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滿含深意看著爺爺的臉,同樣沒有責怪他辦事不力。

吳俊親自給他們做局,八部閻羅若是沒有過來,豈不是荒廢他吳俊的苦心做局。

隻見秦廣王單手狠狠打向一旁的空氣,鬼門關大開,各式聲音層出不窮。

“我們需要盡快將這些東西帶入地府,你就不用跟我們回去了。”

我和他們的身份截然不同,沒有理由跟著他們進入地府。

別看我和爺爺剛剛互相打趣,真正到他需要離開的時間,我這心中可謂是七上八下,不是滋味。

邁著小碎步來到爺爺麵前,看著他的實力並沒有全部恢複,有些心疼。

“那...你在地府千萬要小心,不能輕易被其他人抓住,明白嗎?”

爺爺看著我滿臉擔憂地模樣,怎能不知道我正在擔憂他的安危,用力拍拍胸膛,哈哈大笑起來。

“在地府可沒有人能給我做局,你在人間也同樣需要小心,那吳俊逃跑...恐怕會找你的麻煩。”

秦廣王和爺爺隻要待在地府,有著閻羅王親自坐鎮,他就算有八個膽子都不敢胡來。

反觀我則是恰恰相反,身旁甚至連一個稍微厲害的忍耐都沒有,遲早會被吳俊抓住。

聽著爺爺的教誨,我同樣非常清楚這其中的故事,深吸一口氣。

“等你們離開,我會盡快讓贏陰嫚來找我。”

擁有蒙坤和贏陰嫚二人的保護,縱然是吳俊親自出現,相信也有作戰的力量。

爺爺見我已經做好下一步的計劃,鬆一口氣,踏踏實實跟著秦廣王就這樣踏入鬼門關之中。

待所有人統統走入其中,那鬼氣森森的鬼門關尚且在我的視野之中消失。

而天空也再度恢複往日的清朗,隻是喧囂的大地再也沒有他們的影子,讓我憑空多出一些傷感。

“哎,看來我需要盡快聯係上贏陰嫚,不知道她那邊究竟怎麽樣。”

手持電話來到一處信號比較好的地方,撥通贏陰嫚的電話。

盡管我知道贏陰嫚有可能正在忙碌,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會毫無保留將電話給接通起來。

偏偏這電話就好像跟我在開一個巨大的玩笑,連一點點聲音都沒有。

“奇怪?贏陰嫚為何不接我電話?莫非她正在陪徐福前往那無人知曉的地帶?”

能讓徐福主動開口的地方,說那邊一點危險都沒有,殺死我都沒有那樣的可能性相信。

“不行,我得盡快回秦家看看,贏陰嫚該不會出什麽事情。”

她平日裏養傷的聖地就在秦家,我隻有硬著頭皮朝著秦家的方向走去。

剛剛坐上汽車,兜裏的手機莫名其妙傳來聲音,上麵則是顯示著贏陰嫚的號碼。

“呼...”

重重鬆一口氣,隻要贏陰嫚尚且有機會接電話,相信他們兩個人應該沒有出什麽事情。

將車門拉上,順勢將電話給接起來。

“你在何處?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我所說的內容皆是我的心裏話,畢竟贏陰嫚是為我才跟著徐福離開,總不能一點忙都幫不上。

當對麵那人聽見我的聲音,則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而這熟悉的語調,倒是讓我愣在原地。

“不是贏陰嫚地聲音?這男聲究竟是誰?”

側耳仔細辨辨,這才發現接電話的人居然是那所謂的秦霄。

當我得知對麵那人的身份,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朝著電話用力咆哮起來。

“秦霄?你為何拿著贏陰嫚的電話?速速讓她接電話。”

我跟秦霄可沒有什麽好聊的,也從來看他不順眼。

秦霄見我依舊理直氣壯地模樣,冷哼一聲:“若不是你,贏陰嫚怎麽可能莫名出事情。”

也沒有對我解釋那麽多,直接將電話給掛斷。

聽著手機傳來陣陣盲音,我整個人居然就這樣愣在原地,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贏陰嫚的手機為什麽會出現在秦霄的身上?難道他們是一同離開的?”

心亂如麻,完全喪失正常的思考能力。

看看贏陰嫚地手機號碼,再度回撥過去,希望秦霄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惜對麵似乎知道我想要問他這些問題,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接。

“砰...”

狠狠用力砸在方向盤上麵,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我從來沒有預料到,贏陰嫚居然會出事情,而且她出事完全是因為我。

憑借她那種小心謹慎地性格,說什麽都不可能跟著其他人前往那些沒有人去的地方。

僅僅隻有人情,才有可能讓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讓我這心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既然贏陰嫚的手機已經沒有能力接通,那我自然隻有撥通蒙坤的電話。

若是秦霄沒有說謊,相信他們兩個人應該能優先知道這件事情,從而將其中的細節告知我。

僅僅幾秒鍾時間,蒙坤終於將電話給接起來。

隻不過他這回應的語調多多少少有些冰涼,似乎我們兩個人就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你居然還有臉給我打來電話?你可知道究竟發生多少事情?”

我聽著秦霄地言語,默默將自己的腦袋低垂下來,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事情。

奈何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僅僅隻有一個,那就是接受現實。

“你和贏陰嫚在什麽地方,我可以過去找你們,有什麽危險可以朝著我來。”

當蒙坤聽著我的言語,將那原本要責備地言語漸漸收回,無聲歎息一聲。

“我和贏陰嫚陪同徐福在東海尋找一樣東西,至於他們要找的東西是什麽,我並不知道。”

既然蒙坤依舊有能力接電話,我模模糊糊猜測贏陰嫚應該同樣沒有什麽事情。

“那...那...贏陰嫚是不是就在你的身旁?能不能讓她接電話,我想...”

“別說你想跟她說話,連老子也同樣想找到她,若不是你莽撞,贏陰嫚怎麽可能答應徐福來東海。”

三言兩語,我已經明白贏陰嫚和徐福極有可能發生什麽事情,甚至有可能已經沒有行動的能力。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好歹跟我說說,不要讓我被蒙在鼓裏。”

心情跌宕起伏,好似坐過山車,讓我異常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