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看著麵前兩個道長,卻並沒有動作。
“你們是什麽東西?”嬴陰嫚配合著我,從我身旁走出,肅聲開口。
“狂妄!我們可是正清派出身,你們這些散修不配知道我們的名號。”
聽到熟悉的名字,我和嬴陰嫚對視了一眼。
我仔細端詳著麵前這兩個人的長相。
之前正清派出事,我們幾乎是認識了正清派所有的人。
除非這兩個家夥隻是普通的弟子,而且還得是外門弟子,不然我不可能對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語氣平靜:“你說你是正清派的修士?”
那兩人腰杆挺得筆直,一副看不起我的模樣,傲然地點了點頭。
我都被他們兩人的不要臉給逗笑了。
“沒想到二位竟然是正清派的道友,不過我聽說正清派之前出了大事,不是已經把所有在外的道友全部都已經召回去了嗎?怎麽二位沒有返山?”
我話音落下,兩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心虛。
但很快二人又挺直腰杆開口:“沒想到你還曾聽說過我們正清派的事情,不錯,正清派的確是出了大事兒,但那事情如今已經解決。”
站在左邊那個留著長長的胡須,看上去較為年老一些的人,一邊撚著胡子,一邊看我。
“你這人也算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將他二人的魂魄救回,不過送他們入地府可不是你們這些散修能夠做到的,還是盡快將人交出來,後續的事情交由我們動手就行。”
我依舊不動,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沈明輝的身上。
“沈先生,我們勞心費力,還是接受你的委托,這才去做的事情,你如今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
然後我又看向秦霄,趁著其他三人不注意,立刻給秦霄使了個眼色。
秦霄懵逼了一瞬,大約是沒太看懂。
就在我準備再次給秦霄暗示的時候,秦霄終於站了出來。
“沈叔叔,你之前隻跟我說要請這兩位道長幫忙,可沒說要直接卸磨殺驢吧。”
“我好不容易請來的大師,就是為了幫阿硯早日安息,沈叔叔這是不相信我嗎?”
沈明輝聽到秦霄這麽說後,有些心虛。
他之前確實隻跟秦霄說了,他會請兩位大師幫忙看看,卻沒說要讓這兩位大師直接接手後續的所有事情。
“既然沈叔叔不相信我,做出這麽不仗義的事情,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後續的事情,沈叔叔自便吧。”
秦霄怒氣衝衝地走到我們這邊。
直到秦霄跟個狗腿子一樣站回到嬴陰嫚身旁。
我雖然心裏不爽,但起碼我們是讓秦霄回來了,不用再擔心他會成為對方的人質。
沈明輝明顯不敢和秦霄撕破臉皮,連忙開口解釋:“小霄,叔叔沒有這個意思,不如讓這兩位大師和你的這位朋友一起處理可好?”
秦霄還想說什麽,身旁的嬴陰嫚已經拽了他一下。
因為我站在前麵擋住了嬴陰嫚的動作,所以對麵三人並沒有看到。
秦霄沒有說話。
我則是接過話頭,假裝受傷地說:“既然沈先生都這麽說了,我也無話可說。”
“不過今日因為要救他二人的魂魄出來,我也受了些輕傷,還是等到明日我傷稍微好一點再說吧。”
我說完這話,也不等沈明輝同意,直接轉頭帶著身後的兩人走人。
沈明輝在後麵追了兩步,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容商量,他也隻能停下腳步。
這次我沒有留下符紙,在那裏偷聽。
那兩個道長雖然不確定是不是正清派的人,但他們二人的確也有修為在身。
我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
若是貿然留東西在那裏,恐怕會被他們發覺,後續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
沈明輝帶著兩個道長回到了別墅當中。
兩個道長沒有之前趾高氣揚的模樣,態度較為平和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向沈明輝。
“沈先生,接下來要怎麽辦?”
沈明輝也沒有了之前麵對秦霄等人時候的溫和與悲傷,而是目光陰鷙。
“我也沒想到那家夥竟然不願意把他們的魂魄交出來,兩位道長,你們之前說的用他們的魂魄能夠幫我生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不是你們誆騙我的,對吧?”
坐在左邊的道長“哼”了一聲,開口:“沈先生,我們師兄弟同您也不是第一次做交易了,您這話是不相信我們嗎?”
“白山道長,我絕無這個意思。”沈明輝趕緊說道。
另一個道長也開口:“剛才那人倒是有幾分修為在身上,我們師兄弟也是擔心會傷到那兩個魂魄,所以才沒有出手。”
沈明輝又說:“白水道長,剛剛的話是我冒犯了,可如今他不願意把魂魄拿出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白山白水對視了一眼,故作玄虛道:“他不是說了,明日再提這件事情嗎?到時候我們便巧施妙計,將那魂魄從他手中搶來。”
“他今日沒有強硬要求此事隻能他來動手,想來也是不想得罪我們二人,畢竟我們可是出身正清派,他若是得罪了我們,他也不好受。”
沈明輝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將他們兩人的魂魄留下,過段時間再送走,你們所說的那個能夠生財的陣法,當真不會有損他們的魂魄嗎?”
白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沈先生都已經決定用他們的魂魄生財,又何必顧及會不會有損他們的魂魄?”
沈明輝虛情假意地說:“他們畢竟也是我的兒子和妻子,父子,夫妻相守這麽多年。”
“出了這樣的變故,我也很傷心,他們若是魂魄有損,下輩子不就投不到一個好胎了嗎?”
白水的臉上劃過一抹諷刺,而後也說道:“沈先生放心,最多是會消耗他們的魂力,並不會影響到他們下一世的投胎。”
沈明輝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因為他們二人的死,對集團也造成了很大的波動。”
“集團還有那麽多的人等著我發工資和養活,我也不能不管他們的死活。”
白山和白水借此機會提高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