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詩臉色微紅,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人家這也是擔心你……所以手段難免會淩厲了一點。”

“一點?”

何五琦看著方雨詩手上還往下滴著血的手術刀,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涼颼颼的。

“你管這叫一點?”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詩你的手術刀為什麽還是帶著血的?”

“哦,這個啊?”方雨詩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紙巾擦幹了上麵的血液。

“我聽醫院裏那些年齡大的護士說,女孩子的大姨媽可以對一些邪祟造成傷害,所以就塗了一些大姨媽血。”

“大姨媽血?”

何五琦想起了今天的日期,瞬間就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我懂了’的表情。

“去死!”

方雨詩見何五琦臉上那個賤兮兮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直接抄起沙發上的抱枕丟了過去。

房間不大,何五琦無處躲閃,被抱枕來了個爆頭。

但他沒有生氣。

他和方雨詩交往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五年了,兩人最多也就拉拉小手親親小嘴。

兩個人都是那種比較傳統的性格。

甚至方雨詩還有著傳統女性的那種嬌羞。

這也是方雨詩在聽到‘在嗎看看批’這種話時,反應會這麽大的原因。

“所以,你為什麽會突然回來,又為什麽會覺得我這裏有什麽邪祟呢?”

何五琦取下蓋在臉上的抱枕,坐在了方雨詩的身旁。

當然。

他的小手開始不老實,攔著方雨詩的小蠻腰開始亂動。

嗯,還是小詩好,香香的,軟軟的,圓圓的。

“別鬧!”

方雨詩拍掉了何五琦的鹹豬手,“我剛剛接到了一條消息,是耗子發給我的,他說今天早上在你的租房裏看到了你的房東,而且你的房東好像不太對勁,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我看完信息之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有一個送到我們醫院進行搶救的病人長得很像你的房東,便跑去調查那個病人的信息,結果發現你的房東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死因是藥丸吃多了,然後又縱欲多度。”

“一看到這條信息,我就立馬給你打了個電話,但是發現你的電話打不通,一直提示你不再服務區內。”

方雨詩掐住了那個又在亂動的鹹豬手,狠狠地一擰。

“嘶~”

何五琦疼得齜牙咧嘴。

方雨詩嘴角露出了微笑,仿佛在說:“小樣,跟姐姐玩這套,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何五琦吹了吹發紅的手掌,問:“然後呢?”

方雨詩接著說道:“我當時就覺得你可能遇上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所以我根本顧不上其他的東西,直接跟我的上級請了個假,飛奔回來看你了。”

何五琦的內心一陣感動。

方雨詩還是那個方雨詩。

一聽到自己有危險,立馬就放下了手頭上麵的所有事情跑來找自己。

但是這個姑娘有些傻。

何五琦難得正經了一回,板起臉訓斥起了方雨詩:“你既然知道我遇上不幹淨的東西了,為什麽還要傻乎乎地自己跑回來?”

“你難道有把握可以對付那種不幹淨的東西嗎?”

“沒把握!”方雨詩幹淨利落地回道。

接著她又反問:“但是沒有把握對付不幹淨的東西,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你陷入危險嗎?”

“如果換成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

“我……”

何五琦說不出話了。

如果他和方雨詩兩個人的處境對換。

那麽他可以肯定,自己會做出和方雨詩一樣的選擇。

正如當年自己奮不顧身擋在她的身前一樣。

“你這個傻姑娘!”

何五琦直接將方雨詩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我是男人,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方雨詩抱住了何五琦的腰,將臉貼在何五琦的腹肌上,反駁道:“可是後麵很多次都是我在保護你!”

“那段時間你天天把‘我的小詩姐姐如何如何’掛在嘴上,你還為此被人笑稱為軟飯男。”

“額……”何五琦有些尷尬。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從今天開始,我將徹底地擺脫軟飯男的稱號。”

“嗯,我相信你。”方雨詩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心裏莫名地有一種安全感。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在一起。

氣氛似乎也烘托到位了。

是時候應該親一個了。

但他們似乎遺忘了什麽東西。

直到……

“咳咳咳。”

屋裏響起了咳嗽聲。

即將親一個的兩人,立馬分開,抄起了各自的武器。

何五琦手裏拿著紙槍,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厲聲問道:“誰?”

方雨詩沒有說話,但是她握著手術刀的手沉穩無比。

不過她的心裏此時是後悔的,後悔這麽早把刀上的血給擦掉了。

“那個,我說,你們兩個談情說愛就談情說愛,能不能先把我救出來再說?”

劉文浩的聲音在何五琦的臥室內響起。

“耗子,是你麽?”

何五琦試探道。

“廢話,不是我是誰?”

劉文浩破口大罵:“你這個叼毛,找我來跟我借錢,然後又喂了我一嘴的狗糧,你就是這樣對待發小的?”

“嗯,這個罵人的語速還有用詞,對味了。”

何五琦笑道:“看來你的確是耗子。”

“我就說嘛,耗子這個家夥一直嫉妒小詩成了我的女朋友,所以但凡不叫兄弟的時候,都是叫我叼毛的,哪會叫我阿琦的?”

“叼毛,誰嫉妒你了?”劉文浩被氣得臉色通紅,“我就是覺得你這個吃軟飯的性格,配不上小詩姐姐這麽漂亮的女人,對的沒錯,就是這樣!”

何五琦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來救你!”

方雨詩則是看著何五琦,眼神裏透著詢問,意思是:“裏麵那個確定了是耗子嗎?”

何五琦點頭,表示裏麵的人的確沒問題。

見此。

方雨詩放下心來,收起了手術刀。

何五琦則是將手背在身後,給手裏的紙槍上膛,做出了該有的警戒。

雖然眼前這個劉文浩的味道是對了。

但不排除會有什麽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