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並不知道邪術的事情,他們隻以為事主父母剛剛經曆喪子之痛,需要一個安慰。

反正那些人自願將自己的子女出售,他們倒是不違規。

離開村子足足兩天時間,保鏢不知從什麽地方找來了一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樣,倒是讓方玉極為歡喜。

唯有這樣的小女孩沒有反抗的心,其他人都有可能給他們對抗。

我和趙大強親眼看見人走到裏麵,忍不住翻一個白眼,滿臉帶著無奈。

“沒有想到啊,他們的鈔能力居然這麽有用,居然能讓小姑娘自願上門。”

趙大強則是沒有將心思留在那小女孩身上,反而看向那方玉。

不知為何,自從小女孩來到這裏,方玉可謂是非常忙碌,甚至都沒有時間出門。

從那些保鏢所拿進去的材料判斷,趙大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看他們所拿走的那些物件,好像想要直接用血祭的方法啊。”

他知道我們兩個人肯定就在村子周圍,防止我們再次將人帶走,隻有用這樣的方法。

我看著趙大強滿臉震驚的模樣,不由自主走到他的身旁。

“趙叔,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性命在我們的麵前流失,你看...我們應該怎麽辦?”

趙大強稍微沉默片刻,雙眼死死盯著裏麵的村民。

“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隨時準備進去救人。”

拍拍我的肩膀,用下巴點點後麵的山林。

“你盡快把沈一和新娘的屍體弄下來,最好能弄到其他的屍體。”

方玉能當著我們的麵做這些事情,說他一點準備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得。

我明白趙大強為人謹慎,滿口答應下來,對著山林裏麵走去。

好巧不巧,這座大山裏麵有著無名的孤墳。

既然裏麵的人沒有自己的家人,那我可不跟他們客氣,將他們上麵的土壤全部挖鬆散一些。

順手將黃符貼在這些屍體的腦袋上,讓他們躺在這裏備用。

撥通張輝的電話,將這邊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果然,當張輝聽見我這樣說,雙眼猛然瞪大:“你說什麽?血祭?你們能確定嗎?”

這裏僅僅隻有我一個人,而偏偏這血祭的方法是那趙大強說出來的。

“你們盡快過來,我相信趙叔不可能看錯的。”

當張輝聽著我這樣說,深吸一口氣:“我正在過來的路上,你們不要跟他們正麵纏鬥。”

方玉作為大宗門的弟子,肯定有著屬於他的那股力量。

再度回到趙大強身邊,我將目光看向裏麵:“怎麽樣?裏麵有沒有出什麽事情?”

趙大強見我已經將準備工作全部做好,帶著我對著裏麵走去。

“你不是在這認識不少村民嗎?讓他們全部出來幫忙。”

他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在這裏等著,隻有盡快將人帶出來,才算是安全的。

剛剛從山林裏麵出來,正好碰見熟識的村民來到我的麵前。

孩子並不是從他們村子裏麵弄來的,自然而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我有著我的辦法,走到他們麵前,將這家人偷孩子的事情說出來。

果然,孩子是他們的軟肋。

“砰...”

狠狠一腳將大門踹開,我帶著村民們衝到裏麵。

不少保鏢來到我們麵前,打量我們幾個人一眼:“果然,你們就躲在旁邊看著我們。”

事主父母見我們帶著這麽多人進來,滿臉鐵青走到我們麵前。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平時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

村民們紛紛將他們的鋤頭和叉子舉起來:“把你們偷竊來的孩子帶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就是,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居然在外麵偷孩子,難道你們自己沒有孩子嗎?”

事主父母見我們發動村子裏麵的村民找他們的麻煩,那張臉可謂是黑到有些可怕。

惡狠狠瞪我們一眼,從衣服裏麵拿出一大把現金放在他們麵前。

“那孩子是我們買回來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我的孩子才剛剛過世嗎?”

“唰...”

手中的錢朝著村民們丟去,似乎想要用錢買通他們。

果然,用錢買通人往往是最快的。

村民們忙著撿錢,根本就沒有心思管我們。

“拿著你們的錢從這裏滾出去,可不要成為其他人手中的利刃,明白嗎?”

眾人紛紛點頭,在地上將這些錢全部撿起來,非常乖巧對外麵走出去。

方玉看著村民們離開,滿臉嘲諷走到我們麵前。

“可惜了啊,沒有他們的幫忙,你們連屁都不是,可憐啊。”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將黃符從衣服裏麵拿出來:“隻需要把你的陣法破壞掉,看你用什麽方法血祭。”

事主父母聽聞我們兩個人想要破壞裏麵的陣法,那臉色可謂是非常難看。

“你...你...你居然...”

方玉見事主父母的臉色,不由走到他們麵前:“我早料想到他們會來幫忙,你們別擔心。”

帶著他們回到房間裏麵,一句話都沒有說,牢牢將房間門關閉。

他們都是普通人,肯定看不得那些厲鬼和僵屍一類的東西。

趙大強看著方玉居然能同時安排這麽多僵屍和厲鬼,倒吸一口涼氣。

“你自求多福,我有可能會漏掉一兩個僵屍來你這。”

身為抬棺匠,對這種屍體可謂是非常熟悉,根本不需要放在心裏麵。

我見趙大強已經對那些屍體衝過去,將手中的黃符拿出來,狠狠捏碎。

“砰...”

隨著黃符的力量被觸動,不少山林裏麵的屍體全部出來,齊刷刷對著方玉的方向走來。

事主父母躲在房間裏麵聽著門口的動靜,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會聯合起來對付方玉。

他們並不知道方玉是大宗門的弟子,隻知道他隻有一個人。

既然屍體都糾纏上其他的屍體,本人自然而然沒有保護。

事主父母對保鏢打一個眼色,讓他們對我和趙大強動手。

好巧不巧,那些保鏢都在門口,將我們牢牢堵在裏麵,沒有能力離開。

偏偏我們兩個人自身的能力不行,手中又沒有其他的屍體能用。

一時之間,我們居然陷入兩難境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