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一定要辦的,一輩子就這麽一次,更何況你不想穿上婚紗走在紅毯上被霍少牽著手步入教堂嗎?”璿璿滿臉期待的陶醉起來。

“牽著少夫人進教堂的角色是爸爸的角色。”江左實在不想打斷她,可是真的沒辦法聽下去,再聽下去還不知道璿璿會說出什麽呢。

“我們改良一下不行啊!”璿璿瞪了一眼江左。

“婚禮我想等我媽醒過來再辦。”蘇千溪的心裏還抱著媽媽可以醒過來的夢,微微歪著頭,望著霍延西的俊顏,“可以嗎?”

“好。”霍延西答應下來。

“千溪啊,那你們先生個孩子吧,否則家裏太冷清。”

“我有辰辰了,不會再要孩子了。”清澈的瞳孔帶著淺淺的笑意,雖然辰辰不是她生的,可是卻跟她的情況差不多。她自然能夠理解辰辰這個年紀的孩子想什麽,不想要後媽,不想要後媽的孩子。

好不容易得到了辰辰的信任,她不會再要孩子了,有他已經很知足了。

霍延西的眸子裏旋起一抹深沉。

他從來沒有想過蘇千溪會為了辰辰不要孩子,辰辰向來敏感,這一點他倒是先前有些顧慮的,可是今天她這樣說,霍延西的心裏反而有些悶。

璿璿看了一眼霍延西,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

一頓飯,吃了很久,比起璿璿對婚禮的興奮,蘇千溪似乎興致缺缺。

吃的有些撐,已經喝了好幾天粥了,不吃回來對不起自己的胃。

滿足的躺在**,擺出一個大字型,吃飽了就應該像是貓一樣慵懶的伸個懶腰,否則怎麽對得起上帝送給她的四肢。

閉上眼,唇角輕揚。

好半天也沒有感覺到霍延西的聲音,不免有點心慌。

豹子沉默,非奸即盜。

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頎長的黑色身影便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薄涼的唇瓣抵上她的唇瓣,不等她的拒絕,肆意索吻。

他的唇間還殘留著淡淡的紅酒香氣,混上薄涼的薄荷香,讓蘇千溪本能的沉淪。

有一種男人,似獵豹般慵懶,慵懶到骨子裏的魅惑。

“我大姨媽說不能亂來……”

“撒謊的小野貓不是好貓。”

夜色迷離,魅惑橫生……

鬧鍾響起來的時候蘇千溪在**翻了一百八十次才不情願的起床,已經很久不上課了,突然起早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昨晚被房間裏的某人按在**碾壓了一晚上,骨頭都快折了。

半睜著眼睛完成了刷牙、洗臉、穿衣的動作。

推開門,江左拿著三明治已經等在門口了,旁邊還有打扮的跟個爺們兒一樣的璿璿,一條灰色豎條背帶褲,還是個到小腿的。上身是天空藍色純棉半袖襯衫,配上個牛仔鴨舌帽,怎麽看都像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大上海賣報紙的報童。

“你怎麽也起這麽早。”從江左的手裏取過三明治,掃了一眼

旁邊的璿璿。

“你不是今天社團有活動嗎?我決定跟你去。”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拍了怕蘇千溪的肩膀。

蘇千溪有種不妙的感覺。“我好像沒說過要帶你去。”

開什麽玩笑,帶璿璿去學校,那一定鬧得雞飛狗跳的。想當初蘇千溪剛進大學校門,幾個學長負責接待幫忙拎東西,璿璿直接跳出來問人家,“你對我閨蜜有什麽企圖,幫忙拎包,非奸即盜!”

那個金發碧眼的學長就被璿璿嚇的直接跑路了,從此璿璿在她們學校就出了名了。

“我隻是想感受下大學的氣氛,馬上就畢業了,你不想留下點生活剪影嗎?我相機都準備好了,多拍點照片給你留念。”還真的是個報童……

“璿璿,我上輩子是捅了哪個神仙的老巢把你放出來的。”言下之意你就是個妖精!還是個折騰人的人妖!

“快走吧,你要遲到了。”璿璿假裝沒聽見,拉著蘇千溪出了門。

江左在蘇千溪的身後替她默哀,兩個活寶撞到一起,今天有戲看了。

蘇千溪忽然想到什麽,轉頭看向江左,“今天別送我了,我現在還是個大學生,邁巴赫太張揚了。”

“那就換勞斯萊斯吧。”江左想了想。

勞斯萊斯哪裏低調!蘇千溪在心裏狂喊,“不用了,我和璿璿坐公車就好。”

不等江左回答,便拉著璿璿出了門。

璿璿的冷汗從頭上流下來,蘇千溪一個路癡要帶她坐公交車,今天天黑前能到學校嗎?

