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城四周此時已經圍來了許多從四方城池趕來的修士,所有的修士都看著那籠罩整個青河城的巨大陣法,以及陣法上空的一龍二人。

陣法上空的灰色巨龍之處現出一年輕男子,圍在四周的基本上都是修為高深之輩,雖離的極遠,但每個人都看的很清楚,那灰色巨龍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在快速盤旋中身軀逐漸縮小,最後進入了那年輕男子的體內。

“這三個人是誰?這陣法是他們布置的?”

四周的修士中有人開口問道。

“我知道其中的兩個人,那個一身青衣的人正是皇朝北方敵人的首領,名字叫帝京;陣法中心的那名年輕男子名叫將臣,是帝京手下的一個將領,本來隻是煉虛期的修為,隻是如今我卻看不透了,想必已經達到了合道期;至於另外一人,我卻是不知道了,根據得到的消息,皇朝北方的那個勢力中並沒有這個人。”其中一人顯然得到了不少的情報,開口解釋道。

“唉,青河皇朝怕是不會存在了,皇上身死,皇城如今還在陣法圍困當中,不知道皇城當中還有幾人生還,隻怕青河皇朝的領土很快就會落到這個叫帝京的人的手中。”一人微微歎道,此言一出,四周一陣沉默。

“我看未必,別忘了皇朝還有幾百萬的軍隊,還有孫消將軍,隻要找到一位皇子,有孫消將軍出麵扶持,皇朝未必不能延續下去。”

“這種情況微乎其微,別忘了皇朝現在的情勢,各城之中騷亂不斷,我得到消息有些城主甚至帶頭作亂,想要自立為主;而且皇上已經身死,就算僥幸找到了一位皇子,以他微弱的修為又有誰會在乎,誰又能知道孫消將軍的想法,就算這一切都有可能,我想,這個帝京和皇朝四周虎視眈眈的各個勢力也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

一陣議論之後,四周的聲音漸漸沉寂下去。

灰色巨龍消失,將臣睜開雙眼站立起來。

“大哥。”將臣對著飛掠過來的帝京叫道。

帝京打量了一番將臣,點了點頭,笑道:“不錯,已經達到了合道期初期的巔峰,回去之後好好鞏固一番想必還能更進一步。”

“都是借助這座大陣的威力,多謝任大哥。”將臣點了點頭又對任放說道。

“將臣兄弟不用客氣,這座大陣形成的那元氣巨龍也隻有你能吸收,對你修煉的煞氣大有裨益,別人碰到隻能被消魂蝕體,而且這都是老爺的意思,我隻是負責布陣罷了。”任放笑了笑道。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走了,這陣法就撤去吧。”帝京看了看四周,開口對二人道。

任放點了點頭,一揮手,籠罩整個青河城的巨大陣法頓時消失不見,隨後三人朝著北方飛速掠去。

四周的修士對飛走的三人並未阻攔,此時都看向了失去陣法籠罩的青河城。整個青河城到處是斷壁殘垣,各個大臣府邸和皇宮所在完全成了一片廢墟,城中軍營所在的地方此時更是隻剩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看到這一幕,四周所有的修士都知道青河皇朝不會存在了。

而青河城中的居民看著頭頂的天空均是奔走高呼,喜極而泣。原本已經有些絕望的城中居民此時見到頭頂陣法消失,劫後餘生的喜悅充斥整個心中。

帝京帶著將臣和任放,三人一路不停,一路向北。此次比去時的速度更快,三人隻用的半天時間就回到了北部大軍所在的城中。

帝京帶著將臣和任放直接來到了城主府大殿之中,而後派人將百裏東城、萬古和斧將軍幾人叫了過來。

“老弟,青河皇朝晉級帝朝的時間還沒到吧,你怎麽就回來了?前一段我感應到青河城方向有劇烈的元氣波動,難道老弟你已經把他們的好事給攪合了?”萬古一進來就開口問道。

帝京笑著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任放。”

幾人對著任放打了聲招呼,隨後又看到了已經合道期的將臣,均是一片震驚,幾人都知道將臣走的時候還隻是煉虛中期的修為,這才幾天就要達到合道中期了。

“帝京先生,是不是要對青河皇朝動手了?我可是天天看著南方那兩百萬軍隊,早就想上去殺個痛快了。”幾人恭賀了將臣之後,斧將軍開口問道。

帝京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過那些軍隊並不需要你們去打,現在他們已經是自己人了,青河皇朝方青河已經死了,整個青河皇朝境內動亂不斷,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其他勢力反應過來之前,盡可能多的占領各個城池,擊潰青河皇朝境內其他地方殘餘的軍隊,而後迅速掃清南方各勢力和國家,半年之內,整個青雲山地區必須全部拿下。”

“是。”幾人聽後心中一震,均是應聲道。

帝京點了點頭,又道:“恩,各自去準備吧,南方黑石城那兩百萬軍隊的統帥名叫曹洪,你們可以去見見,商議一下策略。”

下方幾人點了點頭,走出了大殿,將臣也跟隨離去。

隨後,帝京帶著任放,便離開了大殿,走向城主府中一座幽靜的宅院。

推門進去,帝京便見一人正在院中打著一套拳法。一拳一式,時快時慢,沒有絲毫的法力波動,顯然此人隻是憑借身體力量在練習。

“烈兄,傷勢恢複的如何了?”帝京對這練拳之人開口道。

那人扭頭過來,正是帝京在東山城認識烈山。

烈山收拳立身,哈哈一笑道:“帝京兄弟,你來了,我的傷勢已經無礙了,來,到裏坐吧。”

進到屋中坐下,帝京看著烈山道:“烈兄,我這次來是有東西要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吧。”帝京說著取出了在青河城中得到的‘天地生靈圖’。

烈山看著帝京遞過來的‘天地生靈圖’默然不語,並未接過,良久,微歎一聲道:“帝京兄弟,方青河如何了?”

“已經死了。”帝京看著烈山道。

烈山聽後微微點了點頭道:“唉,想不到啊,當年的‘山河’二兄弟,生死之交,如今卻是這般結局。”

帝京點了點頭道:“烈兄重義,在下佩服,不過烈兄也不必介懷,方青河既然能伏殺於你,對他而言你們之間的情誼已經**然無存,烈兄為這種人傷神並不值得。對了,這位是任放,說起來,方青河伏殺你的時候,他也參與了。”

任放聽了起身對烈山道:“烈山兄,上次多有得罪了。”

烈山回過神來,看著任放,有些疑惑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