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找到顧雲娉
“咳!”唐賀爵瞬間被沈毓暢的話給嗆到了。
“不是吧?我的話有這麽嚇人嗎?至於把你嚇的都給嗆到了?”沈毓暢一臉略愕的看著他,然後露出一抹無奈的失落表情。
唐賀爵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再次揚起儒笑,“沈小姐一直都是這麽直接的嗎?”
“嗯哼!”
後麵的車子,坐在副駕駛座的宴怡兩隻眼睛就跟銅鈴似的一眨不眨的盯著前麵的擋風玻璃。
前麵,是唐賀爵的車子在駛著。
隻要一想到沈毓暢坐在唐賀爵的車裏,還不知道兩人此刻都在說些什麽。
她整個人就急燥的不行,心裏更是和貓撓似的難受了。
恨不得這會坐在唐賀爵車子裏的人是她。
沈毓暢,沈毓暢,你給我等著,我非讓你好看不可!
車後座,唐懿如若無其事的坐著,一聲不吭,既不與宴怡說話,也不與宴槊說話。
她就好似不得已才坐進這車子裏似的,與他們倆都不是很熟悉。
隻是,那眼眸裏則是隱隱閃爍著一絲陰狠。
“賤人!”宴怡瞪著前麵的車子,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兩個字。
宴槊抬眸看一眼後視鏡,看著後麵的唐懿如。
正好唐懿如抬眸,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於是,在後視鏡裏,兩人的視線遇了個正著。
宴槊的眼眸裏劃過一抹陰摯與威脅,“你不是說,初陽會來嗎?為什麽沒來!”
他的語氣裏是透著怒意的,也是質問的。
唐懿如一臉無奈的說道,“我怎麽知道?我那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是說會來的。我哪知道她現在又不來了?你應該去問問沈毓暢,她剛在電話裏都跟她說什麽了。”
“唐懿如,你可別跟我玩花樣!”宴槊一臉陰冷的盯著她,“你答應過我什麽,你可別忘了!”
“我現在打電話!”唐懿如憤瞪他一眼,“希望她會接我電話才是。”
……
Y市
這是離Z市較遠的城市
,宴白與靳初陽昨天坐最早的一班飛機過來。
三個小時的行程,下飛機後又開車近四個小時的車程。
這還沒到,由於山路,無法開車前行,宴白和靳初陽是坐著人家的人力三輪車一個多個小時,這才到了最終目的地。
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一路上,靳初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是激動的,期待的。
一路上,她都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沒有一刻鬆開過。
她隻想讓他知道,不管任何時候,她都與他同在。
不管任何事情,她都與他一起麵對,不管好壞。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農村,到這裏根本就沒有車,與外麵的交通很不方便。
這裏的路,也很不好,沒有平坦的水泥路與柏油路,都是高低不平的石子路。
坐著那人力三輪車,靳初陽幾乎是一路顛波的差點都反胃了。
但是一想到是宴白的母親,她硬是強逼著自己不可以有任何不適,必須和他一起把他母親接回家。
“就是這裏?”宴白與靳初陽站在一處很破落的院子前,問著帶他們來的人。
對方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是當地人,身上的衣著也不是很好,不過倒是很幹淨清爽。
中年男人點頭,“是,她是十八年前來我們村的,十年前男人死了,留下她和女兒相依為命。”
“女兒?”宴白看著他,眼睛微微的沉了一下。
“對,她女兒十三歲。她跟了老安五年後才生下的女兒。可惜了,老安走的早,她又是個身體有毛病的女人,就是苦了她女兒了。這些年,我們村也是能救濟她就盡救濟著她們母女倆。”
宴白不說話,隻是雙眸直直的盯著那扇關著的木門。
門其實一點也不牢固,差不多也隻是一個擺設而已。
“謝謝你了,大叔。”靳初陽微笑著道謝。
“不客氣的,我們也隻是盡一點薄力。我帶你們進去。”中年男人樂嗬嗬的說道,推開那木門,往院子裏走去。
院子裏曬著很多幹菜,一個瘦瘦的小女
孩子正蹲在地上翻著幹菜。
“小靜,你媽呢。”中年男人喚著那小女孩子。
小女孩子聞聲站起轉身,“何叔,我媽在屋裏。”
安靜看向宴白與靳初陽,眼眸裏有一抹不解與好奇,“何叔,你有客人嗎?”
靳初陽打量著她,瘦瘦小小的,看起來一點不像十三歲,就隻有十來歲的樣子。
她的皮膚很黑,不過那一雙眼睛倒是很漂亮,很精神。
但是,怎麽看著與宴白一點也沒有相似的地方呢?
小女孩子的長相很普通,除了那一雙眼睛還算漂亮之外,是屬於放在人群裏不會被人發現的類型。
宴白還是沒有出聲,隻是靜靜的看著安靜,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翻。
然後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怎麽了?”靳初陽見他擰眉,輕聲問道。
宴白搖頭,“沒事。”
“兩位,這是老安與雲娉的女兒,美麗。”何叔指著安靜對宴白與靳初陽說道。
“雲娉?”宴白轉頭看著何叔問,“她全名叫什麽?”
“顧雲娉。老安帶她回來的時候,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就隻記得自己的名字。這些年來,也沒想起來嫁給老安之前的事情。”何叔輕歎著很是婉惜的說道。
可就是說,失憶了。
靳初陽朝著安靜走去,在她麵前蹲下,笑盈盈的說道,“你叫美麗?”
安靜點頭,“嗯,姐姐,你們是來找我媽媽的嗎?”
靳初陽微笑著輕點頭,“是啊,我和叔叔聽說你和你媽媽生活很不好,所以過來看看你們,有什麽我們能幫到你們的。”
安靜搖頭,“不用,我們挺好的,謝謝你和叔叔。那進屋坐吧,我給你們倒杯水。叔叔,進屋裏坐會。”
安靜很懂事的招呼著宴白與靳初陽。
本來是打算伸手去拉靳初陽的手的,但是卻看到自己那沾滿幹菜的手時,又縮了回來。
“小靜,你在跟誰說話?”屋裏傳來聲音,一個婦人朝著院子裏走來。
宴白與靳初陽同時朝著她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