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死死盯著贏陰嫚的動作,滿臉盡顯不可思議,甚至連握住她的手都在微微抖動。
“你...你為何要對我下此狠手?”
贏陰嫚和我的雙眼對上,那對眸子已經失去往日地溫柔。
取而代之的,則是那刺入骨髓一般的冰寒。
“這具身體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分明是你強取豪奪霸占的。”
聽著贏陰嫚那毫不客氣地言語,我眼神之中透露著濃濃的悲傷。
身體不自覺坐直,用力將她的手掌甩開:“我哪裏比他差?我的實力可比他強上不止一寸。”
能跟閻羅王打一個不相上下,若是二者能待在一處,相信他們能在人間橫著走。
而那生死簿之上,我的名字早已被他劃去,似乎已經獲得永生的能力。
贏陰嫚掙紮幾下,發現自己無法將手掌抽回,冷哼一聲:“我從頭至尾隻喜歡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至於第二人格,理應是不應該存活下來的。
連他們都沒有預料到,多重封印依舊可以讓他解脫封印,簡直就是災禍。
“你...你真想將我封印在這廢物的體內?”
別看第二人格平日裏與我有商有量,實則從來沒有將我放在心頭,甚至將我當做累贅看。
贏陰嫚無法活動自己地手掌,滿臉盡顯譏諷之色:“為何不能將你封印?難道...我們之間有感情?”
第二人格聽著贏陰嫚毫不客氣地言語,雙眼之中透露著無盡的悲涼。
從他誕生開始,周圍的人對我百般關愛,卻沒有一個人管過他的死活,甚至覺得他就是多餘的存在。
隻見第二人格的雙眼漸漸變成猩紅之色,狠狠用力將贏陰嫚摟入懷中。
無論她用什麽樣的方法掙紮,卻始終沒能力逃脫第二人格的魔爪。
“這具身體已經是我的,你...也將是我的!”
贏陰嫚拚命催動體內地力量,似乎想要將第二人格的力量排擠開。
可惜...她的力量就猶如那黑夜之中的螢火蟲,太過於卑微。
贏陰嫚察覺到第二人格企圖將自己融入身體,迫不得已將體內的力量催動。
一黑一紅兩股能量直逼大門,似乎想要將大門給衝破。
“想要那老不死來救你?”
第二人格已經察覺到贏陰嫚的動向,右手猛然成爪狀狠狠抓出,將那股紅光捏成粉碎。
贏陰嫚的計劃被破滅,連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而他們都沒有發現,這一黑一紅兩股能量正瘋狂纏繞,隱隱有著交融在一起的架勢。
“轟...”
悶響傳來,第二人格隻覺得胸口劇烈疼痛,一張臉更是蒼白如紙,血液順著嘴角悄然滑落。
當贏陰嫚察覺到第二人格帶來的異樣,狠狠一掌朝著我的胸口打來。
洶湧澎湃地力量直逼心髒,卻反應我的靈魂同樣在這幅身體當中。
若是用殺招對付第二人格,相信我同樣有可能死在她的手中。
力量被她漸漸驅散,掌風帶來的力量卻直直打入我的身體。
“哢嚓...”
脆響聲漸漸傳來,贏陰嫚有些不明白我體內究竟有些什麽,甚至都沒有膽量動手。
抬頭看看我的臉,這才發現我的身體居然被一片金光所包圍。
“這...莫非有什麽奇遇?”
突然,一陣金光自我地心窩處悄然飄出,落在她的麵前。
當贏陰嫚看著這顆心,雙目圓瞪:“仙樹之心?身上居然擁有這樣的奇物?”
轉頭一想,她這才反應過來,我當初跟著徐福踏入冥河,非常有可能就是衝著這東西過去的。
憑借第二人格的力量,隻能緩緩吸收,並沒有能力將所有的力量打開。
而贏陰嫚剛剛的掌風極其陰柔,恰恰符合打開仙樹之心的條件。
“轟...”
力量漸漸聚集在一起,不受控製一般朝著外麵竄去。
婚禮現場,幾大家族的人正坐在一起吃東西,現場好比修羅場。
別看他們同屬於大家族的陣營,實則他們每個家族的人都互相不對付。
秦家和徐家更是老對手,徐福始終帶著笑意坐在秦家家主身旁,口中盡顯威脅之意。
“若不是擁有贏陰嫚這樣的人物盯著,你們秦家...應該已經成為曆史。”
秦家家主能留存那麽多年,說他們一點本事都沒有,那他們肯定不信。
隻見他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哈哈大笑起來:“若是你們真有本事,那便盡管帶人過來。”
爺爺處於他們酒宴的中間,能從他們口中清晰聽見所有的答案,臉色顯得極其僵硬。
在這些人當中,他的背景理應算是最差的。
若是他們能對碰起來,恐怕就要變天了。
眼見徐福和秦家家主的敵意越來越大,那李斯派遣過來的人悄然走到他們的麵前。
“我怎麽見你們有點不太像是來喝喜酒的,反而有點像來砸攤子的。”
徐福看著李斯派遣的人如此調笑自己,冷哼一聲:“連地麵都不敢沾染的人,也有資格評價我們。”
若非親眼所見,根本沒有人能相信李斯已經活下成千上萬年。
李斯派遣之人聽著徐福冷嘲熱諷,雙目帶著濃濃地肅殺之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爺爺滿臉無奈歎息一聲,打算出來做一個和事老。
眼瞅著腳步就要踩出去,新房居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
接著,金光大作,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村民們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的事情,腦子裏僅僅隻有曾經碰見的山魈,朝著爺爺打一個手勢。
“我們家中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就不留在這裏陪你們。”
甚至連腳步都不敢停留,瘋狂對著外麵走去。
待爺爺反應過來,偌大的院子可就剩下這些大家族的子弟,村民已經盡數離開。
“怎麽回事?他們洞房應該不至於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該不會是出什麽事情,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李斯派遣過來的人就是專門打圓場的,其他人不敢提起的事情,他們擁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不知為何,爺爺下意識朝著徐福的方向看一眼,驚訝發現徐福居然死死盯著院子角落的牆角。
眯著眼睛看看那牆角,發現那居然長著一顆小樹苗,令爺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