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地站在對方身前,細細打量。見其神情並無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鄭賢君這才開口解釋:“修魔,乃是區別於修仙的另一類修行途徑。”
劉墨眼中閃過訝異之色。
“修仙,目的自然是為了成仙;而修魔,便是奔著成魔去的!”鄭賢君咂了咂嘴。
“成魔?”劉墨麵露不解。
“其實修仙與修魔,核心皆為修行,隻是路徑法門、修行方式以及要求和難度有所不同罷了。”鄭賢君微笑著解釋。
“那究竟什麽是魔?”劉墨問到了關鍵。
“這個……”鄭賢君臉上浮現尷尬之色。
劉墨立刻明白他所知也頗為有限,便道:“你既不清楚,那便算了!”
鄭賢君笑了笑,在他身旁坐下:“雖說我不知魔究竟何意,但我曉得,修行界中修魔之人甚少,遠不像修仙者那般隨處可見。”
“為何?”劉墨滿心疑惑。
“原因很簡單,修魔門檻極高,且名聲欠佳,故而修魔者不多。”鄭賢君解釋道。
劉墨看著他,微微皺眉。
鄭賢君知道他在等自己進一步說明,便接著說道:“據我所知,修魔入門必須滿足雙心條件,光是這一點,就基本淘汰了九成九的人。”
“何為雙心?”劉墨追問道。
“雙心,顧名思義,就是擁有兩顆心髒。”鄭賢君回答。
劉墨微微一愣,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胸口。
鄭賢君並未留意他的小動作,依舊微笑著說:“你可以這樣理解修仙與修魔兩條路,修仙需有仙根方可修行,而修魔,則需擁有兩顆心髒。”
劉墨的手緩緩從胸口兩顆同時跳動的心髒處放下,說道:“你接著說。”
“再者,修魔者名聲不好。據我所知,似乎是因為修魔者易暴躁易怒,性情容易走向極端、變得扭曲,所以名聲很差。”鄭賢君思索著分析道。
“修魔的人都不是好人?”劉墨麵露訝異。
“你這話問的,怎麽,你覺得修仙者就全是好人?好壞之分,從來不在所學,而在所為!”鄭賢君不禁失笑。
劉墨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不語。
“我曾聽我爹講過,修魔之人在修道界很不受歡迎,甚至有些修仙者看他們不順眼,還會專門組織起來去追殺他們。”鄭賢君回憶往昔,搖頭說道。
見劉墨皺眉,鄭賢君聳聳肩:“關於修魔之事,我大概就知道這麽多了。”
“修魔的境界劃分與修仙一樣嗎?”劉墨好奇地問道。
“與修仙不同,是另一套體係。”鄭賢君搖頭。
劉墨示意他繼續說。
“你可知修仙者完整的境界體係?”鄭賢君反問。
“知曉一部分,入門是聚靈境,其上是化靈境、符脈境。”劉墨不假思索地回答。
“就這些?”鄭賢君一臉愕然。
劉墨點頭。
“哈哈,看來你還是個修仙新手呢!”鄭賢君笑道。
“你再囉嗦,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回老家去!”劉墨有些惱怒,瞪著他。
鄭賢君白了他一眼,說道:“修仙的境界由低到高共分為二十二個大境界,從聚靈境開始,往上依次是化靈、符脈、煉寶、飛身、禦神、五行、陰陽、開封、歸元、化魂、凡仙、地仙、行仙、玄仙、天君、凡神、域神、神羅、古神、聖帝、天帝,明白了嗎?”
見劉墨目光閃爍地看著自己,鄭賢君接著說:“我剛說的是修仙境界,而修魔分為四個大境界,由低到高分別是初魔體六重、真魔體六重、極魔體六重、神魔體四重,每一重恰好對應修仙者的二十二個大境界。”
“修魔的一重對應修仙的一個大境界?”劉墨疑惑道。
“雖說是一重對應一個大境界,但還是有區別的。修仙每個境界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圓滿,而修魔的一重就是一重,並無初中後期及圓滿這類實力劃分。”鄭賢君耐心解釋。
劉墨恍然,點頭示意明白。
“我聽聞修魔者同境界實力基本能碾壓修仙者,不知是否屬實。”鄭賢君笑著說道。
“修魔……”劉墨看向房門,目光微微閃動。
“好了,說了這麽多廢話,該走了,領取月例才是當務之急!”鄭賢君說著,直接強行把他從**拽了下來。
見劉墨白了自己一眼後開始穿鞋,鄭賢君麵帶笑意:“我記得你說過,你和你未婚妻一同加入大天門,可這麽多年,我怎麽從未見過她呢?”
劉墨穿鞋的動作頓時一滯,眉頭微皺。
“怎麽了?”鄭賢君笑著問。
劉墨抬頭看向他:“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婆了,什麽都想打聽!”
鄭賢君劍眉微挑。
“而且,我從未說過她是我未婚妻,我隻是說我們一起長大,來此地時,她母親托我照顧好她。”劉墨瞥了他一眼,繼續穿鞋。
“你可別當我失憶,當年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說她母親希望你日後娶她!”鄭賢君沒好氣地說道。
“我反正沒說過,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劉墨頭也不抬,滿不在乎地回應。
“臭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她移情別戀了,你才這麽說?”鄭賢君笑眯眯地挑起他的下巴,讓他那張神俊的臉看向自己,一臉壞笑。
“你信不信,我要是讓她今晚來給我暖被窩,她立馬就會過來?”劉墨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瞪著他說道。
“你就吹吧!”鄭賢君翻了個白眼。
劉墨假裝沒聽見,穿好鞋後徑直與他擦肩而過,朝門口走去。
鄭賢君趕忙追上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笑著看向他:“你上次說她叫什麽來著?”
“聽我一句勸,大天門不適合你,去菜市場賣菜吧,那些大爺大媽需要你加入他們!”劉墨麵無表情地說道。
“臭小子!”鄭賢君不禁失笑,用力推了他一下。
“我記得你說她叫杜伊冰,對吧?”鄭賢君笑著問道,他還記得她的名字。
劉墨沒有理會他,自顧自開門走了出去。
片刻後。
一條綠意盎然、幽靜的鬆林小道上,劉墨與鄭賢君並肩而行。
“也就是說,她仙根極佳,被門主收為親傳弟子了?”聽完劉墨講述杜伊冰的事後,鄭賢君皺眉看向他。
“親傳弟子都在主峰後山隨門主閉關修行,你覺得她有可能來見我嗎?”劉墨看著他反問道。
鄭賢君咂了咂嘴:“老弟,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有話直說!”劉墨不客氣地說道。
“別怪哥們沒提醒你,門主的親傳弟子無一不是當世天驕,要是這些年她與他人情投意合,到時候你可別做傻事!”鄭賢君笑著說道。
劉墨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要知道,人總是貪得無厭的,見到好的就想要更好的,見到更好的就想要最好的,我可不是在開玩笑,這種事很有可能發生!”鄭賢君一臉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