“在這裏上車。”蘇千溪轉了一圈才找到路,之前上學的時候都是那種拚車的出租車到學校的,比較快,而且價格也就相當於公交車的價格。所以對於線路這種東西,似乎也隻在地圖上見過了。

蘇千溪看著手裏的地圖,找到公交車站牌,這裏坐六站就該到了。看了看時間,不會遲到,似乎還來早了。

璿璿看了一眼公車站牌,總覺得不靠譜,與其相信路癡還不如相信自己的嘴巴。

璿璿到一旁問路去了,蘇千溪就站在站牌下安靜的啃三明治。三明治的味道不錯,隻是少了點什麽,隻吃了一口便知道不是出自霍延西的手了。想想霍延西每天都準時去公司,早上還得給她準備早餐,這些明明都應該是她做的,現在全部由他代勞,是不太好。決定今晚好好犒勞他一下,做點菜,之前的幾次雖然都失敗了,但是女人就要勇於挑戰。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自己不行,就算是這次不行,萬一下次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呢。蠟筆小新橙汁倒進海鮮燉飯裏都出來美味,她為什麽不可以。

車子來了,“璿璿?”四下尋找著璿璿,才發現她在馬路對麵跟自己招手。

“蘇千溪,你坐反了。”璿璿在馬路對麵喊道。

“額……”一個理科生坐反了公車,實在是丟人。

不過,路癡這種事情是不可控的。

站在車來車往的斑馬線上,蘇千溪猶豫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著。

手心裏沁著汗,人生中最恐怖的三件事:下雨時的閃電、過馬路以及遇到霍延西。

當然,後者跟前麵兩件事情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過了馬路,長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霍延西在,會守在她的左邊,寸步不離。

公交車來的時候,蘇千溪跟在璿璿的身後,倒也不是怕什麽,隻是擔心一會兒下車坐過站。

坐車的時候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朵裏塞著古老的鋼琴曲,看窗外的車水馬龍。偶爾會有一片花圃經過眼前,便是反旅程中別樣的風景。

還好,車上的人不多,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璿璿坐在她的身後。也許心裏還住著一個小孩子,她有時候會想跟霍延西這樣坐一次公交車,感受一下戀愛的那種氣氛。

可惜,戀愛還沒有開始,他們就已經領了結婚證,總覺得是缺點什麽的。

車子上的人或上或下,隻有璿璿和她一直在車上。

耳朵裏塞著耳機,《雨的印記》在播放器裏循環了幾十遍。

“千溪。”身後的璿璿拍了拍她,一臉的嚴肅。

“怎麽了?”這樣的璿璿,她還有點適應不了。

“我們好像坐過站了。”璿璿指了指站牌,這一站貌似是哈弗大學的後麵兩站。

“不好意思,師傅,我們在這下車。”蘇千溪漲紅著臉,拉著璿璿一路跑下車廂。

車廂裏的人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並沒有嘲笑或者鄙夷。

隻是,這站牌……

“璿璿,我們好像提前下車了。”蘇千溪鬱悶的瞪著璿璿。

“啊……我以為是我的大學……”璿璿抱歉的笑笑。

蘇千溪貓眸一瞪,璿璿立刻拿出相機對著蘇千溪狂拍了起來,“權當街拍了,來,笑一個。”

閨蜜,就是身邊這個陪你二陪你瘋的人。

要想生活過得去,身邊閨蜜就得二。

學校的圖書館裏。

幾個男生女生走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著,“都這個時間了,她還沒有來,這次就不帶她了吧。”

尹墨語不耐煩的瞟了幾眼GUCCI的腕表。

“千溪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吧,她從來不遲到的。”同學有些疑惑,向來不遲到的蘇千溪今天怎麽回事。

“人家現在不同了,是霍家的少奶奶,來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多跌份。”

“墨語啊你別總是說話帶著刺,千溪對你不薄的,上次我們社團需要一個人代表演講她可是極力推薦你的。”看不過去的同學不禁為蘇千溪不平起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蘇千溪拉著璿璿躡手躡腳的湊過來,生怕打擾了大家。

“千溪,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同學看見蘇千溪和璿璿滿頭大汗的模樣不禁有些差異,這是剛才加完馬拉鬆的節奏嗎?

“我說我下錯站了,你們會怎麽想?”蘇千溪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同學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把額上的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