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覺一股強烈的危險撲麵而來。

這似乎是一種警告!

因為真龍命亡,好像在影射我的命運。

現在陳裁縫,孫木匠,都有非常大的嫌疑。

相比我的謹慎,張老道就顯得波瀾不驚了,好像沒事人一樣站在角落裏,不過細觀察,他的眼角眉梢貌似掛著一些嘲弄,好像這張器魂令他非常不屑。

隨後他張了張嘴,問我去陳裁縫那裏,有沒有發生特殊的事情?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來我就一肚子委屈,這大半天折騰的,都邪乎死了。

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你說這到底是誰的,怎麽這麽滲人?”

張老道笑嗬嗬的,說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卻牽扯出了陳裁縫和孫木匠的詭異行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發現這貨缺根筋,都什麽節骨眼兒了,怎麽還笑得出來?

誰知他拉著我的手,說你別擱這兒待著了,去幫我買點東西,完事去後山白雲觀找我。

嗯?

墳頭的事兒還沒解決清楚呢,我現在就走?

他說趕緊走吧,你看村裏人都拿什麽眼神兒看你呢,一會兒惹了眾怒,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你淹死了。

我環視一周,發現鄉親們看我的眼神都寫滿了恐懼和提防,貌似這張女器魂也是李老狗的墳鬧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怎麽把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

張老道說你趕緊的吧,天黑之前,把東西買回來,不然今天晚上可就熱鬧了。

我渾身一機靈,發現他醉醺醺的笑著,眼中時不時冒出精光,好像已經看透了什麽。

我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但裏裏外外的事都涉及到了我的生死,我肯定要弄個明白。

可沒等我言語,他就指了指女器魂:“白天掛風箏,晚上要人命啊。”

什麽?!

他衝我踹了一腳:“一包大頭針,二斤豬頭肉,三瓶花雕酒,完事去白雲觀找我。”

我心說這是吃啊,還是縫衣服啊,要大頭針幹嘛?

帶著諸多疑惑,我來到了小賣部,誰知老板富貴兒看我眼神不對勁,他全程一陣黑臉,就跟來了債主子似的。

我沒心思跟他掰扯,拎著大包小包就往後山走,可這個時候,村裏大喇叭開始廣播:廣大村民請注意全體村民配合調查,沒有特殊事情不得出村。

但我心裏明鏡似的,張老道也說了,到了晚上沒準兒還得出幺蛾子,但具體怎麽回事,我得去白雲觀問他。

可是沒走兩步,大喇叭又響了,這次竟是陳裁縫。

緊接著,超市老板富貴兒急匆匆走了過來:“你爹的墳邪性,你它麽更邪性,年紀輕輕不學好,呸,真晦氣。”

說完,把我剛才給的錢摔在了地上。

當時我就急了,你嚇我一跳。

被他一攪合,我心裏的怒氣達到了一個頂點,不過反正也這樣了,大不了以後離開梅花村。

一來二去,我竟卸下了多日的包袱。

但陳裁縫叫我吃的啞巴虧太多了,現在又鬧這一出,我心說別叫我抓住機會!

為了不耽誤時間,我連地上的錢都沒撿,一口氣跑上了後山。

白雲觀是個很小的道觀,攏共三間房,香火也是一般,要不是張老道下山處理白事,估計連自己都喂不飽。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是我的救命稻草了,出了這麽多邪乎事,必須想辦法解決。

等見了麵,我把大頭針,豬頭肉,花雕酒放在桌子上,一口氣連喝了三碗涼茶,說道爺,剛才大喇叭的動靜你也聽見了,現在到底怎麽辦,你支會一聲吧。

張老道看著酒肉,眼睛一個勁兒的冒光,說你急個屁,先吃飽喝足睡一覺,晚上有大買賣。

大買賣?!

他嘿嘿笑著,當然是大買賣,那器魂是咱們的財神爺,到了晚上真金白銀的往這兒送!

誰知他意味深長的說:“小子,不都說你是龍命嗎?這就是來給你的命格鍍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