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會過來?”我對嬴陰嫚傳音。
“誰知道,不動手嗎?”嬴陰嫚蠢蠢欲動。
“現在進來的好像隻是兩個小紙人,不是他們的真身,我怕他們會逃。”我將顧慮告訴給嬴陰嫚。
“我去捉他們,你想辦法阻止小紙人逃出去,截斷他們之間的神識聯係,這是證據。”
我聽嬴陰嫚的話照做。
兩個小紙人在屋子裏麵像是要翻找什麽東西。
但找了一圈沒找到,小紙人就開始朝著我和嬴陰嫚的床鋪這邊蹦蹦跳跳地過來。
“他們該不會是在找放著那兩人魂魄的罐子吧?”我有些不確定地猜測。
睡覺之前我就已經把他們的法壇縮小並隱蔽了。
我不知道嬴陰嫚是怎麽抓人的,就在我準備動手,將這兩個小紙人困在原地的時候,忽然聽到他們兩個發出尖銳的嚎叫。
還好,我早就已經給我這房間貼了靜音符。
估計是嬴陰嫚那邊已經成功得手了。
我也快速出手配合著嬴陰嫚,直接將兩個小紙人釘在原地。
兩個小紙人拚命掙紮著。
我手上動作未停,直接使用法術強力鎮壓。
沒過多久,嬴陰嫚拎著另外兩個家夥,翻身到了陽台上,從陽台的門那裏走進來。
兩個白天我們已經見到的道長直接被嬴陰嫚甩到了我的跟前。
房間內的燈已經被我打開,那兩個剛剛被抓住的小紙人也已經被我用法術禁錮住,丟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還真是你們?這大晚上的,操控小紙人來我們房間裏偷東西,你們可真不怕死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狼狽倒在地上的兩個道長。
隻是令我沒想到,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他們兩個竟然半點害怕都沒有。
人證物證俱在,他們的罪名妥妥成立,他們居然還梗著脖子威脅我和嬴陰嫚。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們居然敢抓我們,你們不想活了嗎?我們可是正清派的人,還不趕緊把我們放了!”
那個長胡子道長梗著脖子衝我們叫囂。
其實白天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就很想做這樣的動作了。
此刻,我終於可以無所顧忌了。
我直接一腳踹在那人的臉上,將人踹得仰倒之後,我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我微微彎腰,麵帶溫和微笑地看向他:“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和我說話?知不知道小爺是誰,就你這點三腳貓的手段,在小爺麵前就是個屁。”
那人大約是沒想到我居然這麽狂妄。
他的臉上帶出被我羞辱的屈辱表情。
看著他的屈辱表情,我很好笑地開口:“今天白天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很想做這個動作了,奈何好歹也是在人前,需要給你們點臉麵。”
地上的白山掙紮開口:“放開我,你居然敢這麽羞辱我,我告訴你,正清派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都這麽晚了,本來我是不想打擾張天師的。
但我要是跟他說,我和嬴陰嫚是正清派的長老,估計這家夥也不會相信。
無奈之下,我隻能開口:“正清派,你以為正清派掌門出事兒,是誰弄出來的?我在正清派待了那麽長時間,也沒見過你呀。”
白山聽到我的話後,陡然睜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你放屁!那可是正清派……我們正清派,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染指掌門的抉擇?”
聽著這家夥緊張之下說露餡兒的話,我又繼續說道:“我配不配,也不是你有資格決定的,如果不信的話,你不如打電話回去問一問?”
白山不再看我,可能是因為我戳破了他的謊言,他終於知道緊張了。
我看著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落下,將腳從他的臉上抬起,直接將人踹到一旁剛剛布置的陣法當中。
至於另外一個道長,我也懶得再審問,將他也抬腳踹了進去。
連同著他們兩個的小紙人一起扔進了陣法當中。
“這個陣法能讓你們看到你們最恐怖的事情,你們想明白了,願意將事情說出來,我再放你們出來。”
我可懶得浪費功夫去審訊這兩個家夥,直接讓他們自作自受就好。
我拉著嬴陰嫚的手重新坐回到**,看著那兩個家夥,還有那兩張小紙人在陣法當中瘋狂打滾,卻沒辦法出來。
“他們都怕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麽還不願意說?”
時間過去五分鍾,我看著在陣法當中,已經怕到快要失禁的兩人忍不住對嬴陰嫚開口。
嬴陰嫚嘴唇蠕動了下,說道:“是不是他倆膽子太小了,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嬴陰嫚說的話有道理,我立刻停止陣法的運轉,將兩人放了出來。
剛一出來,兩人看到我,瘋狂對著我磕頭,嘴唇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來話。
“願意老實交代所有事情,就點點頭。”我開口。
兩人瘋狂點頭,像是要把他們的狗腦子給甩出來。
我止住了兩人的動作,讓兩人好好想想該說什麽,該怎麽說。
給他們緩了五六分鍾後,白山率先開口:“這不關我們倆的事兒啊,我們倆就是跟那個男人有合作,他給錢,我們辦事兒。”
白水也嗓音顫抖地說:“我們不是正清派的,我們隻是原本正清派腳下的一個小門派,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應該冒充。”
我屈起手指,反手在玻璃桌麵上輕輕扣了扣,而後開口:“重點不是這些,重點是,沈明輝打電話給你們,讓你們接手這件事情,他要做什麽?”
白山和白水對視了一眼,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看來你們是被教訓得還不夠,還想在我麵前隱藏?”
我冷笑,兩人立馬害怕,趴到地上哆哆嗦嗦地說:“我們說,但這件事情是他要幹的,跟我們沒關係。”
我不耐煩地說道:“是否有關,我自會判斷,說就是了!”
兩人剛要開口,嬴陰嫚卻忽然抬手打斷。
“去看看秦霄和老爺子休息了沒?讓他們也過來一起聽。”
我點頭。
嬴陰嫚出門,很快就將兩人叫了過來。
兩人身上都穿著睡衣,明顯是已經睡下了。
秦霄一進門就認出了,跪在地上的兩人是白天見過的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