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頂著攝像頭,安禾一臉無辜摸了摸肚子。
對引領她走向另一個公共區域的工作人員道。
“請問我可以先去吃個飯麽?時間還早,一個小時就夠了...”
“或者,可以讓王叔,就是我的部長給我點個外賣?之前吃得少,現在很餓...”
“還有,能不能幫我問問冉冉,把光腦遞給我,或者她來陪我聊會兒天....好無聊。”
在觀眾席被攝像機懟著拍的王全定:……
無辜被q的程冉:……
工作人員:……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安作曲!
“哈哈哈,我笑了,好誠實的娃。”
“上一頓吃得少...我不信!老婆不可能放過每一頓的機會!”
“這麽重要的比賽竟然點外賣吃飯,可見安禾毫無壓力。”
“她甚至想上網衝浪或找人聊天,戳中我的笑點。”
“好啦,你最膩害了!我承認,被你裝到了!”
“給她,給她,怎麽能餓到我可愛的老婆。”
“就是說,才過了一會兒,讓她吃飽繼續參賽!”
“作為一枚吃貨,每一頓都很重要,我能理解,快給她給她。”
“瞧瞧工作人員那副表情,笑死我了。”
工作人員的耳機發出響聲,那頭的負責人又氣又好笑道:“幫她去問,到時候遞給她。”
“可以讓程冉進來,但禁止帶光腦。”
工作人員點點頭,回應道:“老師您等會,我幫你去問部長。”
有戲!
安禾滿足了,開心地點頭:“謝謝,您真是個好人!”
工作人員:...
主辦方:...
手拿好人卡,我謝謝你!
工作人員安排好後,安禾無聊地趴在桌上,扯出一張紙,寫寫畫畫。
雖然複雜得畫不了,簡筆畫卻輕而易舉。
火柴人,手裏是一張紅色的藍星幣。
“她在幹啥?”
“畫畫?”
“她還會畫畫?”
“可能隨便塗鴉著玩吧!我平時上課喜歡在書上畫亂七八糟的東西。”
“呃,小聲說,她怎麽笑得那麽猥……高興?”
……
而觀眾席,王全定一臉無奈地看著鏡頭:“這孩子,心真大。”
連忙打電話訂餐,讓程冉待會送去。
程冉有點緊張,剛才安神Q到她時,觀眾席很多攝像機懟著她拍。
就說比賽前安禾不對勁,一直看手機,時不時咽口水。
而旁邊的李高軒也默默地敲著光腦。
“你也餓了?”
程冉湊近一看,疑惑地問。
“給安神買點水果撈,飯後吃。”
程冉:……
行了,比不過你!
舔狗,沒有最舔,隻有更舔。
狡猾奸詐的競爭對手!
她默默地低頭,瀏覽手機,如何哄人開心、女孩子之間的聊天話題等等。
其實當舔狗挺好的,掌握主動權,想舔的時候就舔,不想舔的時候就過幾天再舔。
比如,她現在有空可以舔舔。
馬上,就是程·舔狗·冉上線了!
安禾正在努力畫紅鈔票時,程冉麵帶微笑過來,手裏提著兩大袋子。
將東西一一擺放在桌上,安禾打開飯盒,嗯,不錯,但為啥這麽多青菜~想吃肉!
忍不住癟癟嘴:“好綠啊...”
“這是王部長給你訂的,他說你還在比賽呢,飯菜清淡點好,等結束,再帶你去吃大餐。”
“還有李高軒準備的水果撈,飯後吃;這是我買的零食,你最愛的番茄味薯片!”
“行,謝謝你們~嘿嘿!”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得直呼好家夥,目瞪口呆。
“這是團寵文學吧!好像在看什麽爽文小說...”
“慕了慕了。”
“大家好舔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老婆剛成年不久啊,多一點人照顧怎麽了?而且平時性格不好,大家也不會這麽喜歡她...”
“側麵看出,老婆在樂眾的地位很高!我擔牛掰!”
“憑借安禾出的幾首歌,首首都是代表作,《燕歸巢》和《紅玫瑰》雖然還沒在紅榜發布,但我已經預見未來了,估計又是金榜一,樂眾說不定會和主辦方商量,分月發。”
“她也太厲害了,或許以後真的能成為曲神。”
網上很多人總是安神安神地叫著,大多數是因為粉絲濾鏡或榜單崇拜。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看到了希望。
三輪下來,她已經展現出半曲神的能力,畢竟連曲神都不一定能寫出《燕歸巢》《紅玫瑰》這種類型完全不同但質量超群的歌曲。
業內一些曲神親自分析這兩首,在月亮上感歎後浪推前浪。
被熱議的安禾,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大餐,菜是清淡了點,綠了點,但架不住好吃,牛腩很入味。
王叔點的哪家呀?以後她也要點~
“安神,這是你畫的嗎?”程冉一臉驚喜地問。
在收拾桌子的紙張時,她發現了放在上麵的畫,雖然隻是個火柴人,不妨礙她覺得可愛好玩。
安禾咬著湯勺抬頭,看見那張畫小臉一紅:“我就無聊畫著玩的,給我吧!”
程冉笑著遞給她:“我覺得畫得很好,可愛的火柴人哈哈哈~”
直播間。
“想看!”
“什麽可愛的火柴人?”
“給我瞅瞅,求求了!”
“臉紅的安禾好可愛,要不是現實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她是作曲家,我一定以為她是藝人。”
“現在的作曲界連顏值都卷起來了,我覺得她完全可以當歌手,唱歌也好聽。”
負責直播的導演在總監控室覺得這一幕很好玩,看看評論區後,跟那個工作人員說:“把鏡頭拉進,給觀眾看看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