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吃過仙丹了,而且你吃的仙丹應該很不一般吧,張自在死了,而你還活著,你又吃了頂級的仙丹……”
阿其那話說到此處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說:“你吃了我給張自在的那顆仙丹吧,那顆最強的仙丹。”
“對。”
小師祖壓根沒打算藏著掖著,直接大方承認了。
“哈哈,你應該知道仙丹有毒性吧,而我給張自在的那顆最強仙丹功效最強,毒性也是最強的,你一定覺得現在自己很強吧,告訴你,要不了多久毒性就會發作,你現在感覺有多好,到時候死的就有多慘。”
小師祖沒說話,直接抬手捏訣準備施展北鬥神咒滅了阿其那,阿其那眼看趙逢生準備出手,它趕緊說道:“我要是死了,那你注定要給我陪葬,我們不如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
阿其那笑著說:“你吃下的那顆最強仙丹是用我的第一個子嗣煉製而成的,它的功效與毒性成正比,而且這顆最強仙丹是沒辦法用其它仙丹來壓製副作用的,這也是為什麽張自在那廝遲遲不敢吃下這顆最強仙丹的原因。”
阿其那到目前為止說的都是實話,尋常仙丹,即便有毒性可隻要吃了其它的仙丹也能壓製副作用,而這顆仙丹王卻不能套用這個方法,要不然張自在早就自己吃了,畢竟在趙逢生放火燒了後山之前,張自在手裏還是有不少仙丹存貨的。
“你或許不知道,要解這枚最強仙丹的毒性隻有兩個方法,一個方法是我誕下的兩個古怪子嗣,這兩個古怪子嗣是黑色的,它們就像是所有仙丹的解藥,尋常仙丹的毒性隻需要其中一枚就可完全解除,而你吃下去的這枚最強仙丹需要兩枚,可惜其中一枚解藥在我穿越流放之地的時候弄丟了,隻剩下了一枚,我把那枚賜給了張自在,而他用這枚解藥來鎮壓我其餘子嗣的毒性,以保證它們能夠存活。”
聽到這裏,趙逢生想到了他第二次進入五業教後山山洞時候看到的情況,他第一次去的時候,那些大缸裏的怪物全都活蹦亂跳的,而第二次去的時候,這些大缸裏的怪物死了一大半,即便活著也開始變異了。
而造成前後兩次差異的原因,是第一次的時候玉陽子拿走了那枚黑色的種子,也就是阿其那口中的解藥。
趙逢生問:“仙丹的原料,也就是你產下的那些子嗣,也會因為自身毒性而死亡嗎?”
阿其那說:“因為環境不同,這裏不適合我的子嗣生長,它們如果在我創造的神界,一出生之後毒性就會被神界淨化,而在這裏,它們出生之後的毒性無法被環境吸收,要想生存隻能依靠我誕下的解藥。”
這一番對話就解釋清楚了為何在玉陽子盜走那顆黑色的種子之後,大缸裏的怪物們都會陸續死亡的原因。
“話有些扯遠了,我想說的是,你要想解除體內的毒性,要麽就一次吃下兩顆解藥,而如今兩顆解藥都下落不明,所以這條路你是走不通的,那你就隻剩下一條路可走了。”
趙逢生沒聽說過除了黑色種子之外還有其它解毒的方法,他皺著眉頭問:“第二個解毒的方法是什麽?”
“我。”
阿其那攤開雙手,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你能解毒?”
阿其那笑著說:“無論解藥也好,還是你吃下的最強仙丹也罷,都是我誕下的,我自然有辦法解毒。”
“如果你有辦法,那為何不告訴張自在?”
“因為他是一頭喂不熟的狼,作為一名異神,我存在了很長時間,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在見過這麽多人之後我總結出了一條關於你們這些人類的真理,人性本惡,這句話是你們這個國家的古人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張自在就是一個與生俱來的白眼狼,他是不可能忠心侍奉我的,如果我替他解了毒,讓他吃了那顆最強仙丹,他會立刻對付我,今天這一局正好驗證了我的想法。”
阿其那看穿了張自在的品性,話裏話外都在告訴小師祖,它故意留了一手,而留的這一手就是它可以直接解毒,不需要通過那兩顆黑色的解藥。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要幫我解毒嗎?”
“我都說了這是一個交易,你放我走,我替你解毒。”
“我憑什麽信你?你應該也不信任我吧,在你眼裏人類都不是好東西,你難道就不擔心替我解毒之後,我不放你走嗎?”
阿其那笑了笑說:“你比張自在那個白眼狼好多了,我跟你交手多次,讀取了你的記憶和內心,你是個遵守承諾的人,而我讀取的張自在的內心,這家夥內在可比你黑暗多了。”
趙逢生背著手,臉上掛著一絲冷笑問道:“你既然能讀取我的記憶,那為什麽不知道我體內封印了一股炁?”
這一問把阿其那給問住了,小師祖接著說:“0041告訴我,你的能力是直接看破人心,你跟我交手的時候也好像能讀取我的記憶,甚至是直接讀我的心,可是我們倆第一次交鋒的時候,你讀取的記憶是錯的,在錯的記憶基礎上編織了一段錯誤的幻象,而剛剛你又因為我體內存在如此龐大的炁而驚訝,所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讀取記憶和人心。”
阿其那滿臉尷尬地說道:“那你說說我的能力是什麽?”
“你故意把自己的能力說的很玄妙,可是根據我的棺材和分析,你的能力有兩個,一個是誕下子嗣,再讓如張自在這樣的凡人拿這些子嗣去製造仙丹,通過仙丹來控製別人替你工作,至於你所謂的讀取人心和看破記憶,實際上是一種類似占卜的能力,隻不過你占卜的更加準確,甚至在占卜的過程中能看到一些具體的畫麵,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是通過這種類似占卜的能力看到了我的過去,隻不過看到的是虛假的記憶,所以你被騙了。”
趙逢生一語道破了阿其那的本質,它本就不是非常強大的異神,其能力也並沒有它說的那麽可怕,在趙逢生剛剛跟它本體交手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端倪。
如果阿其那真能讀心,那趙逢生絕不可能那麽順利勝過它。
“占卜?你算是說對了一半,既然要做交易,那我也坦誠布公告訴你,我的能力是看到一些過去的畫麵,通過我的雙眼,我能看到萬物過去的畫麵,比如我現在看著你,就能看到一些如同殘像一樣的畫麵在你周圍環繞。”
“原來如此,異神的能力果然神奇。”
“小子,我都已經這麽有誠意了,你願意跟我做這個交易嗎?”
阿其那信心滿滿地看著趙逢生,在它看來趙逢生不可能拒絕自己,然而小師祖的回答卻出乎了它的意料。
“你的能力我記下了,等回頭可以告訴六局,讓六局那邊記錄在案,以後遇到類似的異神時可以有個先例參考。”
“喂,你到底答不答應跟我交易?你難道不相信自己會毒發嗎?”
“我見過仙丹的副作用,我也知道吃下去的這顆仙丹王,也就是你所說最強的仙丹毒性有多強,可我不相信你會替我解毒。”
“我可是帶著誠意的。”
“是嗎?那你要怎麽替我解毒?”
阿其那伸出右手,掌心裏鑽出一塊骨頭模樣的東西,它猛地用力將這塊骨頭給掰斷了下來,然後對趙逢生說:“這是我的神骨,吃下去就能壓製住你體內的毒性,這麽一塊神骨可以保你三年無恙,這三年隻要你跟我一起聯手,三年之後我會再給你一塊新的神骨,如此一來你永遠不會毒發,而我也能找到一個新的合作夥伴,你比張自在那廝可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