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屋內的燭火正在搖曳。
我們沒有選擇開燈,用燭火能讓聖女盡快適應這裏的環境。
“吱呀...”
房間門被人輕輕推開,陸豐滿臉尷尬走來,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那黑貓...不知躲藏在何處,我派遣不少人尋找,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可不能說他的實力不行,隻能說黑貓善於隱藏自己的位置。
得知眾多人手都沒有找到人,我總不能就這樣放任下去,歎息一聲。
“等我們身上的蠱蟲統統清理,我非要將那黑貓給拽出來。”
分明是解蠱最關鍵的時間,他卻莫名其妙消失在這裏,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身旁,張輝和陳列兩人近乎同時將眼睛睜開,走到我的麵前。
沒有親眼所見,他們甚至不清楚那蠱蟲有沒有作用。
“你...你能不能確定那蠱蟲對我們身上的蠱毒產生效果?”
從未接觸過蠱毒方麵的東西,我僅僅隻能從那聖女塔洛的表現猜測出一些。
能讓她如此興奮,想必她應該有著一定的把握。
否則我們說什麽都沒有用,也不可能從聖女的手中活下來。
況且這蠱毒乃是從南疆傳出來的,若是連聖女都拿我們身上的蠱毒沒有辦法。
那我們甚至不需要找其他人,隻需要找一個風水寶地好好等死。
“吱呀...”
三人齊齊看向門口,這才發現塔洛從門口走來,手中則是拿著一個小玉瓶。
我們最初以為她需要休息到後半夜,畢竟整整一夜都沒有好好休息。
當她看著我們極為怪異的眼神,倒是走到我們的麵前。
“你們為何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莫非你們不相信我有能力治療好你們?”
為防止聖女塔洛對我們有抵觸的心,我們幾人對視一眼,慌忙上前。
“您可不要誤會,這蠱蟲對我們簡直太折磨,我實在沒有那樣的心...”
探頭看看外麵的月色,塔洛來到陸豐麵前,用下巴點點門口的方向。
“你到門口幫我守住,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否則他們出什麽事情,和我無關。”
陸豐明白我們幾人的身體抱恙,答應下來,緩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張輝和陳列對視一眼,兩人自知自己尚且有一戰的力量,推著我坐在聖女麵前。
看兩人這模樣,似乎想要讓我優先治療。
隻是他們兩人都沒有料想到,聖女需要同時為我們治療,可沒有先後的區別。
“你們三人乖乖坐在一排,千萬不要亂動,否則這蠱蟲沒有辦法為你們治療。”
呆呆看著聖女認真的模樣,順勢坐在她的麵前,雙眼則是已經閉上。
不知過去多久,聖女將那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再次拿起來,走到我們三人麵前。
“在你們身上割開一個傷口,需要確保蠱蟲能順利進入你們的體內。”
陳列見她需要將蠱蟲放入自己身體,用力吞吞口水。
“這...這難道不會引起兩隻蠱蟲的爭端?這要是惹怒那位...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可都親眼見過陳列變成黑蛇的戰鬥力,誰都不希望他再次變成那副模樣。
亦或是塔洛能模糊看出我們的擔憂,大笑著坐在我們的麵前。
“把你的心放在肚子裏,我所用的蠱蟲能恰好壓製住你們體內的蠱蟲。”
隻要蠱蟲沒有變異,那我們就能順順利利將那條蠱蟲驅逐出來。
為防止有意外發生,塔洛特意來到窗戶麵前,探頭看看門口,確保沒有其他人靠近。
可別小看陸豐的實力,隻要他願意,相信沒有人能從門口進來。
眼見張輝和陳列兩人遲遲沒有將傷口做出來,我隻能率先動手。
當著兩個人的麵,狠狠將匕首劃過。
血液順著手指盡情流淌,滴落在地上。
既然連我都開始治療,他們兩人自然沒有拖延時間的打算。
隻見兩人對視一眼,用手掌包住那匕首的鋒刃,用力一劃。
血液順著他們的手掌漸漸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燦爛的血花。
身旁,塔洛見我們非常配合,將手中的玉瓶送到我們的麵前。
“將玉瓶口對準你們的傷口,任由那蠱蟲鑽入你們的身體。”
聽著塔洛的言語,我哪敢耽誤時間,硬著頭皮將這玉瓶口放在傷口上。
不知過去多久,我能模模糊糊感覺到傷口處一陣痛苦。
“你...你快看。”
陳列呆呆看著我的手臂,似乎看見什麽極為恐怖的東西。
為防止有意外發生,我同樣低頭看看手臂上麵的經絡,居然發現上麵有著蠱蟲在遊**。
如此可怕的畫麵,居然讓我們親眼所見。
幸虧塔洛及時為我們解釋,否則我們倒是有可能用黃符將這蠱蟲給逼出來。
“忍住這股痛苦,要不了多久時間,你們體內的蠱蟲就會被逼出來。”
身為南疆聖女,她見過不少相同的畫麵。
眼下,這僅僅是治療所用最簡單的方法。
陳列和張輝兩個人看著我已經將蠱蟲灌入體內,兩人可謂是齊齊對視一眼,同樣將這東西貼上。
伴隨著蠱蟲進入身體,兩人則是用力咬咬牙,盡量不看自己手臂上麵的蠱蟲。
不知過去多久,張輝率先有所反應,整個人冒出一陣白煙。
仔細看去,一條蠱蟲從傷口處爬出來,掉落在地上。
塔洛眼疾手快來到那蠱蟲麵前,用玉瓶蓋住,將這蠱蟲徹底收為己有。
身旁,陳列的臉色更是一片通紅,朝著地上吐出一大口新鮮的血液。
仔細看去,這血液中間居然有著一條活生生的蠱蟲。
呆呆看著這條蠱蟲的模樣,張輝整個人都愣住,他可從沒有預想到自己體內有這樣的蠱蟲。
若是沒有南疆聖女的幫忙,相信我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將這東西給弄出來。
同樣,聖女小心翼翼將這蠱蟲放入小玉瓶。
突然,張輝似乎察覺到什麽,側目看看我的方向,滿臉帶著怪異。
“這...為何他比我們先弄,現在卻遲遲沒有將體內的蠱蟲給弄出來。”
當塔洛聽著我的言語,滿臉帶著疑惑。
她同樣沒有預想到,為何我遲遲沒有將那蠱蟲給逼出來。
“奇怪,為何會出現這樣的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