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很聽話,聽到我這樣說,他本能地點頭要帶我們一起走。
可剛走沒兩步,他又說道:“你們為什麽要去呀?”
嬴陰嫚語氣急促:“趙部長怎麽搞的,不是說要把這些人的屍體都看起來嗎?怎麽能隨便讓家人帶走?”
我回答秦霄的話:“別問那麽多了,趕緊帶我們去你好朋友家裏,不然很可能會出大事!”
看我們兩個這個反應,秦霄這個漿糊腦子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哦哦哦!我們現在就去!”
秦霄早就讓司機將車子開到了外麵,我和嬴陰嫚坐上車子之後,我們三人風馳電掣地趕往秦霄好友家裏。
路上,秦霄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開口問我到底怎麽了?
“你不是問,我們這兩天去處理什麽事情嗎?我們就是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昨天晚上殯儀館有五具詐屍的屍體,我們處理了兩具,還有三具逃了出來。”
“這些屍體的情況,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研究清楚,所以被他們咬過的屍體也不能和普通人接觸,也要暫且看管起來。”
“因為我們也不確定,被他們咬過的屍體,如果不處理,會不會也變得和他們一樣!”
本來這個情況我們並沒有意識到,還是我和嬴陰嫚離開了之後,忽然想起來有這個可能,才提醒了趙愛國。
趙愛國當時答應過我們,一定會將被這些古怪屍體咬死的人的屍體也看管起來。
“我們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回來,誰知道趙愛國辦事這麽不靠譜!”我忍不住開口吐槽。
秦霄在一旁弱弱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屍體不全是被靈異局發現的,也有可能是送到了普通的部門。”
“而且我那位好朋友家裏也挺有勢力的,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被解剖,所以才把人給帶回去了。”
不管原因是什麽,我都覺得很無語。
車速提到市區內能開得最快,我們幾乎是踩著飆車的底線,趕去了秦霄好友的家裏。
可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他們家同樣也是獨棟別墅。
在距離別墅門口還有兩百米的時候,嬴陰嫚就已經陰沉著臉說道:“來不及了。”
車子一個急刹車,停在別墅門口,我們快速開門,從車上跳下來。
嬴陰嫚抬腳踹開別墅的門,裏麵嘈雜的聲音傳出。
慘叫聲,哀嚎聲,還有驚恐的喊叫聲,鋪天蓋地的全都湧了出來。
嬴陰嫚第一時間衝進屋子裏,我和秦霄緊隨其後。
昨天晚上我們看到過的畫麵,再一次在我們的麵前重演。
一具穿著壽衣的屍體,正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而那個女人的樣子跟昨天晚上那個工作人員一模一樣。
她被咬斷了頸動脈,鮮血噴了一地,人明顯已經斷氣了。
脖子上的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流,而趴在她身上的那具屍體,正陶醉地舔舐著脖子上的鮮血。
“那是我朋友!”秦霄的聲音都在顫抖。
“地上躺的那個呢?”我趕緊詢問,同時準備出手將那具屍體打飛。
“是他媽媽,他爸爸是旁邊那個穿著藍襯衣,黑褲子的男人。”秦霄趕緊說道。
我快速出手,直接將屍體打飛出去。
我剛要開口,讓周圍的人趕緊從別墅中出去,就見到剛才秦霄提到的男人,居然要上前去看已經被咬死的女人的情況。
“別過去!”嬴陰嫚率先開口,同時用法術阻止了他的動作。
別墅裏也有不少的人,我們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其他人的關注。
看到已經打開的別墅大門,保姆傭人趕緊從大門中出去。
除了一些麵露擔憂關心,想要拉著那個男人一起出去的人之外,屋子裏的人很快跑得幹幹淨淨。
“兒子,你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冤屈?你告訴爸爸!”那個男人被嬴陰嫚用法術阻止了之後,竟然又想去靠近那具屍體。
看到這一幕的我,直接動手將那具屍體打得更遠一些。
那男人竟然還回頭衝我怒吼:“別碰我兒子的身體!”
氣得我差點想拉著嬴陰嫚,不讓嬴陰嫚再管這個男人,直接讓他兒子把他也咬死得了。
關鍵時候還是秦霄快速衝出去,直接拽住男人扯到了我們的身後。
“叔叔,你瘋了嗎?阿硯他已經死了,他現在已經是屍體了,他剛剛咬死了阿姨,你再上去,他會攻擊你的!”
男人被秦霄拽過來之後,還不斷地掙紮著想要繼續靠近他的寶貝兒子。
直到被秦霄一巴掌甩到臉上。
“這兩位是靈異局的人,他們就是專門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那已經不是之前的阿硯了,你也想被他殺了嗎?”
秦霄的一巴掌似乎打醒了男人。
男人怔愣地站在原地,隻是轉頭看著不遠處的妻子,還有滿臉血腥的兒子。
“早知道我應該將他早點火化,我應該再把他帶回來的第一時間就火化的。”
“他死得那麽慘,他死得那麽不甘心,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對,都是我不好!”
之前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去喚醒他已經死去兒子的理智,現在又變成了懊悔沒把兒子早點火化,我真的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
我衝著秦霄使了個眼色,讓秦霄趕緊把這個情緒已經崩潰的男人拽得離這裏遠一點,別讓他影響我和嬴陰嫚。
“叔叔,你先跟我離開這裏,阿硯的情況交給這兩位大師就行。”秦霄拽著男人,想要將男人拽出去。
我和嬴陰嫚這邊確定秦霄能夠拽得住那個男人之後,也沒再多浪費時間。
嬴陰嫚出手,一張由鮮血繪製的符籙,快速朝著那個叫阿硯的年輕男屍飛了過去。
那具屍體明顯察覺到了那張血符的厲害,他想要躲,但嬴陰嫚甩出去的血符就像是能定位一樣。
血符快速貼在那屍體額頭上後,屍體立刻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不過片刻,血紅色的火焰直接包裹住那具屍體,很快將其徹底焚毀。
剩下的那些原本沒有跑出去的人,看到這一幕,也害怕地紛紛往外麵跑去。
我和嬴陰嫚站在原地,確認那具屍體徹底被焚燒幹淨之後,將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身後的男人似乎要開口說什麽,嬴陰嫚的動作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