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瞎子
東北老林子裏麵的夜晚,和戈壁的夜晚完全不一樣。四周漆黑一片的,巨大的山石陰影就像隻隻野獸蹲在那裏野獸,頭頂的樹枝很茂密。抬頭看不到星光,也不知道今夜有沒有星星的。而在戈壁卻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了。戈壁的夜基本是空曠寧靜的。這裏卻是山腳下可以聽見泉水流淌的嘩啦聲。和四周不時從遠處傳來的野獸的嚎叫。也分不清是什麽動物。趙二叔說因該是獾豬的聲音。
“潘子,你的雞都快烤糊了,你也不翻個個”大劉瞪了一眼了潘子。這個家夥一邊烤著手中的烤雞,一邊聽著大劉手裏的兔子。心都不在焉的。
“我愛吃糊的,你也管不著的”潘子和大劉嘴裏逗著嘴。
“二叔,那棵老山參在那啊?”我問坐在火堆前的的趙二叔,老爺嶺就在眼前,但是麵對整片大山別說找一顆山參,就是找一棵大樹也不好找的啊。
“就在前麵的斷崖子邊上,現在天黑了,明天早上咱們就去挖棒槌的”我順著趙二叔的手指向前麵的山崖子。黑乎乎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的。
撕著手中的燒雞。用手裏刀子切割著大劉烤好的山跳子肉的。喝著水壺裏麵的山泉水。炭火旁邊烤著帶來的蒸饃。被炭火烤的焦黃了。咬一口有些酥脆的感覺的。聽著岩壁上麵傳來嘩啦嘩啦石頭滑落的聲音。那是不知道什麽野獸在上麵跑動踩到了鬆動的石頭。我抱著手中的獵槍。在這老林子裏麵還是警惕一點好。野豬看見火堆會閃避的,但是熊瞎子可是不怕火堆,聞著烤肉香味一定會摸過來的啊。今天沒有獵狗,就要我們幾個人警惕一些了。
順手添了幾個樹枝,火堆燃燒的旺了一點的啊。映紅圍著火堆旁人的臉。通紅通紅的。大劉和我一樣也抱著手裏的獵槍。槍口指向旁邊的樹林。四周現在倒是靜了,隻有火堆裏麵還有沒有幹燥頭的樹枝,劈吧劈吧的作響。就像小時候過節放的小爆竹的聲音。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的。剛才還有幾聲夜鳥的鳴叫現在聽不見了的啊。我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黑暗中就像有人窺視的感覺。卻不知道在哪裏。我感覺到不安。心裏莫名其妙的躁動。這是我在危險發生前的反應。我抱緊了手裏的獵槍,不自然的站了起來。環視四周的。四周全是一片黑暗的啊。隻有周圍幾棵樹在火光下可以依稀看到模糊的影子。遠處就什麽也可不到了。黑暗中人的視力就是這樣。我的目光範圍就在十米左右。再遠的也就是,也看不到了。
我示意大劉也站了起來。也是握著獵槍、潘子和兔子。趙二叔也感覺到什麽了,剛才我們幾個人還在說笑。片刻間我就沉默了,站了起來。大劉也更隨我站了起來。兔子和潘子也是從槍林彈雨中活過來的,也是對危險有著過人的反應。也是站了起來。同樣環視四周。但是什麽也沒有感覺到。我們也是一樣的。
今天我們太大意了,在溪水邊給山跳子和野雞開膛破肚的時候,腸子什麽的就剩在哪裏。溪水就在我們下遊不遠處。我們幾個人烤著兔子野雞肉。漂聞這烤肉香把老林子的熊瞎子給招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