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我記得上一次秦皇的魂魄明明已經被煉化了,之後我的精神力能夠快速恢複,也有這部分原因,他怎麽可能還活著?”

我倒不是不相信嬴陰嫚告訴我的話,隻是覺得這件事情太不可思議。

“是他原本的身體裏還藏著一部分靈魂,這是他留下的後手,可如果不是徐福找到他,如果不是徐福有貪念,事情也不至於這麽快發展到這種地步。”

嬴陰嫚眉頭緊皺,我知道她怕是擔憂秦皇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永遠陪在對方身邊,秦皇畢竟損失了一部分魂魄,實力大不如從前,我們未必不能應對。”

我伸手拉著嬴陰嫚的手,嬴陰嫚反手緊握,點了點頭。

“對了,趙大強他們發現這個村子有些古怪,昨天我把你帶回房間休息之後,他們兩個在村子裏麵溜達,意外發現這村子的布局竟然是一個大型的封印陣法。”

聽嬴陰嫚這麽說,我有些驚訝,通常而言,以整個村子為媒介進行封印,所封印的東西都是非常厲害的。

“這個村子封印的什麽?”我好奇詢問。

嬴陰嫚:“不知道,他們找到了一個壇子,他們兩個也是夠虎的,竟然想要嚐試打開那個壇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開,就把壇子抱回來了。”

我無語,緩了一會兒後開口:“那,那個壇子現在在哪兒?”

“應該已經送回去了,那個壇子是一個封印法器,裏麵封印著東西,壇子隔絕能力很強,我也不知道裏麵封印的到底是什麽,不過他們兩個還挺感興趣。”嬴陰嫚回答。

我搖了搖頭,沒再多說別的,雖然睡了一覺,又吃了嬴陰嫚給我喂的丹藥,昨天消耗掉的魂力已經補充回來了一大半。

但我還是稍微有些困倦,想要再休息一會兒。

“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在這看著,村民們陸陸續續地也都醒了,等他們知道你醒過來,肯定會過來感謝你的。”

聽到嬴陰嫚這樣說,我瞬間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聽到嬴陰嫚描述的畫麵,光是用腦子想,我就能想到那會是多麽混亂的畫麵,我頓時生出了想要離開的想法。

然而就算我們此刻走,也已經來不及了。

嬴陰嫚剛剛扶著我到院子裏,通知還在外麵的趙大強和陸豐回來,村民們就跟著他們一起來了村長家。

村民們十分熱情,又是要下跪磕頭,又是要請我們去他們家中吃飯。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場景,我趕緊開口:“大家不用這麽客氣,我也是為民除害,大家趕緊起來吧,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裏多逗留了。”

我拉著嬴陰嫚,想讓嬴陰嫚趕緊帶我離開。

但嬴陰嫚卻說:“我們還需要再停幾個小時的時間,要把村長一家的屍體給解決掉。”

聽到嬴陰嫚這樣說,我愣神,而後遲疑詢問:“村長一家?他家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嗎?”

“他家人,在地窖裏,不過他家人的死跟其他村民不一樣,他家人是真的死了,魂魄也被吞噬了。”

嬴陰嫚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村長和畫皮鬼之間的關係,我們也有了一個大致的推測。

那畫皮鬼很可能是被村子封印的東西吸引過來的。

而後他找上了村長,讓村長幫他恢複力量,村長為了自己一家能夠活下來,就答應了畫皮鬼。

可是厲鬼根本不守信用,老早就吞噬了村長一家人的魂魄,村長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的家人好好地在地窖裏活著。

到最後,村長也死了。

“簡單給他們辦一個葬禮吧。”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慨這件事情。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結束了。

不管村民們之前多麽怨恨村長,如今看著村長慘死的屍體,還有同樣慘死的村長的家人。

大家也都沉默地在村莊的外麵挖了一個大坑,將村長一家葬在了裏麵。

等葬禮結束之後,我們趕緊從村莊離開,實在是受不了其他村民的熱情。

然而我們剛剛開車離開村子沒多久,我就察覺到有惡意在朝我們逼近。

我沒有立馬回村子,而是快速刹車,將車子停在了一旁。

“你們也感覺到了吧,前麵應該有埋伏。”我聲音低沉。

“會是誰?難不成靈異局的人這麽快就追過來了?他們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嬴陰嫚生氣。

“是人,但是不是靈異局的人就不清楚了,他們的實力並不強,把他們引出來看看就行!”

我說完這話之後,從車上下去,徑直往前方走去。

果然,躲在暗處的人看到我出來之後,立刻對我動手。

然而,他們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我就將幾個人直接打翻在地。

我的靈力化作繩索,直接控製住了幾人。

“是誰派你們過來的?”我看著在地上掙紮的幾人,開口質問。

幾人不搭理我,還在拚命嚐試想要掙脫開我的靈力鎖鏈。

眼看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不太客氣,直接抬腳朝他們身上狠狠踹去。

幾人如今被控製住,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被我連續踹了幾腳之後,他們終於肯老老實實地開口。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也是收了錢,要在這裏埋伏人,有人要買你們的命,我們也不知道買家是誰!”

幾個人被我打得跪地求饒,但他們說出來的話,我卻半個字都不相信。

“你們背後的人讓你們過來對付我,難道就沒和你們說過我的厲害嗎?你們以為,你們的這點小心思能夠瞞得了我?”

我聲音冰冷,隨後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真言符,直接甩到了幾人的身上。

“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靈異局總局副部長,常宗德。”

幾人麵露猙獰之色,似乎是想要抵抗符紙的作用,然而當他們說出常宗德名字的那一刻,全都完了。

就在幾個人閉眼等死的時候,我冷聲開口:“我不會殺你們,回去給常宗德帶話,下次想殺我,他親自過來,派你們過來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