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爺爺的背影消失在院落,情不自禁看看身旁的塔洛,卻見她不急不躁。
“你...不跟上去?”
好不容易看見爺爺,怎可能輕易將人放走。
這一別,甚至有可能許久才能相見。
塔洛見我滿臉質疑的模樣,順勢坐下,為自己倒上一杯水。
一旁,陸豐顯然已經發現塔洛的目的,捂著嘴巴默不作聲。
“隻需要留在你身旁,難道還擔心見不到你爺爺?我可不信他一點不關心你。”
得知塔洛將我當做唯一的人質,這心中倒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還未等我出言,塔洛則是用下巴點點我的身體。
“你體內的蠱蟲有沒有控製住?”
盡管蠱王已經將那條蠱蟲逼出體外,奈何那蠱蟲所遺留的傷害依舊還在。
若是不小心,倒是非常有可能讓我陷入被動。
閉上雙眼,細細感受著身體裏麵傳來的波動,並沒有感覺到那疼痛感。
確保自身萬無一失,我這才抬眼看向塔洛。
“蠱蟲已經被逐出體外,隻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日,應該就能恢複過來。”
見我滿臉輕鬆的模樣,塔洛倒是鬆一口氣。
“相信那本古籍已經被你翻閱一遍,不知有何感覺?”
關乎蠱蟲的古籍,的的確確被我通看一遍。
奈何裏麵有著不少稀奇古怪的名詞,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能力全部看明白。
亦或是遲遲沒有等到我的回應,塔洛已經知曉其中的秘密,忍不住輕笑一聲。
“既然你對蠱蟲極為感興趣,不如你以後留在我的身旁,做我的徒弟。”
若是這句話落在南疆,相信有不少年輕男女為之震撼。
偏偏我需要一段時間思考,讓她覺得非常怪異。
眯著眼睛看著身旁的塔洛,發現她正在等待著我的答複。
憑借她的身份和地位,什麽樣的能人異士都能收到,根本不需要寄托在我的身上。
若不是爺爺的麵子大,相信我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正打算回答,卻見那塔洛已經來到我的身旁。
“既然你沒有拒絕,那我就當你默認成為我的徒弟,往後我會教你如何控製體內的蠱蟲。”
隻見她不由分說將一個小玉瓶拿出來,放在我的麵前,似乎想要裏麵的蠱蟲進入我的身體。
當然,這蠱蟲已經被她煉化,不需要擔心這蠱蟲會不會對我有傷害。
身旁,陸豐見我們已經開始學蠱蟲之術,倒是沒有意願站在旁邊偷聽。
“我去給你們準備午餐。”
塔洛甚至連基本的回應都沒有,雙目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我集中所有精神。
擁有理論上的知識,現在隻需要稍微點撥幾下,我便明白基本的操控方法。
閉上雙眼,力量流經對應的經絡,朝著那蠱蟲的方向慢慢遊**而去。
耳旁,則是模模糊糊傳來塔洛的聲音。
“用你的力量將那蠱蟲喚醒,讓蠱蟲隨著你的心開始遊走。”
隻有操控蠱蟲,那蠱蟲才有可能是我的。
否則蠱蟲長期留在身體裏,那這蠱蟲未來就是最大的麻煩。
眉心緊蹙,力量輕飄飄落在那蠱蟲身上,企圖讓蠱蟲偏離一個位置。
可惜那蠱蟲似乎沒有感應到我的控製,依舊我行我素,慢慢在經絡之中遊走。
塔洛見我冷汗不斷往外麵冒,生怕我出什麽事情,趕忙拍拍我的肩膀。
“盡快將你的力量抽離,你現在操控蠱蟲依舊太快,可能需要沉澱一段時間。”
經過塔洛的一番提醒,我這才將力量慢慢收回來,鬆一口氣。
“那蠱蟲根本不聽我的命令,任性在我的經絡之中遊走。”
偏偏我並不知道那蠱蟲會不會害死我,根本不敢將蠻力用出來。
塔洛滿臉無奈苦笑一聲,朝著門口走去。
“蠱蟲可不是那麽好控製的,你在短短一兩天能做成這樣,已經很讓我出乎意料。”
正欲坐下繼續嚐試,門外則是傳來陸豐的聲音。
“出來吃飯。”
不知不覺,一上午時間居然就這樣過去,甚至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走到門口,兜裏則是傳來手機的震動。
偏偏那些關心我的人都在身旁,根本就沒有人會憑空給我來電。
摸摸索索從兜裏將手機拿出來,這才發現張輝給我來電。
算算時間,他離開甚至沒有二十四個小時,沒人知道他為何現在給我來電。
為防止門口的人聽見我在打電話,捏著手機來到窗戶麵前。
張輝好不容易看見我將電話接起來,哪肯浪費時間。
“我已經順利回到居住的地方,隻不過...我父親稍微有些麻煩,不知你可有時間來幫我?”
他分明知道我在這養傷,卻依舊選擇求助於我,肯定是碰見解決不了的事情。
眼下,我體內的蠱蟲已經蟄伏,短時間應該不會出來找我的麻煩。
況且塔洛會一直跟在我的身旁,相信我在什麽地方都是一樣的。
隻不過我現在算是大病初愈,若是沒有得到陸豐的認可,我可沒有本事離開這。
用力咬咬牙,答應張輝的要求。
亦或是張輝明白自己的要求太過於苛刻,有些不好意思回應。
“若不是萬不得已,我肯定不會麻煩你。”
盡管我早早知道這件事,現在聽見張輝的言語,依舊覺得非常感動。
“我們同為靈異局的人,沒有必要這樣客氣,我這就找陸豐好好說說。”
沒有多餘的廢話,我則是朝著陸豐所在的房間走去。
而腦海中,則是有著不少借口閃爍而過。
我非常清楚,沒有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陸豐說什麽都不可能將我放走。
突然,一雙大手有力拍在我的肩膀上,讓我差一點點下意識將那人給掀翻在地上。
“讓你盡快出來吃飯,你為何磨磨唧唧?莫非有什麽事情?”
我在他的印象之中向來都是雷霆果斷的人,可從來沒有見我露出這樣的模樣。
眼見陸豐就站在背後,我這才將腳步停頓下來,看他一眼。
“我...我最近需要離開這,張輝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幫忙。”
“張輝?”
陸豐上下打量我一眼,似乎想要從我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什麽。
“的確,你不能一輩子留在這,況且...有她在你身旁,應該能護你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