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見我從山下上來,甚至有一種十拿九穩地錯覺,卻不知我為何會反咬一口。
“你?居然用這樣的口吻與我說話?難道不怕我將你給殺死?”
語調顯得極其譏諷,似乎沒有將我放在心頭。
偏偏我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我,想要對付他也不是什麽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徐福自認為自己非常高貴,被我用如此方式輕蔑,怎能忍受下來。
隻見他轉過頭看看天山裏麵,滿臉盡顯怒容:“我這就把你給拿下,看看贏陰嫚會不會出來。”
將我當做人質,贏陰嫚和蒙坤都有可能陷入混亂。
腦中甚至都有贏陰嫚將皇冠交出來地畫麵,卻不曾想我的實力和以前大不相同。
“咻...”
身體化為一道黑影,狠狠朝著我的方向襲來,似乎有一種想要弄死我的錯覺。
若是放在以往,我定然竭力逃竄,沒理由留在這等死。
而他卻沒有預料到,我這次不偏不倚,同樣將掌心地印結甩出去。
“砰...”
巨響傳來,昆侖山厚重地積雪順著懸崖峭壁開始砸落下來。
若不是因為我們兩人的實力都很不錯,相信我們兩個人有極大地可能性被埋沒掉。
隻見徐福站穩腳跟,滿臉不自然上下打量我一眼:“你...你...你...為何你擁有這樣的力量?”
他可從來都沒有聯想到,我居然擁有這樣的力道,甚至有可能將他給打退。
“我說過不要攔在我的麵前,否則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果子吃,滾開。”
沒有跟他多說幾句話,一門心思想要前往天池。
第二人格非常清楚,我們打鬥的位置遙遠,奈何昆侖山空曠,稍微有一點點聲音都能被聽見。
我肯定不能讓裏麵的人聽見聲音,否則贏陰嫚和蒙坤提前做好準備,那我就沒有突襲的可能性。
徐福眼見我隱隱有甩開他的打算,一個側步攔在我的麵前,雙目則是死死盯著我。
“你...你居然想要從我的麵前離開?”
隻見他後退兩步,身體化為一道黑影再度襲來。
速度之快,甚至連地麵的積雪都有融化地跡象,讓人極為震驚。
“砰...”
手掌再度碰撞在一起,雙方都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實力居然如此強橫。
接連巨響,天池旁側地黑貓已經聽聞,悄悄來到蒙坤麵前,用下巴點點不遠處:“我們要不要去?”
天池就在他們的後麵,聲音卻在外側,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手。
蒙坤得知有人在昆侖山周圍較勁,一時間陷入沉思,轉過頭看看正在修煉的贏陰嫚。
用力咬咬牙:“我們必須排除掉任何危險,跟我過去看看。”
黑貓對蒙坤地言語非常相信,自顧自跟在蒙坤地後麵。
至於贏陰嫚,他們相信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人進攻。
二人並非直接來到我們所在的位置,而是繞開一大圈路,特意來到我們的上方。
蒙坤低頭看看下麵,發現有兩道身影正在決戰。
當黑貓看清其中一人的臉麵,雙眼猛然瞪大起來:“那...那...那不是沈括嗎?他為何會在那裏?”
“沈括?”
連蒙坤都沒有預料到,我居然能莫名其妙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左右看看,似乎在尋找下來的路。
而我和徐福則是沒有停止過打鬥,兩個人都將他們的殺招給用出來。
徐福越打越心驚,從來沒有預料到擁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若是連我都能擁有這樣的力量,贏陰嫚和蒙坤的實力究竟能強到什麽樣的境地。
二人再次對碰一擊,黑貓和蒙坤兩個人從上麵下來,落在我的身邊。
當他們看著我們的打鬥極為精彩,對視一眼,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什麽時間能跟徐福過上兩招的?”
在他們的慣性思維當中,我僅僅是贏陰嫚的代言人,實則根本就沒有多少力量。
而眼前所看見的一切,似乎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他們的臉上。
“你...有沒有看出他剛剛所用的招數究竟是什麽?”
黑貓側目看看蒙坤,似乎想要看看蒙坤有什麽想說的。
蒙坤眯著眼睛看著我動手的動作,同樣有些驚訝。
連他都沒有見過我打出來的招數,實在不能用常理判斷。
黑貓看著蒙坤吃驚地模樣,滿含深意打量我一眼,眼神漸漸變得非常深邃。
看其模樣,似乎已經看出我在他的身上做過什麽事情。
徐福眼見黑貓和蒙坤二人站在旁邊看戲,怎能不知道自己必須要速戰速決。
若是沒有能力速戰速決,黑貓和蒙坤隻要入場,那他們所有人都有可能死在這裏。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也不打算對付你們的。”
雙目如炬,手掌疊加放在一起,體內的力量居然有著湧現出來的跡象。
反觀我則是滿臉淡漠,極其悠閑在手中凝聚出不同的紋印,狠狠朝著徐福的腦袋甩去。
“轟...”
巨響聲帶著雪山積雪崩塌地聲音傳來,朝著他們的方向狠狠殺來。
我並沒有將這些積雪放在心中,雙目依舊死死盯著徐福。
隻要他有半點異樣,那需要動手的人極其有可能就是我們。
眼見徐福的身體越來越大,我怎麽可能給他逃跑地機會,一個踱步來到他的麵前。
手掌心用力拍打下來,狠狠將人打飛出去,躺在地上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不容易擁有殺死徐福的機會,我怎麽可能錯過。
隻見我從衣服將匕首拿出來,放在空中輕輕嘩啦。
“你剛剛不是說要收拾我嗎?那我我要看看你用什麽樣的方法收拾我。”
眼見我距離他越來越近,徐福趕緊將他的手伸出來,甚至連聲音都有顫抖地跡象。
“等...等等,我們應該有著共同的目的,光憑借你一個人找不到贏陰嫚。”
所謂打蛇打七寸,第二人格最擔心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人究竟在什麽地方。
偏偏徐福將這件事情說出來,讓我漸漸陷入焦灼之中。
思慮再三,我依舊選擇暫時不動手,等他日沒有可以幫我們的地方,那我們倒是可以將徐福給徹底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