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男人是徐福帶過來的手下,他們的作用就是替徐福實驗一些危險地方,是否有看守的凶獸。”
這也是為何嬴陰嫚他們剛剛登岸的時候,嬴陰嫚曾經告訴過徐福,不要用人命去換。
嬴陰嫚就知道,徐福即便答應她了,也不會真的做到。
如今看到一條人命就這麽死在了他們的麵前,盡管這人也不是什麽好人,但嬴陰嫚心中對徐福的憤怒依舊增加了不少。
我聽到嬴陰嫚這麽說之後,盡管我早就已經知道徐福的冷血無情,可這不就是在用人命來采藥嗎?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和嬴陰嫚合作,我們找到了大部分的草藥。
在此期間,我們也碰到過三次徐福的手下向我們求救的事情。
最開始我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為這些要送命在這座島上的手下感到悲哀。
但很快我就覺得,這些人其實也挺死有餘辜的。
我們前後總共遇到了四次徐福手下向我們求救,每一次,對方都是打著禍水東引的想法。
一旦我們露出任何一點不想摻和的想法,對方都會直接用各種手段,將那些凶獸引向我們這邊。
第四個人更是可惡。
原本我們已經要出手救他,可沒想到他被我們救下來之後,竟然引著我們去了剛才他被凶獸追殺的那片區域。
他想讓我們吸引凶獸的注意力,讓他順利采到草藥。
幾天時間過去,眼看手裏的草藥也已經摘得差不多了,我提議跟嬴陰嫚回到船上等著徐福。
“你說你們過來的時候也開船了?可是我來的時候並沒有在附近看到有船隻。”我開口詢問嬴陰嫚。
“那艘船是徐福手下的人開的船,他應該是把船收起來了。”嬴陰嫚回答。
“我們還要等他們嗎?”我詢問嬴陰嫚。
嬴陰嫚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開口:“我們先回船上等著吧,還是等他們一起吧。”
我沒有多說什麽,拉著嬴陰嫚的手回到了海老大的船上。
海老大看到我帶著一個人回來,倒也不意外,他記得,這好像就是當初說要尋找蓬萊仙島的幾人之一。
看到我們順利返回到船上,海老大鼓足勇氣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和我們套近乎。
“沈先生,這位應該就是您說要找的朋友吧,你們在仙島上待了那麽長時間,這島上是不是真的有草藥?”
嬴陰嫚對沈括溫柔,但不代表對其他的人也能溫柔。
她的性格還是比較高傲冷漠的,所以麵對著湊上來的海老大,嬴陰嫚連眼神都沒有給對方一個。
沈括從老二的記憶中也看到了關於海老大家裏的情況。
沈括心中也為那個生病的小女孩唏噓歎息,而且他也知道了老二的打算。
眼看嬴陰嫚不搭理自己,海老大有一點點尷尬,又轉頭看向我。
“這位先生,這島上是不是真有能治病救人的仙藥?你們都回來了,我能去看看嗎?”
海老大小心翼翼的模樣十分可憐。
但我可不會像老二那樣,那麽輕易地相信了他的故事。
也許他身上確實有悲慘的事情發生,但,絕對有其他的原因。
“蓬萊島有去無回,你應該知道我們並非普通人,所以才能在島上撿回一條命,你一個普通人上了蓬萊島就隻有死路一條,你如果還是要去,我不會阻攔。”
海老大眼裏瞬間帶上失望,還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徐福帶著他手下的那些人回來了。
我雖然不知道徐福來的時候帶了多少的時候想進去,但是看出蓬萊島的時候,他身後就是跟著四五個手下。
我轉頭看向嬴陰嫚,嬴陰嫚的臉色果然難看到了極致。
看來徐福犧牲了不少的人命,那他應該拿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隨著他們距離越來越近,我也看到了徐福以及活下來的那些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他們沒有半分為那些被迫犧牲的人而惋惜,有的就隻有對於滿載而歸的高興。
我的身影就那麽出現在了徐福的眼中。
徐福的嘴角扯了扯,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
我知道,我的出現肯定會讓徐福生起警惕心。
但是我現在才懶得和這個家夥多糾纏。
徐福身後那幾個人不認識我看到新出現的一條大船,還有船上的人,幾個人瞬間警惕。
就在這時,嬴陰嫚湊到我耳邊小聲開口:“徐福答應他們了,如果能夠活著從小島當中出來,他們也能夠分不少的草藥,他們不認識你,可能是擔心你也要分他們的草藥。”
我聽到嬴陰嫚這樣說後,直接翻了個白眼。
看著那一個兩個警惕望著我的蠢貨們,我隻是冷笑了一聲,並沒搭理他們。
既然徐福他們已經回來,我看了一眼嬴陰嫚,嬴陰嫚衝著我微微點了點頭。
我走到海老大的麵前,開口:“我們現在返航吧,你放心,你女兒的事情我會說到做到。”
海老大還沒有發現,我已經不是老二的那個人格了。
他本來就是收了我的錢,所以過來的,雖然他真的很想去蓬萊島上找仙藥。
但誰的命都沒有自己的命更重要。
海老大一口答應,立馬開船就要離開。
而徐福那邊,從空間袋裏拿出了他們的那艘船,來的時候人多需要大船,如今就隻剩下那五六個人,船的麵積也變小了不少。
就在我們即將啟程的時候,徐福卻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沈括!”我下意識地回頭看著徐福。
徐福朝我走了過來,隨後對著我的船家開口:“請稍等一下,我有事要和這位先生說。”
海老大看向我。
我皺著眉頭看著徐福:“我好像沒什麽可以和你說的。”
徐福的臉色不比我的臉色好看多少,聽到我這樣的話,他依舊說道:“可我有話要和你說。”
徐福上來直接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拖到一邊去。
剛剛站定,我就直接抬手甩開了徐福的拉扯。
“你有病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對徐福的態度自然惡劣到極致。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拿到了什麽藥材?我想和你們做個交換。”徐福向我坦白了他的目的。
我嗤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