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陰嫚得知徐福已經對趙大強有著念想,心中明白我肯定不允許趙大強出什麽事情。

滿臉無奈站起身,看看周穎所在的院子:“我知道你胸中還有其他的方法,他身旁的人最好別動。”

若是沒有配合,相信趙大強即便來到這裏,那就是決戰的時間。

徐福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那樣的力量,相信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要崩潰。

真正打起來,誰強誰弱尚未可知。

隻見徐福朝著贏陰嫚看一眼,深吸一口氣:“的確有辦法,隻不過...這辦法極其艱難。”

若不是因為這辦法一般人沒有辦法用,他也不可能將主意打在趙大強的身上。

“說,隻要我能為你辦到,希望你能將他們統統放走。”

周穎就是趙大強心中的寶貝,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搶走。

何況徐福在外界的名聲向來都不好,落在他的手裏麵還沒有見過活下來的。

眼見贏陰嫚願意為自己做事情,徐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言為定,把你需要的東西告訴我。”

當他看著贏陰嫚想要將人給放走,不禁一個側步攔在她的身旁。

“東西沒有落在我的手中,任何人都別想將她們放走。”

他非常清楚周穎三人就是他的護身符,隻要這三人在自己手中,才有可能獲得機遇。

贏陰嫚雖然不爽,奈何沒有辦法製衡徐福,唯有答應下來。

“說說看,你需要什麽東西?”

徐福眼見贏陰嫚已經沒有放人的打算,順勢坐在她的對麵:“傳聞最東邊有著一座小島名為蓬萊島。”

從古至今流傳到現在的神話,蓬萊島上麵擁有不少仙氣飄飄的東西。

可惜從來沒有人真正到過那邊,自然也就沒有人知道那邊究竟有沒有真正的寶物。

贏陰嫚心頭同樣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深吸一口氣:“我可以答應前往蓬萊島,但是那要是沒有你要的....”

用未知的東西賭那未知的未來,她肯定不會答應。

徐福知道贏陰嫚並非是那種好忽悠的人,不禁走到贏陰嫚麵前:“蓬萊有座仙山,仙山擁有仙藥。”

“你的意思是...那蓬萊島的仙山上麵擁有長生不老藥?有多少人親眼見過?若沒有那所謂的靈藥,怎麽辦?”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定然不能跟著徐福在外麵冒險。

就好像那夜郎國一般,若非他們提前留下心眼,相信徐福早早將那皇冠給拿走,怎麽可能留下來。

徐福見贏陰嫚似乎不肯相信自己,臉上隱隱有著一抹得意之色。

“我曾經東渡出海,到過那所謂的蓬萊仙島,那地方...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不知為何,徐福居然開始陶醉起來,似乎那蓬萊仙島就是一個異常神仙的地方。

“空口無憑,我需要你給我證據,你的信用度在我這近乎為零,我是不可能相信你的。”

最初他們在夜郎國已經說明應該用什麽樣的方法分配,最終徐福卻莫名其妙動手。

幸虧蒙坤和我及時踏入夜郎國,這才讓事情漸漸出現轉機。

徐福看著贏陰嫚滿臉不肯相信的模樣,慢慢坐下來,將桌上的糕點放在口中。

“我那所謂的長生不老丹就是從那蓬萊仙山采來的藥材,否則我也沒有能力將丹藥煉製出來。”

不少古籍都有過記載,徐福曾經東渡出海,隻不過後麵的記載全部缺失,沒人知道徐福後麵做過什麽。

若非親耳聽見,相信贏陰嫚都不會相信徐福在那所謂的仙山找到那些東西。

隻見贏陰嫚打量一眼徐福,冷笑一聲:“除非你將那藥材放在我的麵前,否則我是不可能相信你的。”

徐福明白自己的可信度近乎為零,滿臉無奈歎息一聲,朝著門口的徐家家主看去,招招手。

“你們去我屋內將那箱子給拿出來,千萬不要打開看,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徐家家主非常清楚自己家人的好奇心,唯有親自回到房間將那箱子給拿過來。

徐福並沒有著急將箱子打開,而是細細看著上麵的鐵鎖,放在贏陰嫚麵前。

“這裏麵就是從蓬萊仙山上麵采來的仙藥,你可以打開看看,我可以給你做保證。”

眼見贏陰嫚沒有半點動手的打算,徐福唯有對徐家家主打一聲招呼。

“不管我們有沒有從蓬萊仙島回來,隻要我給你發信息,你務必安全將人給送回去,能不能做到?”

憑借他們徐家的力量,隻需要稍微發力自然就能將人給送到那個不起眼的村子裏。

同時,徐福將麵前的箱子打開,轉一個方向放在贏陰嫚麵前,似乎想要她看看裏麵的內容。

贏陰嫚眯著眼睛看看裏麵的藥材,發現這藥材上麵依舊還在冒著白光。

外麵的藥材可沒有這樣的效果,想必隻有從那仙山上麵拿回來的東西才有可能性。

“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可以相信我?”

贏陰嫚順手將箱子給蓋上,深吸一口氣:“你能確保這些藥材真有延續身體的能力?可別臨時反悔。”

仙藥都是有專門效用的,這要是因為效用不行導致反悔,那他可就成做白活的。

隻見贏陰嫚看看手機,發現上麵並沒有我的信息,也就自然而然安心下來。

而她偏偏沒有預料到,我曾經進入雪山專門給她發去一條短信。

隻可惜雪山上麵沒有多少信號,根本就沒有發出去。

眼下,我和第二人格並沒有商量清楚,依舊選擇強勢踏入雪山之中。

天山雪蓮勢在必得,否則贏陰嫚未來的身體都有可能出事情。

站在天山腳下,發現這裏麵居然連基本的路都沒有辦法分辨出來。

這要是茫然走到裏麵,極其有可能就這樣死在裏麵。

我定然不會做那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將雙眼聚焦在不遠處的村子裏麵。

背靠天山,說他們的人沒有到過天山,相信沒有一個人能相信。

隻見我率先走到村子裏,四處看看,發現裏麵有著不少老人,年輕人倒是沒見多少。

當裏麵的人看見我一個陌生人走到裏麵,眼神充斥著濃濃地警惕之心,側步攔截在我的麵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