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禍水!
母女倆在廚房裏談事的時候,書房裏翁婿倆也沒有閑著。
靳學年將筆往宴白麵前一遞,“宴白,寫兩個我看看。”
宴白趕忙推卻,“爸,我可敢在您麵前班門弄斧。”
“別廢話,寫。”靳學年一臉嚴肅的說道。
宴白點了點頭,“那好吧,在爸麵前出醜,也不是很要緊的事情。”
握筆想也沒想的在紙上寫了個“陽”字。
靳學年“嗬嗬”一笑,略用著調侃的語氣說道,“知道你心裏有初陽了。”
宴白很難得的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然後幹訕訕的爬了爬自己的短發,繼而一臉認真的對著靳學年說道,“爸,我跟你說件事,準確來說是跟你坦白一件事。”
“哦?”靳學年一臉疑惑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說說看。”
“那個,”宴白又爬了下自己的短發,臉上那尷尬的表情更濃了,幾乎都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了。
靳學年也沒有催他,就那麽高深莫測的看著他,等著他自己把話說完。
“就是那天,我第一次喝醉的那天,我不是宿這了嗎?”宴白略有些結巴的看著靳學年說道。
靳學年點頭,“嗯,我記得。”
“其實,我沒喝醉。”宴白一臉認罪態度良好的看著靳學年,繼續說道,“還有,我也是故意進的初陽的房間。
就是想讓你和媽看到,然後我好順勢提出負責的事情。
結果也是,事情確實是順著我的計劃進行的,你讓初陽跟我去領證了。”
“就這事?”靳學年一臉淡定又自在的看著他,然後抿唇一笑,“我知道。所以,我這才配合著你,讓初陽和你去領證的。”
“你知道?”宴白略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靳學年淡然一笑,“當然,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第一眼看你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看得出來,你對初陽是真心的,你會對她好。所以,我就配合著你了。
初陽這孩子呢,別看她精明的時候跟人精似的,但是遲鈍的時候,也
是很遲鈍的。
她肯定一早沒看出來你對她的那點心思。我和你媽都看出來的事情,她楞是後知後覺的。”
宴白嗬嗬一笑,朝著靳學年豎起一拇指,“爸,果然眼睛毒辣!”
靳學年指了指剛才宴白在紙上寫的那個“陽”字,慢騰騰的說,“諾,這就是個開端是吧?
打算用這個字,引到你想說的話題裏去是吧?”
宴白不得不佩服自個老丈人,簡直就是老狐狸的典範啊。
點頭,“爸,這都讓你看出來了。看來,我以後在你麵前必須得實話實說,可不敢有一點小心思了。”
“不會喝酒也是假的吧?”靳學年笑的一臉老謀深算的說道。
宴白點頭,“會喝,不過就是沾酒就臉紅。這成了我一個很好的偽裝色。”
確實,像他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不會喝酒呢?
隻是,他一沾酒,立馬就臉頰發紅,於是他也就很好的利用了這一點。
所以說,那幾次在靳初陽麵前醉的不醉人事,完全就是他自己裝出來的。
甚至可以說,他的酒量絕對比靳初陽好。
隻是他有一個很好的偽裝色而已。
“你小子,果然有一套。”靳學年笑的一臉深沉又讚同的說道,“行,我也不管你這麽多,總之就一句話,跟初陽好好的就行。”
“爸,這你放心,我跟你保證,這輩子都對她好,疼她,寵她一個人。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可是你挑中的。”
宴白一臉堅定的看著靳學年說道。
靳學年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
“你都在書房跟我爸聊了什麽?那麽老半天的。”
靳初陽坐在副駕駛座,側頭問著開車的宴白。
宴白轉頭,一臉神秘高深的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覺得呢?爸會跟我說什麽?嗯,比如說,你小時候的糗事啊,壞事啊!”
靳初陽丟他一個白眼,“宴少爺,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爸。
我爸這個人,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嚼舌根,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
是說以前已經過去的事情。
用他的話說,那就是人應該是向前看,不應該往後看。所以,說現在和以後才是最實際的。
過去了,那就是過去了,說再多也是改變不了事實的。所以,還不如不說!”
說這話時,她是學著靳學年那一本正經,又語重心長的樣子說的。
宴白看著她這個樣子,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就那麽笑盈盈的看著她。
“還有,我從小到大都是個乖乖女,既沒有糗事也從來沒有做過壞事。”
靳初陽一臉驕傲又自信的說道。
“哦?”宴白勾唇一個笑,深不可測的看著她,“宴太太,你確定真的沒有?據我所知……”
說到這時,他故意停頓,一副若有所思又耐人尋味的看著她。
那眼神,滿滿的都是邪惡味十足,還帶著一抹雅痞。
明明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痞子,偏偏卻能讓他表露的那般高高在上又十分迷人。
說不定就是這樣的表情與眼神,招來了那麽多的爛桃花。
靳初陽沒好氣的嗔他一眼,丟了他人兩個字:“禍水!”
“嗯?禍水?”宴白輕輕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笑如桃花般燦爛,“寶貝,你確定你說的是我?”
“除了你還有誰?沒事惹朵爛桃花回來!你真當人家那麽有空,一次又一次的跟你巧遇,叫做有緣份啊!”
嗯,這語氣聽著怎麽那麽酸酸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抹醋酸味。
宴白唇角勾笑的看著她,那性感的薄唇彎成一抹好看的弧度,那一雙漂亮的眼睛亦是向上挑起一個淺狐。
那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方向盤,不說話,就那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直看得靳初陽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伸手拂了下自己耳朵的那縷發絲。
他緩緩的抬起右手,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然後又重新握回方向盤。
這動作,怎麽有一種折磨死人不償命的感覺?
靳初陽瞪他一眼。
“寶貝,剛才咱媽炒菜的時候放了很多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