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蕭銘目光冷漠,吐出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
“你說什麽?”青袍老道臉色驟然間變得陰沉,這家夥還真是冥頑不靈啊!
他眼中閃爍著寒芒,冷聲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便成全你。”
隻見他手臂揚起,一道金色光輝綻放而出,璀璨無華。
“斬!”
他伸出手臂,手指向下一劃,空間頓時被割裂了,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空間裂縫,其中蘊藏恐怖至極的毀滅波動,像是一座通往死亡的門戶,充斥著無盡危險的氣息。
見狀,蕭銘連忙施展“逍遙遊”身法,躲避青袍老道這一擊。
“嗯?”青袍老道眉頭皺了下,他沒想到蕭銘竟然逃跑了,而且速度奇怪,竟能躲開自己的攻擊。
“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青袍老道冷漠道,腳步向前踏出,每走出一步,空間便會震**一番,宛若驚雷炸響,轟隆巨響聲不斷傳出。
“你究竟是誰!”蕭銘停下腳步,冷冷問道。
“嗬嗬。”青袍老道笑了一聲,隨後眼神陡然變得鋒利起來,道:“本座乃是琉璃島上四天王之一!”
聽到此話,蕭銘的腦海嗡的一聲炸響,心髒狠狠一顫,他總覺得這個島有些特殊。
“原來是這樣。”蕭銘喃喃道。
難怪自己一到這個島嶼,心中就不由得緊張起來,原來這裏就是琉璃島。
“我勸你最好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你的結局將會很淒慘,我甚至會當場殺了你。”青袍老道眼神冷漠的注視著蕭銘,道:“你還不配死在我的手中。”
聽聞此話,蕭銘眼中閃過一道憤恨的目光,卻沒有說什麽。
“你的天賦非常優秀,日後成就必定不凡,但是可惜啊,你遇到了我,注定要隕落在此。”青袍老道繼續道。
他話語剛剛落下,蕭銘猛然暴喝一聲:“封禁術,封!”
遽然間,一股無形力量爆發而出,以蕭銘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所過之處,空間都變得凝固了許多,青袍老道感覺渾身都像是僵硬了般,無法移動半寸。
“這是什麽妖法?”青袍老道目露忌憚之色,這是什麽級別的妖術,竟讓他都產生一瞬間的失神,這根本不符合規律。
隻見蕭銘站起身來,擦拭掉嘴角的血跡,冷冷的盯著青袍老道,道:“今日我若不死,日後你們必死無疑!”
青袍老道瞳孔微微收縮了下,隨即冷哼一聲,傲然道:“大言不慚,今日便讓你死得瞑目!”
“死!”青袍老道怒吼一聲,頓時金光瘋狂匯聚於他身軀之上,他整個人變得威武霸氣,猶如一位仙神般,氣概非凡。
他手掌探出,金燦燦的元魂釋放出無與倫比的光芒,刺人眼球,他手掌對準蕭銘拍打而出,空間都狠狠顫動了下,仿佛要崩塌粉碎。
見狀,蕭銘神色凝重無比,他也清楚,這青袍老道實力極強,絕不是尋常武者能相提並論的存在。
因此他沒有選擇逃脫,而是迎上了青袍老道,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衝了出去,速度比剛才快了數倍,眨眼便消失不見。
“這怎麽可能?”青袍老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修煉了一門追蹤功法,能夠鎖定他人的氣息,即便對方離開了千米距離,依舊能夠輕易找到他,除非,對方擁有遠超自己的速度。
但這根本不可能,這世上有人速度會快過他?
“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出,青袍老道和蕭銘的碰撞越發激烈,每次碰撞都伴隨著強橫無邊的餘波席卷開來,空間劇烈的震**著。
此時青袍老道內心無比的鬱悶,這小子的身法竟如此玄妙莫測,讓他完全摸不透對方的路數,不管他如何攻擊,似乎都沒辦法傷到他分毫,而蕭銘的攻勢卻愈加凶猛淩厲,像是永遠也殺不死般,他不僅要防禦,還要分出精力去應付蕭銘的攻擊,顯然,此時他已經逐漸占據了劣勢。
“這小子到底修行了什麽詭異的身法!”青袍老道暗罵道,同時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蕭銘身懷逆天機緣。
若是能把蕭銘抓回琉璃島,獻給島主,他必定能獲得重賞!
突兀間,青袍老道目光豁然間一亮,他看著虛空某一處虛空,獰笑道:“終於忍耐不住了嗎,出來受死!”
“唰!”
虛空猛烈震**了下,蕭銘的身形從虛空中浮現而出,正麵看向青袍老道。
他目光掃視著青袍老道,心中頗為吃驚,這老道果然有兩把刷子,雖說境界被壓製在大宗師後期層次,但戰鬥力絲毫不減,而且,他身上彌漫出的那股氣質非常可怕,像是來自洪荒古老的凶獸般,令人心悸。
“你的命運,注定悲涼。”青袍老道眼眸冰冷,手上匯聚靈力,揮舞著手中拂塵朝蕭銘打去。
刹那間,一股恐怖威壓降臨而下,蕭銘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幾分,雙手抬起抵抗那股威壓,隻感覺體內骨骼仿佛都要碎裂掉來。
“砰!”
一道巨響聲傳出,隻見蕭銘倒退了數百丈,胸腔中翻湧著滔天血腥之意,嘴角再次溢出一縷鮮血,臉龐略顯蒼白。
青袍老道眼眸深邃無垠,他目光又望向另外三個方向,低聲道:“我這拂塵可是半聖器,豈會這麽簡單讓你躲掉。”
他的語氣平靜淡然,像是在述說一件事實一般。
“嗤!”
一道劍氣破空而出,攜風雷之音直射青袍老道,青袍老道臉色微變,立即揮動拂塵抵擋。
這劍氣太可怕了,劍氣之中竟隱約蘊含一股可怕的毀滅氣流,像是要毀滅萬物一般。
“哢嚓。”
青袍老道手持拂塵的右臂忽然折斷,他神色驟然間一滯,看向前方那道英俊無比的白衣身影,心頭狠狠抽搐了下,他居然,真的斬斷了自己的右臂!
“這家夥,好可怕的肉身。”青袍老道臉色陰沉至極,這家夥明明境界比自己低這麽多,卻依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實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