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了擎天手臂爆炸的地方一眼,都笑出了聲。

先是那青龍少婦掩嘴輕笑:“那麒麟臂可真夠弱。”

左邊的佛陀猖狂地大聲笑了起來,伸出肥胖的手,將座下的仙鶴拍得不住顫抖,“哈哈,本來就是一個沒有靈智的東西,能強到哪裏去?對付那種畜生,我頂多出三招,他便招架不住。”

“嘿嘿,打的這麽久,也可是難為這小子了。”右邊的壯漢陰惻惻笑道。

三人自顧說著,竟然是沒有一人把蕭銘放在眼裏,蕭銘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剛剛拿出來的長劍卻並未再收回去,冷聲打斷三人的談話,“三位,倘若沒什麽事的話,我便先行一步了。”

說著,蕭銘便準備離開。

可一轉麵。

便是看到所迎的天空上飛速掠來三道殘影,擋在他麵前,那三人逐漸顯形,正是那三個怪人。

青龍美少婦一收臉上的笑意,盯著蕭銘說道:“好小子,你想求饒離去也簡單,隻要將鑰匙交給我們,你大可離去,我們絕對不會阻攔。”

蕭銘眉頭一沉,沉聲問道:“什麽鑰匙?”

但看三人都死死盯著自己,料定美少婦多半沒有說謊,心中也一時拿不準三人和老道的關係,不願久留,拱手說道:“三位前輩,我身上並沒有你們所說的鑰匙,肯定是你們誤會了,如果今後我找到鑰匙,定會還給你們。”

“嘿嘿嘿!”

“等那個時候,恐怕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紅發壯漢一聲怪笑,忽然奔至蕭銘麵前,雙手便直接朝著蕭銘的胸膛插去,一招黑虎掏心,手上染著純粹的火焰,溫度異常炙熱。

感受到腹部傳來的灼熱感,蕭銘臉色一變,朝著旁邊翻滾而去。

導致紅發壯漢剛剛那帶著火焰的一掌,直接落空,徑直地向著蕭銘身後的那一顆參天大樹飛去,巨大的樹身,直接被洞穿出了一個巨洞,樹影搖晃,短暫沉默後彭地一聲直接炸開,化作漫天的木屑!

而那火焰卻並未停止。

砸在地上,瞬間破開了一個大洞。

焦灼的火焰肆虐周圍的青草。

不過轉眼之間,附近五六米的範圍,便已經被燒成了廢墟。

收回目光,蕭銘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又是說不出的惱怒,若剛剛那一掌拍在了自己胸膛上,還說不定會出什麽事情。

他本沒有歹意。

可此人一上來便是殺招,好不知禮數。

蕭銘心中有氣兒,卻沒貿然行動,閃躲到一旁後,眯著眼睛問道:“這位前輩,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紅發壯漢聽蕭銘叫自己前輩,心中免不了幾分得意,笑了笑,“小兄弟,既然你不願意交出鑰匙,那我便隻能出此下策。念你叫我一聲前輩,現在你將鑰匙交出來,我在這裏也跟你打包票,我們三人絕對不會出手傷你!”

他的話剛剛說完。

美少婦便從青龍上一躍而下,步步生蓮,身姿搖曳,宛若一個蛇蠍美人走到了紅發壯漢身旁,抬起玉白手臂,舉止親昵地附在壯漢身上,緩緩偏過腦袋來,一雙美目落在蕭銘身上,笑中帶著威脅之意,“少年郎,我看你還是別打鑰匙的主意了,乖乖地將鑰匙交出來吧!興許我們心情好,還會饒你一命,可你要是跟我們鐵了心作對,可就不要怪我們不講武德,送你上西天。”

聞言,蕭銘心中又怒又好奇。

從登上島嶼開始,便一直麻煩不斷。

縱使如此,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什麽鑰匙,而眼前這三人,卻是一直強調他身上有鑰匙,若真有鑰匙,他給便是。

可連見都沒見到過。

拿什麽給?

麵前三人實力都在大宗師境界徘徊,以一敵三,蕭銘自認暫時沒有那實力,按理來說是想大事化小,可他一想到自己一昧的退讓,引來的卻是三人的狂妄,把心一橫,咬著牙關對三人說道:“三位前輩,屬實不是我小氣,隻是晚輩也說過,我身上沒有鑰匙,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身上有鑰匙,煩請告訴晚輩,那鑰匙長什麽模樣?”

紅發壯漢嗬嗬一笑,“在我們三人麵前,你不過隻是一隻螻蟻,想讓我們告訴你鑰匙的信息,你這算盤打的倒是響亮,隻是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言辭之間,盡數帶著嘲諷之意。

美少婦張開殷紅小嘴,剛想開口,卻又止住,眼角往後瞥去。

隻見在她身後,原本矗立在高空上的佛陀緩緩起身,揉過大肚腩後,赤腳朝著底下的仙鶴一蹬,整個身影便化作一團白色濃煙席卷而來,落到美少婦兩人身後五六米處重新幻化成胖佛陀的模樣。

胖佛陀笑著走來。

臉雖笑著,可語氣卻是冰冷至極。

“跟他廢話做什麽,殺了,奪取鑰匙便是!”

說話間,他便是取出了腰間的黃色葫蘆,手指撚在葫蘆的木塞子上,正準備打開時,一隻手卻按在了他的手背。

胖佛陀皺起眉頭,朝著美少婦看去,“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島上難得來這麽有趣的人,殺了豈不可惜?看他模樣,恐怕是真的不知曉鑰匙一事,我們又何須學老道那般蠻橫不講理呢!”美少婦掩著嘴,發出銀鈴笑聲,轉而看向蕭銘,“少年郎,我可救了你一命,也不需你的感激,隻希望你快點將那鑰匙交出來吧!否則落進這位胖爺的葫蘆裏,恐怕大羅神仙下凡,也未必能救你!”

蕭銘不知三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冷著臉,將誅仙劍收回劍鞘,露出**的胸膛,冷冷道:“我全身沒有能夠藏住東西的地方,你們也看見了。”

三人聞言,都是搖頭。

那美少婦輕歎一聲,眼中布滿可惜之色,“少年郎,既然你敬酒不吃,那也就隻能吃我們一杯罰酒了。”說罷,便往後退了兩步。

而她身旁的紅發壯漢也是如此。

兩人的一退步,便是將胖佛陀頂在了前麵,胖佛陀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緩緩將葫蘆上的塞子給擰了下來,拇指大的瓶口對準蕭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