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傳來,近乎所有陰差齊齊後退一步,捂著胸口蹲在地上。

反觀那些厲鬼則是滿臉奸笑慢慢靠近,似乎覺得我們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隨時都能取走。

燕萍斜著眼睛看我一眼,歎息一聲。

“若不是我們讓你卷入這場風波,相信你應該有能力離開,是我們對不起你。”

沒有爺爺的舉薦,我相信我也沒有理由成為他們當中的一份子。

隻見我慢慢往前麵走幾步,將所有的黃符拿出來,想要用陣法的力量攔截所有的厲鬼。

可惜厲鬼根本不打算給我設置陣法的時間,狠狠一巴掌拍在上麵,將所有的黃符拍出自燃。

眼睜睜看著帶來的黃符統統燃燒,我們都知道最後的希望正在悄然泯滅。

“我們難道真要死在他們手中?這終日抓鬼,真有一天要被他們殺死?”

他們隻覺得有些不甘心,從未料到自己一身本事會死在他們的手裏。

突然,我感覺到胸口一片熾熱,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從衣服裏麵竄出來。

滿臉不解將衣服敞開,發現那閻王令居然散發著層層金光。

距離最近的厲鬼看見閻王令,腳步情不自禁往後麵退幾步,手掌更是放在腦袋上麵。

看他這樣子,似乎對閻王令有著深深的忌憚。

有這樣的發現,我倒是樂得將閻王令拿出來,狠狠將力量注入其中。

“鐺...”

金光普照,近乎所有厲鬼都被這道金光照射,停留在原地寸步不得動。

背後,燕萍察覺到我們這裏的動靜,連忙朝著我的方向走來,同樣滿臉錯愕。

“這...這...莫非...你的閻王令有能力對付這些厲鬼?”

當我聽著燕萍的言語,倒吸一口涼氣,將閻王令高高拋棄。

刹那間,金光籠罩所有厲鬼,讓他們隻有麵部有著動作,身體可沒有半點挪動的跡象。

燕萍看著我手中擁有這樣的奇物,狠狠瞪我一眼。

“分明身上擁有這樣的法器,偏偏不願在我們的麵前拿出來,你可有些過分。”

我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剛剛誰能想到閻王令擁有這樣的作用。

轉頭看看這些已經被控製的厲鬼,我退後幾步,將主要的舞台交給他們。

“那...這些厲鬼應該如何處置?”

燕萍看看在場的厲鬼,明白其中有一個是領頭羊。

隻要那領頭羊能談判成功,相信生死簿肯定能回到我們的手裏麵。

“相信你們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厲害,現在不知道能不能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談?”

厲鬼之中,有一個男人不斷打著眼色,似乎想要讓我將閻王令的力量稍微收回去一點。

連言語都沒有資格說,他們憑什麽出來談判。

亦或是燕萍發現他們的慘狀,朝著我的方向打一個眼色,讓我將閻王令的力量稍微收一點。

同時,她惡狠狠瞪著在場的厲鬼。

“隻要你們有一點點逃跑或者進攻的打算,我絕對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這是最後的機會。”

隻見我朝著令牌的方向狠狠一指,閻王令的力量漸漸被收回來。

金光漸漸縮回,在場的厲鬼方才擁有活動的資格。

“你們為何來追我們?”

厲鬼掃視我們一眼,似乎有些不明白我們為何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燕萍絲毫不敢示弱,往前狠狠走上一步,冷哼一聲:“從地府拿走生死簿,你們還想陰差放你們走?”

得知他們的身上擁有生死簿,厲鬼齊齊對視一眼,似乎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口中的生死簿,而我們也不想找你們的麻煩,隻想安安靜靜活下來。”

其他厲鬼七嘴八舌議論起來,似乎隻想安安靜靜的活著,根本不在乎所謂的生死簿。

燕萍見他們如此認真的模樣,退後幾步來到其他陰差的麵前。

“為何他們說自己從來沒有拿過所謂的生死簿,請你們隨我聯手,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陰差倒是沒有耽誤時間的打算,對視一眼,齊齊來到這些人的麵前。

厲鬼對陰差有著天生的懼怕,根本就不知道陰差會不會對自己下殺手,下意識將手放在麵門上麵。

“我們不會傷害你們,僅僅看看你們生平做過的事情,能不能跟著我們前往地府。”

反正他們的力量不是我的對手,那厲鬼也就沒有必要做那樣稀奇古怪的事情。

隻見眾人齊齊將他們的手放下來,滿臉帶著無奈歎息一聲,猶如那待宰的羔羊。

“轟...”

燕萍手指狠狠朝著他們的麵門指去,一道道畫麵出現在她的眼睛裏麵。

身旁,陰差看見厲鬼生平所做的事情,覺得有些奇怪。

“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做過壞事,隻要我們用正常程序將他們帶回地府,應該就能讓他們投胎。”

我看著厲鬼臉上的畫麵,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笑意。

前麵幾個膽氣比較大的厲鬼自然沒有做過壞事,甚至願意跟著他們回到地府。

而至於後麵那幾個人則是有些不太一樣,他們平生殺人放火,相當於無惡不作。

當後麵那些人得知自己進入地府就有可能永不超生,說什麽都不可能跟著燕萍前往地府。

厲鬼看著燕萍說什麽都不肯讓步,趁著我們沒有反應過來,狠狠朝著我們的臉麵甩來。

幸虧燕萍的力量比較出眾,就地一滾避開他們的攻擊。

而我則是趕忙將衣服裏麵的閻王令丟出來,落在他們的麵前。

厲鬼曾經親眼見識過閻王令的厲害,怎可能任由閻王令落在自己的麵前。

趕忙朝著旁邊挪移,恰恰將這令牌躲避開來。

殊不知,閻王令已經將他們的氣息牢牢鎖定,無論他們跑到什麽地方,都會被閻王令給追上。

燕萍看著場麵一度陷入混亂,明白自己沒有資格坐在這裏看戲。

“所有人過來,我們需要召喚出更多的鬼差,否則我們沒有資格將他們打入地府。”

陰差對視一眼,都明白燕萍所說不假,齊刷刷站在一起。

而我則是看著令牌持續跟在那厲鬼首領後麵,似乎跟他杠上,不將他收入令牌,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