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嬴陰嫚對視了一眼,明白了,徐福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要秦皇能夠隨時清醒的辦法。
徐福自然不想有人能夠控製他。
其實我很納悶,秦皇醒來的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直接弄死徐福。
後來我想了想,可能也是因為秦皇手底下沒有什麽人手,所以急需徐福幫他補充人手。
但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接下來應該討論的。
我們又不打算與徐福合作,還是要抓緊時間提升我們自己的修為才行。
當下的情況,除了單獨的訓練之外,其實我們最好的辦法是能夠進入靈異局總局內部,進行訓練。
靈異局總局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強。
我原本想著即便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靈異局總局,他們想要順利將那些人救回來,可能也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隻花費了幾天的時間,就救回來了這一批孩童。
這比我想象的速度要快得多。
我之後打電話詢問了張輝關於他們救援的事情,這才知道這一次是靈異總部給了他們支援。
也是從張輝那裏,我知道靈異總部的訓練營裏有更好的資源,能夠更快地提升實力。
我和嬴陰嫚想要進入訓練,需要有人做擔保才行。
張輝表示,他願意成為擔保人之一,但還需要另外一位分量更重的擔保人。
我和嬴陰嫚直接找上了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也自然願意讓我們欠他更多的人情,便答應了擔保的事情。
由這兩個人做擔保,我和嬴陰嫚順利通過身份測驗,進入靈異總部的訓練營內進行訓練。
嬴陰嫚並不是什麽老古董,她也願意學習更多新穎的法術。
嬴陰嫚的天賦強,實力強,她訓練起來,更多的是學習新的高超的法術,增強自己的實力。
訓練營內可是有好幾位天師在的。
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嬴陰嫚的身份得到了保證,嬴陰嫚在進入訓練營的第一天,恐怕就要被他們抓起來了。
不過之後,嬴陰嫚的天賦也直接震驚了幾人。
其中一位姓張的天師對我們兩個人非常欣賞。
其實他主要欣賞的人是嬴陰嫚,我不過就是個順帶的。
在我們進入訓練營的第五天,這位張天師主動找上門,表示願意把我們兩個人帶在身邊教導。
我自然是沒什麽意見,就看嬴陰嫚願不願意?
嬴陰嫚點頭同意後,我們兩個人跟在張天師的身邊刻苦學習。
張天師很快就發現了,嬴陰嫚比他想象的對於新法術接受的能力更快。
最關鍵的是,嬴陰嫚的力量很強,有一些十分耗費靈力的法術,他也可以交給嬴陰嫚,嬴陰嫚都能夠很快上手。
而嬴陰嫚憑借著幾千年的閱曆,也能夠順便指點張天師的修為,告知一些古老傳承下來的,已經失傳了的法術。
其實到張天師的這個境界,他需要找的就是那一點靈光,一點能夠讓他實力提升的靈光。
嬴陰嫚恰恰就是那個能夠給他提供靈光的人。
我們兩個人跟在他的身邊,不過訓練了五天,張天師就隱約有了突破的跡象。
其他的天師,甭管我們剛進來的時候對我們是什麽樣的態度,此刻也都對張天師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老張這家夥也太不地道了!這麽天大的好事也不跟我們說?”
“剛開始那兩位進來的時候,我們還對人家橫眉冷眼,哪曾想人家兩個一個比一個有天賦!”
“不知道我們現在過去求賜教,人家願不願意指點咱們兩句?”
這幾位天師過來的時候,我和嬴陰嫚正完成張天師新一輪的法術訓練。
離老遠,我跟嬴陰嫚就聽到了他們小聲嘀咕的話語。
我看向嬴陰嫚,帶著幾分笑意開口:“連天師都要過來向你請教了,我的壓力好大呀。”
嬴陰嫚聽到我這樣調侃的話語後,直接白了我一眼。
“少貧嘴,這個法術你要是再學不會,小心張天師抽你鞭子!”
想起來張天師抽人雷鞭時候的狠勁,我隻能將心思快速放回到練習上。
我跟嬴陰嫚可不一樣。
雖然我不介意吃軟飯,但男人的麵子還是要有的。
嬴陰嫚沒有拒絕其他幾位天師求賜教的行為,而是像指點張天師一樣,也說明了他們修煉過程中的一些問題。
嬴陰嫚活了這麽多年,學習的東西很雜,有一些古老傳承的東西,對於天師們都能夠有境界頓悟上的刺激。
嬴陰嫚就根據這幾位天師的情況,分別教了他們一種適合他們修煉功法的法術。
幾位天師修煉了幾日之後,實力也有了不同層次的提升。
其中一位天師直接突破,其他天師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
那位天師之後來找嬴陰嫚感謝。
嬴陰嫚也隻是表示,那位天師原本就在突破的邊緣,隻不過是需要一個契機,而且那個契機還是他自己找到的。
經過這種種的事情後,我們和幾位天師也成了好友。
隻可惜平靜的日子沒過多長時間,麻煩的出現就打亂了我們日複一日的訓練生活。
張輝過來了。
看到張輝出現在訓練場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外麵的情況一定出了問題。
果不其然,張輝找到了那幾位天師。
“幾位天師,有意外事件發生,目前我們這邊的人手實在沒辦法繼續應對,怕是需要幾位天師出麵。”
看到張輝麵色凝重的模樣,我和嬴陰嫚心生擔憂,知道外麵肯定是出了大事。
嬴陰嫚開口詢問:“所以外麵發生什麽了?”
張輝看了一眼嬴陰嫚,有些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有什麽不方便說的嗎?”我也有些著急。
張輝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說出了真相。
“是秦皇那邊直接帶人退回了他的陵墓,我們根本找不到進去的辦法,嚐試的幾個進去的方法,折損了不少的人馬。”
“部長那邊已經下令,要所有修為高深的天師們聚在一起,同秦皇那邊進行談判,不允許他再害人!”
說完這話後,張輝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嬴陰嫚,想要嬴陰嫚和他們一起去嚐試勸說秦皇。
可嬴陰嫚並未回答張輝的期盼,而是沉默了。
張輝以為嬴陰嫚為難,剛要開口打圓場,嬴陰嫚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