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敢於改變自己現狀,敢於嚐試新事物的人,才是真正有勇氣的人。
宋家——
“怎麽樣了?宋恒低頭了嗎?”
一位美麗的女人,端著咖啡一邊喝一邊聽著下屬的匯報。
她的身邊站著的員工,仔細聽就發現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
“夫人,少爺的公司注入了新的流動資金,已經繼續運轉了,我們溝通好的那幾位股東,也被清了出來,現在少爺已經是最大的股東了。”
陳麗麗聽到後不怒反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
“夫人,接下來我們怎麽做?”
員工有些看不懂,這是又唱的那一出,攤上這樣的母親,有些心疼自己少爺。
“不用管了,順其自然,以後不用再來匯報了。”
陳麗麗說完,旁邊站著的人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在員工離開後,陳麗麗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著端著水果走出來的陳媽,陳麗麗說道:
“陳媽,是不是連你也認為我對恒兒太過分了?”
陳媽淡笑不語。
陳麗麗看著陳媽不敢說的樣子,微微歎息:
“以前我也有錯,但我真沒想到,在這樣的節骨眼,霍斯年可以為恒兒這樣付出。”
陳媽看著陳麗麗確實沒有別的想法,才輕聲說道:
“夫人,少爺這幾年受委屈了。”
聽到陳媽如此心疼的話,陳麗麗心中何嚐不知道呢,隻不過想到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竟然為了那個女人的女兒,就那樣義無反顧的離開了自己,絲毫不在意自己。
心中就泛起無名的怒火,當年才會發生那麽決絕的事情,最讓陳麗麗生氣的事情是,霍嘉居然讓自己的兩個孫子都姓霍,這就逼著陳麗麗又給了宋恒一些壓力。
直到前段時間,意外遇到了兩個孩子,看到霍嘉柯和自己的女兒那麽像,那個小小的孩子,柔軟又可愛,勾起了陳麗麗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回來後久久不能平靜的陳麗麗,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給宋恒狠狠一擊,讓他回來,可以帶著兩個孫子回來,隻要宋恒回來,宋家的一切還是他的,她也不會在意宋恒為了霍燕燕違背自己的那些事情。
不得不說,陳麗麗真的太自以為是了。
宋恒倘若害怕這些,就不會撐這麽多年了,況且現在有了霍斯年的資助,已經度過了最大的難關,壓根不在乎陳麗麗是否為難了。
人隻有在徹底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並不是所有的傷害,都能被時間磨平,都可以被原諒的。
宋恒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看著在客廳還沒睡覺,一直在等他的霍燕燕,宋恒心疼地說道:
“怎麽不去休息啊?”
霍燕燕看著消瘦的老公,心疼不已,眼角不受控製地流出眼淚:
“恒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宋恒輕輕吻去妻子眼角的淚水:
“傻瓜,別說傻話了。”
說罷就抱著妻子回房間了,今天回來的太晚了,就沒有去看兩個小孩兒。
許久沒見,兩人深入交流了一夜。
翌日——
霍燕燕悠悠轉醒,隻覺得身上猶如火車壓過一樣的酸痛不已。
“媽媽,你今天是個小懶豬哦,都睡到十一點多啦。”
霍嘉柯的聲音打斷了回憶的霍燕燕,宋恒尾隨而來,隻見嬌妻滿臉通紅的樣子,喉嚨一噎,心中一緊,宋恒聲音沙啞地說道:
“燕兒,還能下得來嗎?”
聽到宋恒這樣說,霍燕燕的臉更紅了,低聲說道:
“你先帶柯兒出去,我洗漱一下就來了。”
霍嘉柯不明白,自己的爸爸媽媽在打什麽啞謎,歪著腦袋問道:
“爸爸,為什麽媽媽睡懶覺你都不說的呀,媽媽,為什麽你可以睡懶覺啊?”
霍嘉柯的疑問讓霍燕燕的臉紅不已,宋恒及時開口:
“柯兒,中午還想吃什麽,快去告訴阿姨,不然就會餓肚子的哦。”
聽到宋恒這樣說,霍嘉柯趕緊噠噠噠地跑下了樓。
宋恒走到床邊,輕輕撫摸霍燕燕的臉頰:
“我抱你去洗漱。”
霍燕燕輕聲道:
“嗯。”
實在是雙腿酸痛用不上一絲力氣。
吃過午飯,看著宋恒依舊悠閑的在家,霍燕燕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恒哥,今天不去公司嗎?”
宋恒從妻子的眼中看到了幾種不同的情愫,是想讓自己休息一天,又怕耽誤自己的工作;看得宋恒心中難受,倘若自己再有能力一點,燕燕就不用跟著自己受這樣的委屈了。
“燕兒,今天不去,就在家陪你和孩子。”
聽到爸爸說不用去上班,霍嘉柯開心地拍起來小手:
“爸爸你真好,都好久沒有陪柯柯玩了。”
女兒的話讓宋恒心中哽咽,看到丈夫的自責,霍燕燕笑著對女兒說:
“爸爸最愛的就是我們,柯柯是知道的呀。”
霍嘉柯點點頭撅著小嘴說道:
“可是爸爸今天在家陪我玩,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耶。”
今天是這半個月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宋家......
陳麗麗看著陳媽:
“我這是給宋恒機會,他要是不抓住,以後我就當沒這個兒子了。”
聽到這熟悉的話,陳媽心中歎息:
‘夫人怎麽還是執迷不悟,這些年斷斷續續對少爺和霍小姐做出的事情,想必他們已經傷透了心。’
陳麗麗不允許家裏有人認可霍燕燕的身份,沒有人敢稱呼一聲少夫人,每個人都是叫霍小姐。
陳媽的頭壓低了。
陳麗麗撥通了一個座機號碼——
“叮鈴鈴”
聽到家裏的座機響了,霍燕燕起身走到沙發跟前,伸手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找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麗麗的聲音瞬間冷若冰霜:
“把電話給宋恒,你還不配和我說話。”
陳媽聽到陳麗麗這樣說,心中歎息:
‘哎,是看不到少爺帶著少夫人和小小姐,小少爺回家了。’
霍燕燕沒想到是自己的婆婆,被諷刺的心中委屈不已,壓住了聽筒,輕聲喊道:
“恒哥,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