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路西法與薇蘭第一次見麵的情景,他們的命運在此互相疊合。薇蘭摸著自己的心窩,朝路西法緩緩走去。
“不要擔心,我不會害你的。”薇蘭指了指路西法身上的血液,“昨天我看到了你大開殺戒,我認為這是正確的。這個世界太腐敗了,我想要重疊它,讓鬥爭徹底終結,讓和平降臨。”
也許是正好觸碰路西法內心的柔軟,他的警惕性放低了不少,可他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惕,防止被人出賣。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薇蘭把自己的手放在路西法的心窩,他最後的警惕被徹底擊潰。從這時開始這對孩子踏上了改變世界的旅途。
薇蘭大膽且心細,路西法時時刻刻保持警惕,防止被人捅刀。他們這對搭檔在這亂世裏生存到了十多歲。
這天,幾個人找到了他們,想要跟他們一起改變世界。為首的是一個名叫雷德克的少年,其他人分別是叫史古汀、奈麥德與菲慕柯。
他們就是四大金剛最初的模樣,現在他們還沒淪為魔靈,還是五觀端正的人類。
他們的加入讓這支小隊迅速壯大了起來。路西法的力量在無形之中變得更加強大,誰也沒料到他額頭上的印記變成了普通的胎記,連一點色彩也沒有。
這支團隊經曆了不少風波,在這亂世裏打出了自己的名聲,家喻戶曉。家長們經常把他們拿來教育孩子,馳騁沙場的將士們個個聞風喪膽。
過往的點點滴滴在路西法眼前浮現,他感到自己的狀態越來越糟,林羽並沒有停手的打算,她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路西法殲滅。
“海龍的翼擊!”
此招一出,林羽的雙臂上浮現出淡淡的光暈,光暈過後藍銀的光芒隨即亮起,兩個銳利的光刃飛了出去,正好命中路西法。
“不,我還不能死!”
路西法往雙手上聚集大量法力,一個個質量優良的光柱朝林羽衝撞而去。隻見她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光卡,將其插進右手手腕上的凹槽,全身上下的魔力因此而沸騰了起來。
那丫頭迅速揮動自己的雙手,一個個藍銀的光球彌漫於周圍,將所有光柱吞下後反彈了過去,把路西法打得體無完膚。
做足準備後林羽化為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續攻擊,路西法雖想要防禦,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多次攻擊後林羽一腳把路西法絆倒,緊接著又是一腳,導致它暴退了出去。在此時機路西法將法力集中於雙手之上,一個個猙獰的麵孔憑空冒了出來,朝那丫頭撲殺而去。
林羽的身影忽然變得忽隱忽現,與真正的鬼魂沒什麽區別。這身法是我們的基礎,用得好就能扭曲戰局。
“去你的吧。”
在我身邊坐著的雁兒格外興奮,她的眼裏全是林羽的身影,連權能也使出了不少,差點就波及到了正在吃瓜的我們。
“你個死丫頭,稍微控製一下,你想把我們全都轟飛出去是吧?”
我摸了摸雁兒的小腦袋,她的臉上掛滿了濃鬱的笑意,其中夾雜著不少幸福。在我身邊坐著的靜芸朝我投來柔和的眼神,她指了指自己的臉,看來是想要讓我親親她。
為了讓她能感到滿足,我幹脆親了親她的嘴,靜芸的臉上迅速掠過一抹紅暈,伴隨著不小的幸福。我們還沉浸於方才的感覺,久久無法自拔。
“去你的吧。”
離我較近的雁兒把我退了出去,讓我撲到了靜芸懷裏。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靜芸把我抱在了懷裏,不讓我受到一點傷害。
“喂,那邊的兩位,拜托你們去別的地方撒狗糧,我們要吃飽了。”
一股聲音悠悠然從不遠處傳來,我循聲望去,進入我視線的是正在摳鼻子的何一天,除此之外還有段峰、張天奇與蘇雲,他們純屬是來搞笑的。
對此其他單身狗絲毫沒有反應,尤其是秦文正,這小子故意打了一個飽嗝,不屑地哼了一聲:“看看你們那些出息,才這麽點狗糧就吃飽了,我還沒吃夠呢。來,接著撒,有多少我吃多少。”
其他單身狗也都是持有相同意見,他們會心一笑,不約而同鼓起了掌。顧笑天把手搭在萬家興的肩膀上,臉上滿是猥瑣的笑。
“這臭小子壞得很,總是喜歡在無意間撒狗糧,可惜這對我們沒用是吧?”
麵對顧笑天的問題萬家興白了他一眼,一把把他推到了一邊:“給我一邊去。”
“哎呦。”
顧笑天被推得摔在地上,頭頂上多出了一個較大的包,他此刻有苦說不出,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又惹到自個兄弟了?
“看到你就不爽,你個臭小子給我哪涼快哪待著去。”萬家興拍掉手上的灰,一臉嫌棄。
“可惡!你給我等著。”顧笑天指了指萬家興,滿臉寫著不滿二字。
“等你個大頭鬼。”
撂下這話後萬家興再也繃不住了,嘴裏的花生渣噴了出來,差點飛到顧笑天身上。
“靠,你特麽是故意的吧。”顧笑天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迅速遠離萬家興,防止再次被噴。
正在戰鬥的林羽也繃不住了,差點就影響到她凝結魔力發動招式。連他們都繃不住了,看戲的我們自然也是如此。
“你們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想要笑死我是吧?笑死人不償命是吧?”
