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愛國讓他們在不驚動正清派的情況下,將正清派圍住。
緊隨其後的,又是趙愛國一連串的命令傳了出去。
總結下來,基本上都是針對白瑞生身份而做下的準備。
因為此時白瑞生還沒有暴露,所以為了保證正清派其他弟子的安危,這些事情需要秘密進行。
我想還有一個原因是,靈異局當中可不僅僅有張天師一個出身正清派的天師,還有兩個也同樣是正清派的人。
等做完這一係列事情之後,趙愛國看向我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你果然聰明,難怪你要離開。”
我聳了聳肩,並沒有說什麽。
我和嬴陰嫚沒有立刻離開,打算看看這件事情的後續如何?
原本趙愛國是準備帶著我們趕緊返回靈異局總部。
如今出了這樣的差錯,他也隻能選擇最近的靈異局分局,並且以靈異局總部部長的身份,召集其他幾大宗門的負責人前來開會。
趙愛國身份的含金量還是蠻高的。
不僅調來了不少人,也有不少大宗門的人肯給趙愛國麵子,全都聚集到了最近的靈異局分局。
我和嬴陰嫚自然也參與了這一次的會議。
畢竟我們兩個是親身經曆的人。
必要時候我們也可以在會議上幫忙揭露白瑞生的真麵目。
會議一開始,趙愛國就直接將剛才他已經看過的留影石又給大家播放了一遍。
看完之後,幾大宗門的人都是同仇敵愾,紛紛說要立刻去抓捕白瑞生,絕對不能讓他再殘害更多的無辜之人。
一些平時和白瑞生關係比較好的,此刻也都是滿目震驚,不敢相信。
可在這其中,有一個人卻是例外。
他就是屬於那極個別非要和大家唱反調的人。
“留影石雖然不能造假,但誰又能證明這留影石所展現的畫麵當中的白瑞生,就是真的白瑞生了?”
“各位也不是沒有和白掌門打過交道,現在憑空冒出來兩個人說白掌門是邪修,你們就相信了?”
我忘記這人是哪個門派的掌門了,門派不大不小,離正清派也不算太遠。
對方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僅提出意見還公然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假,甚至還要將矛頭引到我和嬴陰嫚的身上。
我都不知道是該說他太蠢,還是該說他是真的相信白瑞生是個好人。
“畫麵裏,白瑞生使用了自己的功法,他的本命法器,他的獨門功法都展現得清清楚楚,你居然還能強詞奪理,說這裏麵的人可能是假冒的?”
“你這麽同情他,相信他,你該不會也是他的人吧?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你們兩個宗門離得也並不遠。”
對方大約是沒想到,我不僅沒有自證,反而還直接將水又潑回到了他的身上,而且直接說破了他的意圖。
“你不就是想讓大家懷疑這事情是我們自導自演的嗎?可是我們跟白瑞生又沒有任何的仇怨,我們和張清傑天師還是好友,我們沒道理做這樣的事情。”
隨著我的話繼續戳破他隱晦想要表達的意思,那人終於開始否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提出合理的懷疑,我之前的確是跟白瑞生接觸過幾次,我隻是覺得他不可能是邪修!”
“怎麽會有邪修隔三差五地下山救人?我們也不能就憑這些畫麵就斷定他有問題,我們總該查查內情吧!”
在場眾人依舊沉默,我又開口:“查查內情,好給你時間去給他通風報信?但是我們走的時候,他因為功法反噬的原因受了傷要閉關一個月,恐怕你也聯係不上他。”
那人臉色驟變。
趙愛國反應極快,立馬上前要將這人控製住。
對方當然要反抗,直接和趙愛國打了起來。
我從周圍人的討論和麵色變化中,猜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滋味。
這人的實力原本應該是較為平平!
可此時,他竟然能夠和趙愛國打得有來有回!
趙愛國能夠坐穩靈異局部長這個位置,靠的不僅是他八麵玲瓏的圓滑手段,自然還有他強悍的實力。
這人壓根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他有這樣的實力,完全可以將自己的門派規模變得更大,怎麽可能隻守著那一畝三分田?
這其中果然有鬼。
周圍其他宗門的掌門自然不可能隻在旁邊看熱鬧,立馬上去幫忙。
雙拳難敵四手,這家夥很快就被製服了。
趙愛國直接提著這個已經被封住了全身靈力的掌門,親自去審問。
很快,趙愛國帶著審問的結果出來。
“這人說,跟他接頭的是白瑞生收的那個大弟子,他並沒有與白瑞生打過交道。”
聽到趙愛國的話,我忍不住在心底暗罵白瑞生的狡猾。
我和嬴陰嫚繼續保持沉默。
趙愛國則是和其他門派的掌門商量起,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去找白瑞生對峙,正清派傳承這麽多年,門派中不可能全都是壞人,也許有一些人是被白瑞生蒙蔽,根本不知道白瑞生早就已經成了邪修。”
我和嬴陰嫚自然也是這麽想的。
但關鍵是,如果我們現在打草驚蛇,那些被蒙蔽的無辜弟子,還有那些無辜的長老,恐怕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把這件事情公開,我們直接公然質問白瑞生,讓他投鼠忌器,況且白瑞生如今正在閉關,正清派中能夠起得上作用的,除了他的大弟子,應該就隻有那些被他收買的長老。”
“我們就是要將此事公開,讓他們不敢輕易對其他的弟子下手,無論他們是要蠱惑弟子還是想要做什麽,也都必須思量再三!”
我的話,趙愛國點頭認同,他很快就將消息放出,並且直接讓靈異局分局的人在明麵上將正清派包圍。
靈異局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正清派內部弟子和長老們的猜測。
本來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白瑞生這個做掌門的立馬召集他的同夥商量對策。
可如今的他在密室裏麵療傷,直接切斷了和外麵所有的信息交流。
就連他的大徒弟白皓羽都聯係不上他,更別說其他人了。
白皓羽再三嚐試未果後,就隻能暫且代替白瑞生,召集正清派全體成員商量。
宗門大殿,人頭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