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亙古殿
縱然隻是這道錦盒,也最多隻能保存血寒蓮七天。
洞府之中,靈氣很濃鬱,是一處絕佳的靈藥生長之地。
不得不說,赤血蠻牛很會找地方修煉。
這是一處絕佳的修煉寶地。
紫衣少女雙眸璀璨,又連續采摘下十數株靈藥。
不過,對於品階一般,或者還是嫩芽的靈藥則是手下留情,並沒有采摘下來。
紫衣少女嘴角一鉤,對於此行的收獲很是滿意。
算下來,赤血蠻牛應該也快回來了。
山脈中。
陳立靠在一道樹幹上,麵色蒼白,嘴角帶著血跡。
不愧是即將突破四階的赤血蠻牛,實力太強大了。
回想起剛才,陳立一陣後怕。
若非赤血蠻牛意識到了這是陷阱,恐怕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
吼!
不久之後,群山萬壑之間,一道震天動地的大吼聲響起,整座山脈都在震**。
“是赤血蠻牛。”
陳立喃喃自語。
看來,那紫衣少女已經得手了。
“你沒事吧?”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在陳立耳邊響起。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沒是的樣子嗎?”
陳立苦笑一聲,聲音都因為傷勢變的有些沙啞起來。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呢。”
陳立看向紫衣少女,有些意外。
畢竟,對方已經得手,若是就此離開,自己也無可奈何。
“哼!你當本小姐是什麽人?我軒轅憐向來是講信用的人。”
“軒轅憐,你是軒轅家的人?”
陳立有些意外。
陳立猜測,紫衣少女很可能已經達到了開脈境界。
如此年紀便能修煉到開脈境界,簡直就是不世出的天驕。
軒轅家族,原來底蘊竟然這麽深厚嗎?
世人皆以為那軒轅龍才是軒轅家族第一天驕,陳立父子陷害自己,謀奪武脈,同樣也是為了搭上軒轅家族。
卻沒想到,第一天驕另有其人。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軒轅憐俏臉之上,綻放笑容,納戒光芒閃爍,一道道靈光頓時在地上散發開來。
每一道靈光,都是一株靈藥。
“竟然都是二階三階的靈藥。”
陳立神色激動,麵露興奮之色。
“那是自然!”
軒轅憐得意洋洋,道:“一階靈藥,本小姐可看不上眼。不過……”
軒轅憐麵露為難之色,看向手中的紅色錦盒,為難說道:“這血寒蓮生長環境特殊,若是離開錦盒,頃刻之間便會凋零,現在怕是不能交與你。”
一旦凋零,便會失去作用。
“不能直接吞服嗎?”
軒轅憐:“……”
對於陳立來說,靈藥直接吞服煉化就可以。
“暴殄天物!”
軒轅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這株血寒蓮,若是再生長半年,便可以蛻變為血寒聖蓮,到時候,若是用來煉丹,那才是物盡其用。”
“半年之後,你來軒轅家族找我。”
說罷,軒轅憐化作一陣香風,眨眼間便是消失不見。
對於這株血寒蓮,陳立興趣其實並不算大。
更何況,半年之後,以他的修煉速度,哪怕是晉升成為血寒聖蓮,恐怕也對他作用不大了。
收起地上的靈藥,陳立迅速離開了這裏。
……
兩日後。
軒轅城。
陳立身穿一身黑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天寶閣中。
這兩日,陳倉顯然並不甘心,依舊在派人全城搜尋他。
天寶閣,後山。
“陳公子,閣主就在裏邊,妾身先離開了。”
素衣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立,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陳立聳了聳肩,進入了後山之中。
不多時,陳立來到了一座涼亭麵前,停下了腳步。
涼亭被一層白色的紗帳環繞,陳立並不能看清紗帳之中,是何許人。
“誰能想到,武脈被剝離後,竟然又誕生了新的武脈,而且,變的更加強大。這件事情若是讓陳倉知曉,恐怕會坐立難安吧。”
涼亭之中,一道柔魅入骨的聲音傳出,響徹在陳立耳邊。
隻一瞬間,陳立麵色瞬間大變,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他雙眸銳利,直視涼亭中。
他武脈被剝離一事整個陳家,哪怕陳家,都沒有多少人知曉。
更何況,他誕生出新的武脈這件事。
這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嘩……
一陣風吹過,一道紅衣身影攜帶著陣陣香風從涼亭之中走出,轉瞬之間,便來到了陳立身前。
月未央俏臉之上,含著笑意,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媚態萬千,簡直要**死人。
“陳公子不用害怕,奴家沒有任何惡意。”
月未央聲音柔柔糯糯,隻聽這聲音,便仿佛要墜入溫柔鄉之中。
說話間,月未央身體逐漸靠近陳立,一雙飽滿幾乎完全貼在了陳立身上。
說到底,陳立還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能抵擋住這番**?
此刻,陳立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小腹之處,有一團邪火升騰而起,幾乎就要撲上前去。
耳邊,各種魅惑的聲音響起,在**著他。
吼!
驀然間,陳立體內,一道龍吼聲忽然響起,與此同時,陳立的皮膚表麵,一團金光一閃而逝。
陳立雙眸逐漸恢複清明,武脈散發出的力量直接將陳立體內的邪火生生壓了下去。
“好可怕的實力。”
陳立心神震驚。
這天寶閣閣主,究竟是什麽實力?
未免太恐怖了一些。
“咦?”
瞧得陳立重新恢複過來,月未央驚咦一聲,對於陳立,越發感興趣起來。
這小家夥,每一次都在為她製造驚喜。
月未央輕道:“現在,軒轅城,你是待不得。紫山,陳家遲早會發現,你想好新的去處了嗎?”
“天大地大,總有我去的地方。不過,這與閣主怕是沒什麽關係吧?”
“還有,幽冥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是因為素衣女子向陳立傳信,說是可以告悉幽冥世界之事,他這才來了這裏。
“你可知亙古殿?”
月未央收起臉上的笑意,一雙美眸直視陳立,認真的問道。
“亙古殿?”
陳立略微思索一番,便是說道:“閣主所說,可是天斷山深處的那個亙古殿?”
“這天下間,還有第二個勢力敢以亙古二字命名嗎?”
月未央一臉倨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