林羽把靈言傳輸到了我們的腦海裏,我頓時笑得合不上嘴。抱著我的靜芸忍不住親了我一下,得意道:“我們本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嘛。”
“我認為你們不僅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喜歡搞事,果真是童心未泯。”
宇宙本源的聲音忽然在我們的腦海裏響起,我無言以對,正如她所說,我們就是這種類型的人。我也抱住靜芸,感受她的體溫與心跳。
“單身狗暴擊。”
鄭晨的這一嘴頓時把氣氛搞了起來,所有人都被這個吐槽笑得淚水流了出來,正在戰鬥的林羽身子傾斜,差點被路西法的攻擊命中。
“別再搞怪了行不?要不把徽章先關掉?不然我有可能要被你們害死。”
林羽終於憋不住了,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我搖了搖頭表示不允許,這舉動把靜芸搞得瘙癢不已。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放開我,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
“貼,使勁貼,貼爛。”
此言從曹淑琴的嘴裏出來後,所有人都被笑得要死。正在戰鬥的林羽再也受不了了,她想要把徽章的功能關閉,路西法的攻擊已然來到眼前。
無奈之下,林羽隻好先應付這些攻擊。到了此刻她不再隱藏實力,藍銀的光芒在她身上越來越耀眼,連路西法的視力都被影響到了。
趁它閉上眼睛,林羽迅速凝聚出了一個環形刀刃,刀刃於下一秒飛了出去。噗嗤一聲,路西法的一條手臂被硬生生砍成了兩半。
“可惡!我饒不了你!”
路西法額頭上冷不丁冒出了一個紋路,其色彩無比深邃,似乎要把林羽拉進去。為了不讓它的陰謀得逞,那丫頭隻好把重心壓低,不讓這股強大的吸力左右自己。
目前的戰況把我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我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來路西法鋌而走險,打算使用權能戰鬥了。
從靜芸懷裏出來後我碰了碰胸口的徽章,清了清嗓子:“茵曼,你知道那家夥的權能,現在你就別跟他玩了,給他一個痛快的。”
聞言林羽點頭表示明白。在昨天我們已經了解清楚黑王的權能,有關黑暗的它都能夠控製,也包括對手的,是一份危險且強大的力量,路西法平時從來不用。
隻會在失去自我意識時發動,屆時控製身體的不是它自己的意識,而是黑暗意識。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與雙麵靈魂極其相似,正是因此我才會提醒林羽。
“哥,這是我的初次表演,睜大眼睛好好看。”
傳遞完靈言後林羽咬緊牙齒,白色的氣體從她的嘴裏噴射而出,周圍的溫度驟降,藍銀的冰霜漫天飛舞,一個個堅硬的冰刺對準目標,準備對路西法發動攻擊。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形狀各異的冰雕,這些都是殺傷性極強的兵器。實際上林羽還有不少壓箱底的招式,她認為還不到時候,過早暴露底牌是最大的禁忌。
“不要讓敵人知道你有多少底牌,否則將死的很難看。”
這句話是我曾經說過的,直到現在她還銘記於心。我在她的心裏有著不小的分量,我說過的話全都是名言。
隻聽她嬌喝一聲,不少冰刃與冰刺混合於一處之上,冰雪風暴就此而誕生,周圍的一切全都被卷了進去,連路西法也被卷了進去。
林羽長呼一口氣,全身上下頓時被冰霜遍布,一個藍銀的冰球漂浮於她眼前,她將其捏碎,冰雪風暴如同炸彈般爆開,路西法因此而遭受不小的創傷。
“冰龍的咆哮!”
由冰雪形成的柱子以摧枯拉朽之勢衝撞過去,把正在墜落的路西法轟飛了出去,導致它撞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可惡!”路西法試圖調動法力,可惜它已經沒法做到了。
為了讓權能發揮出來,它把所有的法力全都用了出來,結果卻淪落於這般田地。見到路西法這幅德行,林羽深吸一口氣,周圍的冰霜全都集中於她的胸前。
這是她發動技能的前兆,也是她拿出底牌的最佳時機。
在這名少女身上,每一片龍鱗上多出了一抹黑色,與原本的藍銀混合在了一起,黑暗與冰雪的交織描繪出了一副優美的畫卷。
“龍王奧義,初之型,冰影龍的粉碎!”
林羽的雙手合一,胸前的冰霜漸漸染上一層黑色,一對龍爪破空而去,把路西法撕成了碎片,連一點渣也不剩。
這個招數的水準在超奧義之上,是真正的準神之技,哪怕是黑王也沒法與其抗衡。戰鬥結束後林羽所在的空間**然無存,也包括其他人的。
看到我們如此悠閑,維魯德拉他們忍俊不禁。其實他們也聽到了我們的嬉鬧聲,戰鬥中好幾次被敵人得手,好在迅速調整狀態,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們真的是笑死人不償命,我們差點被你們坑慘了。”賈拉克無奈地歎氣道。
其他人也都往我們這邊聚集,黑王的死亡意味著世界迎來和平。
“他們變得越來越強了,恐怕我已經打不過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