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的話語倒是讓陸離的心情略微好了一點,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黑衣人的冷淡目光,陸離的心中實在是無法忍受,心中抱怨幾句,卻是抱拳道。

“在下陸離,此次出手不過是順手而為,閣下不用太過於在意,萍水相逢,後會有期!”對著陳文康說了幾句,陸離已是輕飄飄的離開了原地,腳步移動之中,身形已是躍起,幾個跳落,消失在了陳文康的視線之中。

“陸離?”陳文康看著陸離消失的地方,嘴裏喃喃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少爺,你乃是地宗的外門弟子,身份尊貴,本身修為更是達到了凡境第九重的巔峰,隻差一步就能夠激發真氣,成為真氣境強者,何須與此人如此?”卻是剛剛領頭的那個黑衣人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少爺的身邊,輕聲道。

“是啊!如果不是少爺剛開始以宗門秘法重傷了這頭八級寒冰蛇的神魂,再加上我們的攻擊,憑那個小子怎麽可能一擊擊殺?看他那樣子,竟然是我們需要感激流涕似的!”旁邊的黑衣人也不由說了起來。

“嗬嗬!”聽著周圍這些黑衣人的說法,陳文康卻是輕聲笑了起來。

“你們都是這樣看?”

“難道不是嗎?”領頭的黑衣人不服氣道。

搖搖頭,看了一眼陸離消失的地方,陳文康卻是沉默不語,但是心中卻在暗歎。“剛剛那個少年有古怪,雖然境界上隻有凡境第三重,但是在我的感知中,他的力量足以達到凡境第四重!一旦招惹說不定日後就會是一個勁敵啊!”

如果這些黑衣人知道自家少爺心中想的是什麽的話,肯定會驚訝的連嘴巴都掉下來,就剛剛那個自稱陸離的少年竟然有資格成為自家公子的敵人嗎?

要知道,陳文康這三個字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出生於伏牛城之中最大的家族陳家,自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備受矚目,再加上他的修陣天賦極其恐怖,年僅十九歲,卻是已經修煉到了凡境第九重的巔峰。

要知道,這個年齡就能有

如此修為,哪怕是在人才濟濟的地宗也是可以排在前列,甚至已經有宗門長老發下話來,隻要陳文康能夠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真氣境,就收他為真傳弟子。

要知道,一般的內門弟子,也不過是隻能聽課學習,唯有到了核心弟子才會有專門的師傅,可見陳文康的資質是有多好了!如今雖然僅僅隻是外門弟子,但是在宗門之中,卻是連一般的內門弟子也會對他及其客氣!

在順手而為的救下了陳文康一等之後,雖然沒有得到自己心目之中的感激,但是陸離的心中卻是沒有過多的在意。當你每一次救下一個人之後,你都需要去獲得他人的感激嗎?助人之後就需要獲取回報嗎?陸離相信,至少自己不會是有這樣的想法!

快速的越過一顆又一顆的樹木,看著前方那隱隱的路口,陸離的心中一喜,終於要出去了!楊謙,等著吧!我來了!

“嗯?不對!”正在飛速前進的陸離卻是猛地一下子停下身形,腳步一挑,身形朝旁邊一躍,一根散發著寒芒的箭矢擦著他那本就已經破碎的衣衫而過,帶起陣陣風聲。

停下身,抬起頭,眼神之中滿是寒芒,冷聲道。“是誰?鬼鬼祟祟的小人,給我出來!”

神色一定,看向不遠處的一棵古樹,陸離的腳步重重一踏,就已經來到了那棵大樹跟前,右拳狠狠一揮,就在古樹上打出一個窟窿,另一邊,兩個黑色的身影踉踉蹌蹌的退了出來,看著滿臉寒霜的陸離,眼神之中滿是不敢置信。

“逃!”這兩個黑衣人在陸離剛剛攻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大喝一聲,分散而逃,眨眼之間已是躍出幾十米,等到踏進樹林,陸離哪怕是有著凡境第四重的實力,恐怕也無可奈何!

“想逃?給我留下來吧!”大喝一聲,陸離身形已經躍了出去。

砰!

一個黑衣人身形重重的落了下來,口中狂噴鮮血,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看著陸離飛速遠去的身形,脖子一歪,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說,是誰派你們過來的?”看著眼前這眼神之中滿是恐懼的黑衣人,陸離寒聲道。

“是楊謙派來的!楊謙派來的!”陸離眼神之中的寒芒不斷閃爍,黑衣人終於是無法忍受這種壓力,忙不迭道。

“楊謙,你這是找死!”仰起頭,看著天空,陸離心中的殺意確實已經無法掩蓋,仿若是完全凝成了實質。

看著已經暈了過去的黑衣人,陸離卻是沒有說話,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陳文康派人來恩將仇報了!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楊謙的陰險和對自己的殺心,搖搖頭,他卻是放過了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朝著伏牛山的出口走去。

……

此時陽光已經升到了頭頂,元氏藥店的外麵圍聚了一大片的人群,楊謙冷笑著站在最前方,在他的身後,站立著二十來個身穿黑色勁服的大漢。

“元老爺子,我的話你還沒聽明白嗎?交出所有的銀線果,告知我們銀線果的來源之地,撤出元氏藥店,否則,接下來等著你的可就不是我了?”楊謙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看著元安爺孫二人,冷笑道。

“是,聽到了,我們這就搬!”元安被楊謙的威勢一壓,雖說心中憤怒,卻也是不得不屈服,哪怕是為了元浩,他也不能就這樣翻臉啊!

“你仗勢欺人,明明說好的以市場價格收購,可是現在卻是想要白白的拿走所有東西,等到陸大哥回來了,會讓你好看的!”卻是旁邊的元浩看見這一幕,眼神之中滿是淚水,不由憤恨道。

“是嗎?陸離那個小雜種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已經跑路了吧?更何況即使是回來了又能怎麽樣?哈哈哈!你還指望那個小雜種來救你們?”聽見呂子清的話語,楊謙卻仿佛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猖狂的大笑起來。

“是嗎?我回來了又能怎麽樣?”就在這時,一道仿若是從九幽之下的聲音傳來,最開始時還感覺很遠,但是不過片刻的功夫,一個渾身衣衫殘破的身影已經顯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