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見我愣在門口,她索性將房間門徹底敞開,示意我跟著她進入房間。
偏偏我這時候有些不太爭氣,老覺得她有可能對我圖謀不軌。
女人見我遲遲沒有進來,親自倒上一杯茶水放在桌子上。
“你不用擔心,我是你爺爺叫來的,你可以叫我燕萍,也可以叫我...陰差。”
當我得知這天仙一般的人兒居然是陰差,隻覺得冷汗不斷往下掉。
幸虧我沒有得罪她,否則倒是有可能把我給直接帶下去。
輕輕抿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水,將那心中的恐懼壓抑下來。
“爺爺利用閻王令將我召喚過來,相信肯定找我有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你找我有事?”
既然爺爺沒有過來,相信他們交代的事情有可能沒有我預想中那麽重要。
燕萍朝著我的方向走來,就這樣極其自然坐在我的旁邊。
而我則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身形朝著另外一邊稍微挪動半分。
無論她是什麽身份,都不願意和她有太多的交集。
眼見燕萍始終沒有將需要我幫忙的事情說出來,又覺得剛剛自己稍微有些過分。
用力拍拍胸膛:“隻要是你們要求的,我肯定會竭盡全力幫你們。”
燕萍見我認真的模樣,不由自主來到我的麵前。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是秦廣王的手下,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能保證嗎?”
當我得知事情的嚴重性,下意識點點頭。
甚至連爺爺都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我相信他們碰見的事情應該遠遠超乎我的預料。
隻見燕萍走到門口,將一張黃符就這樣貼在上麵。
轉身看我滿臉質疑的模樣,輕笑著解釋起來:“你別擔心,這張黃符隻有屏蔽的能力。”
無論房間裏麵有沒有監控和竊聽器,隻要黃符貼在上麵,統統沒有能力看見和聽見。
二人稍微打趣一番,燕萍地表情顯得極為認真,上下打量我一眼。
“既然你是那位舉薦過來的,那我也不願意瞞著你,我們的生死簿,丟了。”
“什麽?”
我被燕萍這句話給震驚到,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生死簿乃是記載生死的東西,誰能料到他們居然將這樣的東西給弄丟,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東西怎能不見?而且這東西不是你們吃飯的家夥嗎?”
沒有生死簿,他們憑什麽上來勾靈魂離開。
燕萍臉色極為難看,同樣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難堪。
“若非我們沒有能力找到生死簿,不然我們也不會將醜聞告知你。”
眼下,事情已經發生,我說多少都沒有作用,唯有認真傾聽事情的經過,盡快將東西找回來。
燕萍輕輕抿一口茶水,歎息一聲。
“我們如平常那樣準備看生死簿上麵的名冊,發現生死簿被人調換成極為普通的記事本。”
“調換?這應該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秦廣王所在的地方僅僅隻有心腹才有可能進去,其他人隻要走到裏麵就是必死之局。
燕萍見我已經猜測到事情有可能是心腹所做,歎息一聲:“我們盤查過所有人,的確少一心腹。”
甚至不需要過多思考,他們都能明白這件事情應該就是那名心腹做出來的。
隻見我悄悄抬頭看向燕萍,滿臉無奈攤攤手。
“你們該不會打算讓我替你們找到生死簿?這...應該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做到的。”
我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可能性對付秦廣王身旁的心腹。
燕萍似乎看出我已經開始打退堂鼓,順勢從衣服裏麵拿出一張地圖樣式的東西,放在桌上。
“我們這有法器能感應到生死簿的具體位置,而你也不需要對付他們,隻需告訴我們。”
丟失生死簿乃是地府的醜事,相信秦廣王都有可能親自動手。
當我看著桌子上的法器,覺得燕萍極有可能將法器贈送給自己,滿臉好奇開始打量起來。
“能不能給我看看,我想知道那生死簿究竟在什麽地方。”
燕萍絲毫不介意我們兩人男女有別,湊到我的身旁,帶起一陣香風。
“你看看,這上麵正在閃爍紅點的地方,就是生死簿所在的地方。”
我歪著腦袋看著地圖上麵的位置,老覺得這個位置極為眼熟,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等等,這地方好像有些眼熟,讓我仔細看看。”
當燕萍得知我極有可能見過這個地方,趕忙將自己的位置讓開,似乎想要我看清楚上麵的位置。
雙手將地圖接過,仔仔細細看著紅點周圍的關鍵路標,雙眼猛然瞪大起來。
“這...這不就是上次去過的昆侖山嗎?”
昆侖山要掉我們半天命,我從來沒有想到生死簿居然能出現在那樣的地方。
說到昆侖山,那我就不得不想到那裏麵已經被我們封印起來的大墓。
裏頭擁有徐福的煉丹室,相信那個大墓應該就是徐福所有。
“這...莫非...真是那人拿走的?”
盡管我的聲音極其細小,燕萍依舊能模模糊糊聽見一些,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來。
“你知道誰拿走我們的生死簿?”
當我看著燕萍極為緊張的模樣,滿臉無奈歎息一聲:“昆侖山有著一處大墓,內有徐福的煉丹室。”
剛剛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燕萍就知道這件事情和徐福應該脫離不了幹係。
若是僅僅隻有我一個人過去,倒是非常有可能陷入其他人的陷阱之中。
燕萍沉默半晌,拍拍我的肩膀,用下巴點點旁邊的大門。
“你先回去休息,這張地圖暫時放在你那,我需要回去多找幾個人,定好時間會聯係你。”
連她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相信我同樣沒有那樣的信心。
隻見她走到門口,順手將大門上麵的黃符撕下來。
“我這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把你留在這裏。”
不用問,她肯定需要盡快到秦廣王身邊,將自己所了解的信心統統說出來。
事關徐福和生死簿,她沒有理由藏私。
反觀我則是從酒店出來,心事重重回到汽車上麵,不知道我們要不要重新回到昆侖山冒險探查生死簿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