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足足二百大洋才來到這,眼見有辦法補充我的小金庫,怎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從衣服裏麵將所剩無幾的黃符統統拿出來,放在她們麵前。
“這東西名為護身符,你們貼在門框上麵,不能用東西壓著,那東西保證不敢找你們麻煩。”
當然,我需要確保那東西已經變成靈魂,否則黃符同樣拿她一點招都沒有。
“要多少錢?”
我看她們手中近乎都是大鈔,抬出來的價格自然也會高一些,畢竟這黃符屬於有價無市的東西。
“五百一張,看你們都是上年紀的人,我算你們二百一張。”
當她們得知這保命的東西居然這樣變異,齊齊往前麵擁擠,似乎想要從我的手中將黃符給搶走。
“我要十張,都別跟我搶。”
我看著她們瘋狂爭奪的模樣,真擔心她們一個不注意摔死在這。
年紀大,身上可都有基礎病,我不能任由她們在這搶奪。
將剛剛回答問題的老太太拽出來,將黃符統統放在她的手裏麵。
“我這隻剩下十張護身符,你給我兩千,至於你賣多少,和我一點關係沒有。”
話雖如此,她卻依舊不敢漲價。
否則這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難免落人口舌。
不出五分鍾,黃符已經落在她們的手中。
“能不能麻煩你們帶我去那女子哭泣的地方?我能確保那人的安全。”
事情若是遲遲得不到解決,那她們永遠都要生活在恐懼裏。
奈何女人的威脅性實在太高,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為我帶路,齊齊躲在後麵。
突然,遠處有著聲音傳來,讓我不由自主朝著大樹後麵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保潔衣服的人慢慢走出來,擦拭著額頭上麵的汗水。
“我願意帶你過去看看,我已經受不了她連夜的侵擾。”
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願意給我帶路,說什麽都不能耽誤時間。
萬一她臨時改變主意,恐怕我又要陷入怪圈之中。
“路程稍微有些遠,你需要跟緊一點,有什麽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問我。”
她應該從始至終都是住在這的,應該經曆整套的哭泣聲。
“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女人究竟是什麽情況?我對這稍微有些不明白。”
當她得知我手頭居然連半點信息都沒有,深吸一口氣。
“你口中的女人擁有一個悲慘的過去,若是我不說,相信沒有幾個人能知道。”
眼見保潔知道不少事情,我算是撿到寶,雙目就這樣盯著她,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
“在一個月前,我還能看見那女子時常在家門口哭泣,當時依舊是活人。”
“活人?”
最初我以為那女子應該就是顧清的妻子,現在才明白我有可能找錯地方。
奈何我已經開始插手這件事情,臨時離開對她們實在太過於殘忍。
反正對付那些髒東西花費不了多少時間,順手幫她們解決也算是大功一件。
“現在...那女子怎麽樣?”
“這段時間,哭泣聲照舊,但是我是親眼看見那女子上吊的,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人已經死亡,卻偏偏有她的哭聲在深更半夜傳出來,不可謂不嚇人。
“最近一次哭泣是什麽時間?”
當保潔聽著我問出這樣的問題,悄然將雙眼閉上,似乎在腦海之中計算著時間。
“應該是前天。”
“前天?那陰差最近一直都在搜索生死簿,相信他們應該沒有時間將女人的魂魄帶走,還能商量。”
正聊著,剛剛從我手中拿走黃符的老太太不知什麽時間跟上來。
“你們有所不知,那女人從小家裏就重男輕女的,這輩子都過的非常淒慘。”
巷子裏麵能知道女人事情的人不多,偏偏那幾個人都在我的麵前。
“哦?能不能說說她身上發生的故事?說不準我可以從她的日常找到她的弱點。”
當兩人得知我想要將那女鬼給帶走,自然毫無保留統統說出來。
普通人沒有辦法對付的人,我卻輕輕鬆鬆就能消滅掉。
“據說她因為彩禮的事情被自己的父母賣出去過幾次,好不容易嫁一個老公,那男人還是個家暴的酒鬼。”
我聽著她們喋喋不休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才了解到女人究竟有多麽悲慘。
從小到大似乎就沒有一件事情是可以滿足她的,似乎一直都是被欺負的對象。
眼見目的地就在前麵,我故意將腳步停頓下來,用下巴點點前麵的路。
“你們兩位就不用繼續送我,否則那東西出來,我沒有能力保護好你們。”
最初她們想要跟在我的後麵,親眼看見女鬼被我帶走。
現在得知我有可能保護不了她們的安全,她們才知道我根本沒打算帶她們到裏麵看看。
目送兩人離開,我這才來到女人的家門口,輕輕敲敲門,等待著裏麵的回應。
不知為何,裏麵居然連半點反饋都沒有,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裏麵連一個人都沒有,莫不是她們帶錯路?”
我對這裏並不算熟悉,完全是她們兩個人為我引路,似乎想要將我帶到目的地。
正打算將衣服裏麵的羅盤拿出來,旁邊那戶人家的大門應聲打開。
側目看看他們,才發現出來的人居然是一對年紀稍微有些大的夫妻。
當他們看著我出現在這裏,滿臉帶著不理解,似乎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走到他們的麵前:“我是上麵派下來解決麻煩的,這戶人家沒有人嗎?”
老年夫妻得知我是上麵派下來的大師,趕忙將我帶到屋子裏麵,臉上則是帶著濃濃的笑意。
“沒有想到,上麵的人居然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們,居然願意派人來幫我們。”
我微微點頭,等待著他們兩人將隔壁的情況說出來。
誰知道,那老人走到我的麵前,滿臉無奈搖搖頭:“我勸你最好不要和隔壁那戶的男主人牽扯上關係,否則...他會想膏藥一樣粘著你,讓你甩不掉。”
我對那男人本來就沒有多少興趣,自然也沒有必要放在心裏,直接問起隔壁那戶人家女主人的情況,希望二人能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