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張琳琳曾經親眼目睹自己最親的人,得了重病,死在自己的眼前。

所以現在想學醫。

倒也說得過去。

“第二個事是什麽?”蕭銘立刻問道。

王誌德急忙點頭,從抽屜裏取出了兩張邀請函來,遞給了蕭銘。

“什麽東西?”蕭銘有些詫異的接過:“戰神宴?什麽鬼啊?”

“戰神大人讓我交給您的。”王誌德立刻說道:“戰神大人明日回東海市,我奉命舉辦戰神宴,而這兩張特製的貴賓邀請函,是戰神大人讓我交給您的。”

蕭銘不屑的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雷戰,竟搞這些形式主義!”

說著,蕭銘隨手將邀請函遞給了張琳琳。

“你拿著吧,戰神宴上估計有不少好吃的,看你瘦的,去多炫點好吃的去!”

“啊?!這麽高級別的戰神宴邀請函,你,你就給我了?”張琳琳受寵若驚的看著蕭銘。

“你也不要啊?”蕭銘撇了撇嘴,說道:“我也懶得去,算了,那你幫我扔了吧。”

“不是要當我助理嗎?聽話!”

“哦,好!好的!”張琳琳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而就在此時。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王誌德立刻說道。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立刻走了進來。

“來來來,正好!”王誌德笑嗬嗬的拉過了青年,對著蕭銘介紹道:“你不是一直想見見黑帝大人嗎,今天見到了!”

“黑帝大人,這是犬子,王浩宇!”

王浩宇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來,恭敬的對著蕭銘一拜:“拜見黑帝大人……”

“不用客氣。”蕭銘擺了擺手,看著王浩宇問道:“哦,你就是崔瑩口中說的那個,對喬韻也很感興趣的王誌德的兒子啊……嗬嗬,不錯,一表人才啊!”

聽到蕭銘的話,王浩宇當即就慌張的連連擺手,急忙說道:“黑帝大人!那,那純屬是謠言!”

“是外人亂傳的!我,我剛回國一年不到,根本都沒見過您的未婚妻啊!”

“哈哈哈!別緊張別緊張!”蕭銘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王浩宇的肩膀。

而王誌德也立刻看著王浩宇問道:“你來我這有什麽事麽?”

王浩宇立刻點頭,看著王誌德說道:“哦,是這樣的,我的那個公司,最近有一筆大訂單,要三千匹高工藝水平的蜀錦……打算在咱們東海找公司合作,我這剛回國不久,不知道咱們東海紡織行業,哪一家比較強?”

“紡織業啊……”王誌德手托著下巴思索了一番,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了蕭銘:“喬家是不是就是做紡織的?”

蕭銘一愣,“大概是吧?”

蕭銘的確是不太清楚,畢竟自己也是剛來東海不久。

雖然小的時候就和喬韻有交集,但那個時候的喬家,還沒進軍商業。

喬安天還帶著老婆孩子流亡呢。

“就是的就是的!”王誌德連連點頭,說道:“喬安天找我借錢的時候,蓋的公章是什麽紡織公司……”

“正好!”王誌德看了一眼蕭銘,說道:“喬安天找我借的那四千萬,以喬家現在的情況,估計一時半刻也還不起。”

“看在黑帝大人您的麵子上,我就當給您的老丈人送個順水人情了!”

“把這個訂單,送給喬家去做吧!”

“這一單的利潤,足夠還這四千萬了!”

蕭銘淡淡的一笑,看著王誌德說道:“不必看我的麵子,一碼歸一碼。”

“哎!不能這麽說!”王誌德急忙說道:“說的好聽點,那可是您的未來老丈人,這個訂單,就算是我王誌德,給您的大婚賀禮了!哈哈哈哈!”

王浩宇也立刻看向了蕭銘,說道:“是啊黑帝大人,我的公司,雖然目前在東海市舉足輕重,但若是能和您的未婚妻家合作,那是我的榮幸啊!”

“您可千萬別推辭,一定給我一個機會!”

蕭銘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可真是爺倆。

一個比一個會拍馬屁。

這給訂單,還成了他們的榮幸了。

殊不知東海市,不知有多少企業,眼巴巴的盼著能和王誌德有生意上的往來。

要知道,能和東海首富王誌德有生意往來,那就等同於是有了一飛衝天的基礎!

“那行,你們定。”蕭銘也沒再拒絕。

……

翌日。

一大早蕭銘便接到了喬安天的電話,說是有事情要詢問自己。

甚至還特意告訴蕭銘,到了喬家之後,先別進客廳,先去車庫找他。

蕭銘雖然有些不太理解喬安天什麽意思,不過卻還是照做了。

喬家地下車庫。

蕭銘走進來的時候,隨意打量了一番。

這個私家車庫裏,少說也停著二十幾輛車子。

最次的也是寶馬。

看來喬家這麽多年,的確是闊氣了不少啊。

但是此刻。

車庫內明顯有七八個車位,是空著的。

從那些車位的刹車痕判斷。

原本這些空著的車位上,也是有車子的。

蕭銘和張琳琳走了過去。

“這位是?”喬安天有些詫異的看著蕭銘身邊的張琳琳問道。

“哦,我助理。”蕭銘淡淡的開口道。

喬安天微微打量了一眼張琳琳,臉龐清秀,清純可人。

甚至比自己的女兒還要漂亮一些。

而看著他與蕭銘狀若親密,喬安天心裏有幾分難受。

卻又不好明說。

自己的女兒對蕭銘如此的態度。

蕭銘即便真的不打算娶自己的女兒,而是對其他女子動了心。

他也沒資格管。

可喬安天卻是一陣心痛。

倘若自己的女兒,真的不嫁給蕭銘。

那等著她的。

就是個死啊!

看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得努努力了!

“啊,好吧!”喬安天訕笑一聲,點了點頭,看著蕭銘說道:“賢侄啊,是這樣,我這有兩張邀請函,你拿著。”

“又是邀請函?”蕭銘詫異的問道,接過遞過來的邀請函看了一眼。

果然,不出所料。

又是戰神宴邀請函。

不過。

喬安天給自己的這兩張邀請函。

是普通席位的。

王誌德的那兩張,是用金線穿絲,朱砂舔筆寫下的,光是一張邀請函,就造價不菲。

而喬安天這兩張,就是普普通通的明信片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