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坤得到贏陰嫚的鼓勵,那可沒有耽誤時間,一溜煙落在他們的後麵。
當國王看著又來一個找死的人,滿臉帶著戲謔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們會派遣什麽重要的人過來,原來你們就派遣這樣的廢物過來?”
蒙坤聽著國王直言不諱自己是廢物,那雙眼睛帶著濃濃地殺意。
贏陰嫚和徐福沒有多少配合,但是她跟蒙坤有著極強的配合度。
隻見蒙坤將身上的武器拔出來,滿臉帶著寒芒:“有本事就把我們統統給殺死,否則...死在這。”
沒等國王反應過來,蒙坤已經朝著國王殺過去。
憤怒和不甘交織在一起,讓他手中淩厲的劍刃未曾有半點留手的跡象。
曹詢看著我待在遠處看著戰場,滿臉帶著笑容爬到我的身旁。
“怎麽樣?是不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非常無力?”
我低頭看看曹詢的臉,滿臉無奈點點頭:“哎,確實有一點點無力,不過...我依舊能找到機會。”
不知為何,我老覺得這個國王必然死在我的手中,其他人都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砰...”
蒙坤地劍刃被國王一掌打到彎曲變形,身體則是倒退無數步,最終被我給頂住。
“怎麽樣?還能不能打?”
蒙坤有些心疼看著自己的武器,滿臉認真點點頭:“當然能打,我偏偏不相信我不是他的對手。”
眼見蒙坤空著手都要上,我連忙將他攔截下來,從衣服裏麵將一張黃符拿出來。
“想辦法將這張黃符貼在他的腦袋上麵,這樣他就沒有多餘的力量對付你。”
當蒙坤看著我手中的黃符,深吸一口氣,不著痕跡點點頭,將黃符藏在衣服裏麵。
國王並非是瞎子,正大光明將手中的黃符打出去,怎麽可能將他控製下來。
唯有用偷偷摸摸的方法,才有可能出現奇跡。
贏陰嫚和徐福二人將國王攔截下來,任由蒙坤偷偷摸摸來到國王的後麵。
眼見黃符就要落在他的頭上,國王仰天咆哮一聲,音爆之聲從角落傳來。
蒙坤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黃符從中間被撕裂成兩段,讓他雙眼猛然瞪大起來。
“你...你...你居然擁有法器?”
贏陰嫚和徐福分明打那麽久時間,居然都沒有發現國王始終都沒有將黃符祭出來。
當二人看著國王手中的法器,滿臉無奈苦笑起來。
他們最初以為國王已經算是強弩之末,現在才知道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我們的力量正在逐步減弱,這要是給他反應的時間,那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他的手裏麵。”
贏陰嫚已經透過現象看到本質,明白國王有極大地可能性正在消耗他們的力量。
盡管其他二人都知道贏陰嫚沒有說錯,奈何他們的力量不是國王的對手。
任由他們用什麽樣的方法,都沒有那個能力靠近國王的身邊。
我遠遠看著戰鬥漸漸進入白熱化,不由自主看看躺在旁邊的曹詢,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
“你剛剛找過國王的麻煩,你能不能知道他身上的弱點?”
他應該算是最有發言權的,畢竟他被國王狠狠扇出宮門。
當曹詢聽著我的提問,滿臉不好意思揉揉鼻子,似乎覺得我這樣說稍微有些過分。
但是他並沒有在這上麵過多糾纏,而是深吸一口氣:“不如...你試試你身上的法器。”
他回憶起手掌落在國王身上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雷鳴擊中,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可都是活上千年的老妖怪,根本就不用擔心那麽許多。
反觀我則是不太一樣,肉體凡胎隻要被他狠狠一掌打在身上,最差都是重傷的下場。
當我得知國王僅僅隻能用法器對付,抬頭看看贏陰嫚三人。
“你們幫我控製住他,我想試試能不能找他的麻煩。”
贏陰嫚和蒙坤對視一眼,二人近乎同一個時間段動手,似乎想要將人給壓抑下來。
偏偏國王的力量非常強橫,光憑借他們的力量,根本沒有能力將國王給控製住。
“徐福,你若是想要得到他們古國的寶貝,你最好配合我們,否則我們失敗,你同樣什麽都拿不到。”
夜郎國補可能無緣無故將他們的寶貝統統拿出來,隻有將人給殺死,才能毫無顧忌將東西拿走。
反觀我則是摸索著身上的法器,似乎在心中盤算用什麽樣的法器是最適合的。
機會僅僅隻有一次,錯過就再也沒有能力拿回來。
“閻王令?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我不經意抬頭看向國王,將爺爺曾經給我的閻王令拿出來。
以往都是我將力量注入到閻王令裏麵,這閻王令才有力量反抗。
而這次,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閻王令才剛剛拿出來,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狠狠摔來。
“轟...”
漆黑如墨地陰氣從閻王令當中徒然爆發,迅速彌漫在屋內的每個角落。
贏陰嫚和徐福看著我居然弄出這樣的環境,二人對視一眼,滿臉帶著震撼。
“你究竟在做什麽?”
國王明顯就是一個死去多時的亡靈,若是讓他源源不斷吸收陰氣,相信他的實力隻有可能越來越高。
“我...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辦法控製閻王令的力量。”
當徐福得知我的力量已經沒有辦法控製住閻王令,滿臉氣憤後退好幾步。
“我們先做好警戒,這要是讓國王動手,我們幾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聽著徐福帶有惱怒地語調,我雖然心中非常不舒服,但是我知道他沒有胡說八道。
“鐺...鐺...”
“什麽聲音?”
蒙坤滿臉困惑看看周圍,驚訝發現國王腦袋上麵的皇冠居然散發著極其詭異的金色光芒。
“你們快看他的腦袋上麵,那皇冠怎麽回事?”
經過蒙坤的提醒,我則是不經意看向國王腦袋上麵的皇冠,發現那皇冠正嚐試著對抗閻王令。
而這股對抗不太像是生死決鬥,反而有點像是惺惺相惜。
“這...莫非皇冠和我手中的閻王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否則為何會出現這般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