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不必,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是有著多大的能力!”眼神之中寒光閃過,陸離的臉色之上布滿寒霜,冷聲道.

“好,我就陪你走這一遭又如何,無論是有什麽懲罰在前麵,相信,宗門之內自有規則。“陳文康的身影在這一刻走上前來,盯著陸離的眼睛道。

“還有我呢!我也陪著你,不管是什麽,我也會站在你的身邊。”陽德的身形也在這一刻為了上來,接著道。

“好!”

一聲喝聲,在這一刻,卻是幾乎同時,響在了這個街道之上。

眼神之上閃過一絲凝重,三人的身影不再停留,向著地宗的第八外宗的方向急速掠去。幾個起落之間,眾人的身影就這樣迅速的消失在了街道的一旁。

如今,距離地宗第八外宗的內門弟子的考核,已經不過僅僅是隻有三天的時間,而地宗的第八外總,距離此處,尚還有著足足幾百裏的距離。而他們現在,也不過是僅有凡境的修為,尚還不能做到禦氣飛行。

而且,在回到宗門之後,他們尚還是需要有著一些時間,來進行在某一方麵的修整,為即將到來的進入內門弟子的考核做好準備。

在陸離等人的身形消失在這個街道之後,之前遠遠的離開的眾人,此刻方才小心翼翼的圍上前來,看著之前的那個戰團,神色之間滿是震驚與惶恐。

鮮血,尚還殘留,點點血跡,灑落在這寂靜的街道之上,如同是形成了點點墨紅,無聲的在這裏,訴說著這些不過凡境一二重,無法想象的陣修者的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啊!這一輩子,卻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一個身穿灰色麻衣,臉色之上一片滄桑,神色之間豔羨道。

“嗬嗬!這些神仙一般的人物,又如何能夠感受到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悲哀!”一聲苦笑,不遠處的一個身穿綢布的中年男子,此刻,看著剛剛在戰鬥之中,那些所毀掉的物件,神色之間滿是心疼。

“神仙又有什麽用?沒看見,僅僅是在那個不過十四歲的少年的手下,僅僅是一拳,就這樣吐血而出,幾乎是失去了半條性命。”

“就是,要我說,元氏爺孫的運氣才叫做好,從搬到伏牛城開始,這已經是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剛剛帶回這樣的一個少年之時,我們還在嘲笑元氏爺孫,現在,看來還是,元氏爺孫有眼光。”

“現在,據說,元安已經被帶回了陳府之中,有著神仙一般的人物坐鎮,這後半生的生活,總歸是會……”

“是啊!這元氏爺孫的運氣可真是好啊……”

陣陣喧嘩之聲不斷傳來,看著陳府所在的方向,他們的神色之中,一片豔羨,不過,哪怕是他們,當時就算是真的遇見了重傷的陸離,他們的反應不一定會是救回當時重傷的陸離吧!

一份因,一份果。

“陸離,這人有意思,地宗嗎?那就再去一趟又如何?”場外,一名身穿藍色衣衫的男子,此刻,喃喃

道。

神色之中閃過一絲迷茫,不知道為何,他總是會對這一名叫做陸離的少年,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

仿佛,他就是自己所要等候的那個人。

一席藍衣,不過二十來歲,神情溫潤,容貌普通,但是,卻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繚繞在他的身上,似乎總是帶著那麽一股特殊的氣質。喃喃自語,在場的這麽多人,竟然是仿佛沒有一個人能夠看見到這名藍色衣衫的男子。

而且,聽著這名藍色衣衫男子的自語,似乎,他已經在這裏站默了好久好久,但是,之前的陸離、陳文康等人,似乎也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神情之中一絲淡淡的白色光芒閃過,腳底之下,一圈接著一圈的白色刻痕在此刻閃現而出,一陣波動劃過,憑空掀起一陣陣的波紋,淡白色的光芒之中,男子的身形就這樣,緩緩的消失不見。

原地,僅僅是留下了一顆顆細小的仿若是冰晶一般的物體,靜靜的停留在那兒,淡淡的白色霧氣,在此刻,仿佛是在敘說著什麽。

恰在此時,之前的那些圍觀的人之中,在這一刻,踏進了這個剛剛能夠被感知到的圈子之中。

“好冷!”

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衣衫,看了一眼此時仍然還高高的掛在天際之上太陽,眼神之中不由得出了一絲疑惑,低聲道:“這天氣,脾氣倒是好大!”

