麵放出來。

陳列苦笑著答應下來,捏著手機來到陣法邊緣,將整個手機屏幕貼在上麵。

當柳絮看著裏麵的畫麵居然是自己動手的模樣,滿臉帶著驚恐。

的確,證據就這樣擺在她的麵前,說什麽都是徒勞無功的。

眼見柳絮露出這樣的麵容,陳列滿臉帶著失落。

“我們相識一場,我不可能讓你曝屍荒野,會保證將你送入轉世。”

若是放在一般鬼魂上,恐怕他們巴不得有人能幫自己轉世成人。

偏偏這件事情落在柳絮身上,她手中可有不少事情沒有完成,沒理由轉世。

隻見柳絮雙膝一軟,就這樣硬生生跪在陳列麵前。

“你...你難道真的舍得讓我進入轉世?”

憑借他們以往的感情經曆,她隻能硬著頭皮賭這一場。

陳列見柳絮滿臉抗拒,不由自主走到她的身旁,歎息一聲。

一旁,陸豐覺得這柳絮稍微有些奇怪,悄悄來到我的身旁。

“你有沒有覺得柳絮...有一點點怪異?”

連陸豐都能感覺到柳絮的奇怪,我自然也能感覺到。

恰好陳列和柳絮兩人還有未說話的言語,我們倒是有些時間弄清楚真相。

隻見陸豐偷偷將那羅盤拿出來,似乎想要用羅盤探查柳絮身上曾經發生的事情。

而我並沒有阻攔,我老感覺她的身上有著不少未解之謎,值得我們算上一卦。

為防止柳絮暴起傷人,我們特意選在一個窗簾後麵。

如此一來,隻要陳列沒有將人放出來,我們就有百分之百的能力看見柳絮的往事。

陸豐眼見我將那窗簾給關上,心中倒是有些緊張。

“你...真有那麽相信柳絮?”

不知為何,他老感覺陳列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麵,最終成為我們的對手。

反觀我則是秉承著用人不疑的原則,畢竟陳列已經將手機給拿走。

時間正在悄然流逝,我可不能讓陸豐一直耽誤時間。

拍拍他的肩膀,用下巴點點羅盤的方向。

“來,我們看看她曾經的往事,可別耽誤時間。”

可不僅僅隻有陳列一個不安穩因素,**的張輝可是隨時都有可能變異的。

見我對他們如此信任,倒是沒有過多浪費時間,坐在我的身旁。

小心翼翼將黃符貼在上麵,羅盤上麵的指針馬上開始飛速旋轉。

探頭看看外麵,確保沒有其他人注意到我們。

可別小看羅盤的作用,他不僅僅可以探查出那些鬼怪所在的位置,也能探討古今。

伴隨著羅盤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們可以模模糊糊看見裏麵的畫麵。

最初我們都以為柳絮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她的父親。

而眼下,羅盤所展現出來的內容,居然大部分都是柳絮在幕後所指使。

當我們看見這一幕,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是所有事情都是柳絮竄倒的,為何柳父會將她給殺死?”

這其中有著不少謎團尚且沒有解開,奈何羅盤所展示出來的東西都是鐵一般的證據。

陸豐同樣沒有想明白這一點,雙目死死盯著羅盤上麵的畫麵。

他知道羅盤上顯示的東西並不完全,隻有看明白才有可能知道真相。

為防止門外出現什麽變故,我則是探頭看看陳列所在的位置。

眼下,陳列正在講述著以往的事情,似乎想要將內心的痛苦給說出來。

既然他們那頭暫時不會有什麽變故,那我們自然就有時間看完羅盤當中的畫麵。

最初我們所猜想的事情,僅僅是柳絮所安排的事情是柳父完不成的。

誰能料到,他們兩個人從根源上就是互相不對付的。

產生矛盾,柳父不小心將柳絮給殺死。

好不容易將最真實的畫麵弄出來,我們兩人自然不會知情不報。

探頭看看外麵的陳列,朝著他招呼一聲。

陳列明白我們平日裏不會沒事找他,輕輕將手機放在地上,人則是來到我們身旁。

當他看見羅盤傳來的一段段影像,他這才明白自己對柳絮的感情就好像是一場笑話。

若是沒有我們幫忙揭開,相信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將真相給打開。

陸豐將這羅盤重新放在衣服裏,用下巴點點陣法裏麵的柳絮。

“既然她曾經是你的愛人,那我們沒有權利幹擾你的選擇。”

我非常清楚,憑借陸豐以往對付鬼怪的例子。

隻要將這件事情落在他的手裏,倒是非常有可能將人給弄死。

顯然,陳列肯定不希望自己最愛的人煙消雲散,非常有可能親自處置。

隻見他滿臉絕望朝著柳絮的方向走去,甚至伸出手想要觸碰柳絮的臉。

可惜,陣法將他們兩人隔絕。

任由柳絮在其中喋喋不休,他隻當什麽都沒有聽見。

“執迷不悟,我們就不用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否則...遲早是你自己受傷。”

眼見陳列遲遲沒有答案,我隻能選擇在旁邊推波助瀾,希望能讓他早早做出選擇。

亦或是我的提醒擁有作用,陳列苦笑著點點頭。

將那黃符從衣服拿出來,多次狠心想要將黃符貼在她的頭上。

可惜曾經的感情,讓他遲遲動不了手。

用力咬著牙,回到我們身旁,將黃符放在陸豐的手中。

“我...我實在沒有勇氣對她下手,勞煩你們兩位幫我。”

我和陸豐對視一眼,倒是非常樂意做這樣的事情。

隻見陸豐拍拍身上的汙垢,朝著那陣法走去,眼神中不帶任何一絲人類的情感。

“乖乖跟我們走,否則我讓你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