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掐死你!”
方冰雅氣得伸出兩隻小手,用力掐著葉北玄的脖子,還晃來晃去。
隻不過,這點小力量,葉北玄實在沒眼瞧。
他說:“以前有人真想把我掐死,就被我吊死了,恭喜你成為掐我脖子我不生氣的人,你放手吧,我去就是了。”
方冰雅氣呼呼放了手,甩著酸痛的手指,冷笑著說:“掐你就被你吊死?你當我小孩子嚇?以後別說這種鬼話,要不我真把你掐死!”
“我一個人掐不死你,就叫蕭雪白一起掐你。”
“她力氣比我大,掐死你的決心比我強一萬倍!”
葉北玄:“……”
第二天中午。
按照方冰雅的指示,葉北玄打了個電話給張必勝。
他想看看這家夥搞什麽鬼。
張必勝把他叫到一個叫聚賢閣的高檔飲食場所。
一進包廂,葉北玄看到不少有點熟悉的麵孔。
不就是昨天在炎帝生物,一度對他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裝修界大佬嘛。
現在都冷笑著看他。
臉上,還透出狡詐得意之色。
張必勝則奸詐小人得誌的模樣。
葉北玄直接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他翹著二郎腿說:“你們對我真好,合起來請孟家那什麽管家,替我求情。”
張必勝陰森森笑著:“肯定要好好替你求情,至少得保你不死,但兩腿兩手,得打殘了。”
沈有能也笑得戾氣十足:“聽說孟家主最喜歡敲打仇人的腦袋,還會把你打成個傻子吧。”
葉北玄拍了拍褲腿,有點不耐煩了。
“陰陽怪氣,也不像真心幫我,老子喜歡開門見山。”
張必勝陰厲笑著。
“葉北玄,你不算笨,但也夠笨,換成我,早發現貓膩,不敢跑來!你呢,還眼巴巴真來了,想著我們能救你?”
“沒料到這是個陷阱!”
“現在料到也遲了!”
葉北玄滿臉好奇:“什麽陷阱?”
張必勝狠狠指著他!
“你把我玩得那麽慘,真以為我會以德報怨?我沒那麽好的心腸,把你誑到這來,要把你打個半死,送到孟家主那裏!”
沈有能和其他大佬,也陰森森直點頭,得意洋洋地說出了他們完美的計劃。
葉北玄嗤一聲笑了。
“傻不溜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準腦袋都會砸碎!”
“沈有能啊,我看你們昨天對我挺恭敬的份上,現在跪下,磕十個響頭,打自己十個耳光,這件事算數。”
“至於你!”
他指著張必勝:“我就打破你的頭!”
張必勝不屑一笑:“我知道你有些實力,但以為我們會打沒準備的仗?”
他抬手一拍。
從門外,衝進來兩三十個非常彪悍的漢子,為首那個,臉上有一大塊血紅色胎記。
他盯著葉北玄,笑得惡形惡狀。
“你就是把大佬們搞慘的家夥?我血狼戰團,在南都市十大打手團隊裏排名第七,今天就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話音一落,眼前一黑,一個什麽東西狠狠拍來。
血狼還來不及反應,啪!
臉上傳來一陣劇痛。
他慘嚎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
撲通一聲,坐倒在地。
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本來離血狼還有五六米的葉北玄,突然以大家都體會不到的速度,竄到他麵前。
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一隻鞋子。
用鞋底,朝血狼的臉狠狠拍了一下。
這一拍,把他額頭打爛了。
鼻梁也打折了。
鮮血嘩啦啦流。
但哪怕流得再多,都掩蓋不住臉部正中央的鞋印。
葉北玄看看鞋底,上邊沾了不少血跡。
他有點惡心地一皺眉。
“在監獄時,我最不喜歡用鞋底打人,容易沾狗血,但不得不承認……”
“有時候這麽打一打,也挺爽。”
他自我安慰地笑了笑。
再次走到痛叫不已的血狼身邊,把鞋底按在他頭皮上,擦掉血跡。
把鞋子穿上。
周圍的人,都被搞得一愣一愣。
張必勝先回過神來,就歇斯底裏地喊:“愣著幹嘛,弄死他啊!”
血狼緊跟著喊:“幹掉他,把他眼珠子和鼻子什麽的, 都給我挖出來!”
一幫打手,嗷嗷叫著衝過去。
張必勝笑:“看你還不死!”
門口,陡然冒出一個狂怒的聲音。
“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砍下誰的脖子!”
一幫打手下意識頓住腳步,扭頭看去。
門口大步走進來一個氣勢洶洶的漢子。
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保鏢。
都拿著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
打手不敢動彈!
張必勝和沈有能等人再次傻眼。
沈有能喊:“張保鏢,您怎麽來了?千萬不要大水衝倒龍王廟,我們是要把這姓葉的幹掉,再送到孟家主麵前,隨他發落!”
來人是張威。
孟前進座下第一保鏢。
張必勝趕緊湊過去,透出滿臉討好的笑。
“張保鏢,這個葉北玄,昨天也把您打得夠慘,所以我們想了個主意,把他騙到這來,先把他修理個半死不活,再送到孟家!”
“您看,現在差不多要成功了。”
啪!
張威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你們腦子有坑啊!誰敢對葉先生動手,就是跟孟家作對。”
短短一句話,把所有大佬嚇傻了。
沈有能驚慌地問:“張保鏢,您怎麽了?他把孟家主和您打得很慘啊,現在我們要抓住他,讓你們高興一把,你怎麽還阻攔了!”
“你這麽做,孟家主知道嗎?”
張必勝突然喊:“我知道張保鏢為什麽這麽做了!”
張威眯了眯眼睛:“你知道?”
張必勝說:“張保鏢,你帶這麽多人來,就是要抓葉北玄回去,從而得到孟家主獎賞,但萬萬想不到,我們來了個先下手為強!”
“你是怕大家搶了功勞,才做出這種事的,對吧!”
周圍大佬,恍然大悟。
都帶著幾分責怪地,盯著張威。
沈有能趕緊說:“張保鏢,既然是這樣,也沒多大關係,可以讓你加入,甚至以你為首,我們就是輔助你的!”
“這份功勞,你得七分,大家三分,怎麽樣?”
其他人雖然有些不甘,但無可奈何。
張威作為孟家第一保鏢,深得孟前進信任,不能得罪他。
張威啞然失笑,又一巴掌把沈有能扇翻在地。
“你想屁吃呢,是孟家主要把葉先生請回去做客!”
捂著臉,沈有能難以置信地嚷:“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