沒有人去注意到那此刻還停留在地麵地麵之上的那顆顆珠粒,霧氣繚繞之下,此刻,已是在緩緩的消失、淡化……

當年,雪神宮於一日之間發生慘變,當時,最為重要的人物,即將接任新的雪神宮宮主之位的陸離,被當時的血刀、寒劍逼得逃離雪域,流落在外,至今下落不明。

因為陸離那憑潤如水的淡泊性子,再加上他近乎從來沒有擺過的宮主親傳弟子的架子,與各位是兄弟之間幾乎都保持了有著良好的關係,因此,在得到他即將成為雪神宮宮主的繼承者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還是保持著一個觀望的狀態。

雖然,不是最為理想的大師兄君若名接位,但是,陸離的接位,卻還是有著一絲的先兆在之前,並不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然而,在陸離猛然之間遇到了血刀寒劍的攻擊之時,除了當時在場,後來憑借著那微弱的修為,為陸離帶來了一絲微弱的逃生之機的五師弟,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曾經的至交好友,當初的生死與共,卻是一個也沒有出現.曾經的在自己身前聽授諄諄教誨的弟子,三名親傳弟子,二十幾名記名弟子,卻是一個也沒有出現。

這也是重重的壓在陸離心頭的一件事情,他不相信,自己在遇見危難之時,竟然會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助,而且,當時,那些人也從來沒有出現。陸離不相信,這一切,在他的認知之中,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就像是一個迷霧,深深的纏繞在了他的心頭。

林木,陸離曾經的二十幾名記名弟子之一

,十年之前,一身修為,就已經達到了陣紋境,在陸離所有的記名弟子之中,也可以算作是排在前麵,一旦達到陣紋境巔峰,就會被陸離收為親傳弟子。

然而,在他的修為尚未達到之時,雪神宮的慘變就已經發生,陸離生死未明,等到他清醒過來之時,所有的事情已經是成為定局。

與陸離有關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打壓,多數被逼的離開了雪神宮,少部分被鎮壓倒了冰獄,更多的人,卻是下落未明。

而林木,在雪神宮的事情落定之後,就已經被血刀王晨,也就是當時已經成為了雪神宮宮主的王晨所看重,將其收為了親傳弟子,傳授其寒冰珍珠決,一身修為,在這十年的時間之中,更是精進。

此刻,早已經達到了陣紋境的巔峰,隻等一個機緣,隻等那一份感悟,他就能夠完全形成陣法,踏入陣法境的行列,到時候,在一方地域,方也可以算作是一個小高手吧!

這一次,林木卻是帶著雪神宮宮主的使命,就這樣來到了地行域之中。不知道是通過何種方法,血刀卻是感應到了陸離的氣息,陸離,他還沒有完全死去,他還有著生命跡象,他還存在於這個陣界之中。

不敢停留,林木的身影就這樣迅速的出現在了地行域之中,所帶有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到陸離的身影,從而,一決後患。

最開始出現的時候,林木的身影,就在第一時間來到了地宗之中,更是帶來了異魔的消息,因此,方才有了後麵的有關於伏牛山之中追殺異魔,這才有了尋找這一次造化的事情。

如今,陸離的存在,卻是又一次的在他的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他決定,再次前往地宗,這一次,他確定了主要的目標,那就是地宗的第八外宗,他要和陸離等人一起,成為第八外宗的一名普通的內門弟子。

之前的喧嘩,戰鬥,轟鳴之聲,在陸離等人的離開之後,似乎也一並將其帶走,王宇等人的重傷,陳文康和陽德二人的真誠,蕭明等人的出現,伏牛山之中的激戰,魔晶所帶來的造化。

元浩爺孫的救命之恩,元浩的半路離去……所有有關於陸離的事情,似乎就這樣,在伏牛城之中,刻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印記,留下了陸離醒來之後的第一筆足印。

隨著異魔事件的落幕,隨著地宗的這些外門弟子的離開,伏牛城之中似乎就這樣緩緩的恢複了平靜,伏牛山之中,似乎也比之前再次熱鬧了些許。

眾多的僅有凡境一二重修為凡人顆,臉色之上掛著欣喜,就這樣大波大波的衝向了伏牛山。沒有了那麽多的妖獸,他們自然是收獲頗豐,想必,在一段時間之內,這些人不用再擔心伏牛山之中的妖獸了吧!

伏牛城的南區,一座富麗堂皇的書房之中,一名中年男子,靜靜的站在那裏,如果近去,卻是可以看見,在他的神色之中滿是感傷,嘴中喃喃。

“宇兒,做爹的沒有本事,弟弟的仇,就隻能放在你的身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