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老二忽然動手。

說真的,有那麽一刻,我真的有些擔心老二會不會聽了徐福的話,選擇和他做交易。

還好老二和我一樣,對徐福都恨之入骨,沒有上了徐福的當。

不過徐福的實力也不弱,老二並沒有剛一出手就直接把這家夥給弄死,反倒被徐福躲開。

徐福快速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東西,直接懟到了老二的麵前。

“難道這個你也不動心嗎?”老二手上的動作停下,看向徐福手上拿著的能量晶石。

我透過身體的眼睛,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我心底暗叫不妙。

我剛想和老二說話,卻感覺到了老二意識對我意識的鎮壓。

我隻能無聲呐喊:“老二!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聽著麵前的徐福對老二說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我想要和你合作,我要嬴陰嫚的心,我可以給你更多的能量石,幫助你徹底占據這具身體,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聽到徐福的話後,我的心已經涼了半截,老二會做出怎麽樣的選擇?

由於我的意識被老二的意識鎮壓,所以我沒有辦法開口勸說老二不要相信徐福的話。

老二就這樣沉默地看著麵前徐福手中的能量晶石,過了兩分鍾後,他抬手從徐福的手中拿過能量晶石。

他沒有拒絕!

老二竟然沒有拒絕徐福的話!

我絕對不能允許老二用我的身體,去做任何傷害嬴陰嫚的事情,我開始想要反抗老二的意識鎮壓。

老二的聲音傳來:“別反抗了,你的意識沒有我的意識強悍,我不想退出這具身體,你就別想占據。”

我憤怒地開口指責老二,可老二麵對我的指責卻什麽話也沒說,我心底越發不安,繼續嚐試掌握身體。

老二直接封住了我和他交流的渠道,選擇不聽我對他的控訴,卻依舊保留,我能夠通過他的眼睛看到外麵世界的能力。

難不成老二是想讓我親眼看著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地傷害嬴陰嫚的嗎?

徐福的嘴角帶著笑意,就那樣看著老二。

老二沒在這裏多逗留,直接轉頭離開。

從別墅出來沒多久,老二正好碰上了過來跟著他查看情況的黑貓。

黑貓已經知道,那具屬於我的身體裏的意識,並不是我的主意識,它開口:“發生什麽事了嗎?”

老二沒有回答黑貓的話,直接離開。

黑貓看了看不遠處的別墅,又看了看已經走遠了的老二,終究還是選擇跟著我們回了酒店。

黑貓回到酒店的時候,老二已經去了衛生間洗漱,從衛生間出來後,他無視了黑貓看他的眼神,直接躺在**休息了。

我原本想趁著老二休息的時間,重新搶回我的身體控製權。

但我也不知道老二到底是對我的主意識做了什麽,我竟然沒辦法做到。

“你要是再在我的腦子裏麵折騰,我就讓你徹底沉睡。”老二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威脅。

我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黑貓發現了老二的不對勁,去找爺爺,告知爺爺情況。

而現實情況也的確如我所想的這樣。

黑貓的確去找了爺爺。

“我總覺得那個老二有點不太對勁,他從那個別墅出來的時候,和之前在酒店裏出手的時候不一樣了。”黑貓告訴爺爺。

“還是要小心盯著他,他的心性太狂野,他不像小括,能夠約束好自己心底惡的那一麵,他隻會將所有的惡發揚到最深!”

爺爺也有些擔憂。

第二天,老二一大早就醒了過來,他沉默地去餐廳吃飯。

沒過多久,爺爺帶著化作人形的黑貓還有奶奶也來了餐廳這邊找老二。

爺爺本來還抱著希望,萬一一覺過去,是我重新掌握了身體,他們也就不用擔憂老二會背著他們做些什麽了。

可爺爺帶著眾人到餐廳裏看到我這具身體吃飯的一些習慣,就知道掌握我身體的還是老二。

爺爺沉默地端上飯去,到了老二坐的那張桌子旁。

老二看了一眼,眾人並沒有開口說什麽,依舊沉默地吃著自己的飯。

爺爺也沒有開口說話。

大家一起吃完飯之後,老二擦了擦嘴,終於對著爺爺說了一句:“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們先回村子裏吧。”

爺爺注視著老二的眼睛,當即開口:“不行,你身體的情況不適合在外麵多待,而且一直有殺手想要刺殺你,回村子才是最安全的。”

老二嗤笑一聲:“我可不是沈括那個廢物,那些人敢過來殺我,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會殺了誰,我還有事情要辦,不能回去。”

爺爺當即怒了:“這具身體是我孫子的身體,就算你是他的第二人格,你也是我的孫子,到底要去做什麽?那個別墅裏麵到底有什麽人?你又答應了他什麽?”

看到爺爺發怒的樣子,我很想開口告知爺爺昨天老二的種種行徑,但沒有辦法掌握身體的我,隻能繼續做著無用的努力。

老二隻是目光沉沉地看了爺爺一眼,他沒有回答爺爺的話,直接起身離開。

爺爺見此情況立刻想要跟上去。

然而剛走兩步,麵前的一道透明的結界就直接困住了爺爺。

他們三個都被結界困住,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掙脫開。

爺爺的臉色很難看,他知道老二這是鐵了心不想讓幾人跟著。

看著連黑貓也被困在結界當中,爺爺有些頹廢地重新坐回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怎麽會這樣?老二到底要幹什麽?”爺爺心中憂慮。

至於我和老二這邊,我通過眼睛看到老二從酒店當中出去後,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老二快速訂了票,從這個城市離開。

接下來他一路飛機轉高鐵,高鐵轉火車,火車轉大巴,大巴轉驢車,最後又走了很長一段路,終於到達了他的目的地。

“這裏是黃河?你來黃河做什麽。”看著麵前奔騰洶湧的黃河,我納悶兒地詢問老二。

“少管我的事,我想做的事沒人能夠阻止!”老二凶巴巴地吼了這麽一句。

我沒再開口和老二多說話,沉默地看著他一直到了黃河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