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彪也跳上擂台:“我跟沈秋來比第一場,你們沒意見吧?”
另外兩個男生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點點頭。
周念念緊張得手心冒汗,雙眼死死盯著擂台中央的沈秋。
當事人沈秋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她朝張懷彪抱了抱拳:“請賜教。”
魏文宇沉聲喝道:“雙方準備——開始!”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張懷彪步子邁得極大,餓虎撲食般衝到沈秋麵前,拳頭又快又狠,直取沈秋麵門!
魏文宇被張懷彪這股狠戾的勁頭嚇了一跳,下一秒,注意力又被沈秋吸引過去。
沈秋身形輕巧,總能在拳頭堪堪及體的前一瞬,以毫厘之差避開張懷彪的攻擊。
雖然沒有被打中,但張懷彪攻勢太猛,一拳接一拳,如同狂風驟雨,沈秋隻能連連後退,被逼得在擂台上輾轉騰挪,一時間竟找不到半點反擊的機會。
這樣下去不行,純粹的閃躲太被動了,體力消耗也大,必須找到破局點。
沈秋心裏迅速盤算著。
這具身體的反應速度還不錯,但力量和耐力跟她全盛時期比起來,差太遠了。
眼看又一記重拳裹挾著惡風襲向自己的太陽穴,沈秋銀牙微咬,不再一味閃避,雙臂猛地抬起,交叉護在身前,硬生生架住了這一拳!
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著沈秋一聲壓抑的痛哼。
周念念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小臉煞白,差點驚叫出聲!
沈秋自己也被這一拳的力道震得氣血翻湧,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一大步。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張懷彪的下一輪攻擊已經挾風而至,根本不給她喘息之機!
沈秋強迫自己迅速做出反應,就在張懷彪欺身而上的瞬間。
她眼神一凜,猛地一個側身,避開直衝麵門的拳頭,右腿如同鞭子般迅猛彈出,精準地踹在了張懷彪的護胸上!
這一腳勁道十足,饒是張懷彪皮糙肉厚,也被踹得悶哼一聲,同樣控製不住地後退了一大步,胸口一陣發悶。
兩人隔著數步的距離,遙遙對峙,皆是神色警惕地看著對方。
魏文宇看著沈秋那微微顫抖的雙臂,還有額角滲出的細汗,心裏也是一緊。
“張懷彪,注意分寸!沈秋是新手,身體也比你單薄,點到為止,收著點力!”
魏文宇的提醒,對怒火中燒的張懷彪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她對我下手也不輕!”張懷彪脖子一梗,粗聲大氣地吼了回去,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怒吼一聲,腳下發力,再次像頭蠻牛一樣朝著沈秋猛衝過去!
沈秋眸光一凝,這張懷彪,是打紅眼了。
這具身體的底子太薄,硬抗太吃虧。
她腳步一錯,輕巧地往左側滑開,試圖攻擊他的防守盲區。
張懷彪一拳落空,見沈秋像條泥鰍一樣滑不溜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急停轉身,試圖再次鎖定沈秋。
就在張懷彪轉身,重心未穩的刹那,沈秋已經欺近他側方,右手化拳,直取他毫無防備的脖頸!
這一擊要是打實了,張懷彪就算不倒,也得難受好一陣,所以沈秋打算在最後一秒收力的。
然而,就在沈秋收住手上的力道想結束戰鬥的時候,張懷彪猛地一個沉肘,手肘如鐵,狠狠頂向沈秋襲來的拳頭!
拳肘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沈秋被震得她小臂發麻,攻勢瞬間被瓦解。
張懷彪獰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閃電般伸出,抓向沈秋的肩膀,想把她徹底控製住。
想抓我?做夢!
沈秋眼神一厲,看準張懷彪探來的手,猛地一腳踹在他的手腕上!
張懷彪吃痛,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出現了僵直。
沈秋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左拳如出膛炮彈轟向張懷彪大開的胸膛!
她要速戰速決!
“吼!”
誰知張懷彪竟然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胸膛抗下了沈秋這一拳!
沈秋的拳頭砸在他護胸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張懷彪在硬抗她拳頭的同時,另一隻拳頭抓住她出拳的間隙,惡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腹部!
以傷換傷!張懷彪還真是大膽。
沈秋瞳孔驟縮,想要收拳回防已經來不及。
攻防轉換之間,這具身體的反應速度完全跟不上她的戰鬥意識。
又是一聲沉重的悶響,沈秋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仿佛五髒六腑都錯了位,眼前瞬間一黑。
她悶哼一聲,重重地向後仰倒,撞在了擂台的圍繩上。
按理來說對練就應該在其中一方倒下之後便結束,可張懷彪非但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捏著拳頭,怒吼著再次朝沈秋衝了過去!
“張懷彪!住手!”
魏文宇臉色大變,沒想到張懷彪會瘋狂到這個地步,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切磋的範疇!
“切磋已經結束了!停下!”他厲聲嗬斥,同時一個箭步就想衝上擂台阻止。
沈秋被腹部的劇痛刺激得頭腦有些發昏,但眼角的餘光瞥見張懷彪那如同瘋狗般撲來的身影,求生的本能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她驚愕地看著那隻在眼前迅速放大的拳頭,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昨天晚上的威脅是認真的!他竟然在魏文宇麵前,就如此**裸暴露自己惡意!
沈秋咬緊牙關,憑借著前世無數次生死搏殺中錘煉出來的戰鬥技巧,腰部猛地發力,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旁邊一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張懷彪這一拳!
拳風擦著她的臉頰過去,刮得她皮膚生疼。
魏文宇也衝上了擂台,一把抓住張懷彪的手臂,用力一擰,接著一個凶狠的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摜在了擂台的地板上!
魏文宇沒有絲毫留情,翻身壓在張懷彪身上,用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後背,雙臂反剪。
“啊啊啊!放開我!”張懷彪嘶吼著。
魏文宇怒不可遏:“張懷彪!你在幹什麽?!對手已經倒在圍繩上了,你為什麽還要繼續攻擊!”
“我不過是要給她點教練!”張懷彪麵目猙獰地咆哮著,但任憑他如何使勁,也掙脫不開魏文宇鐵鉗般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