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著頭:“那可不,你是這裏的行家,怎麽能做不好,就是怕你嫌我的工資低,做著做著不做了。”

劉洋偏頭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說著:“現在是感覺到累了,當初剛開始做這個公司的時候多有幹勁,真不如以前了。現在的事情真是夠多的,還是覺得年輕那會兒好,什麽事都沒有。”

這是怎麽了,遇到問題了,是溫景出手了?

不應該,這麽重要的棋子,怎麽會這麽早的曝光。我應不應該告訴劉洋,告訴他,他有了警覺,會對溫景出手也未可知,那背後的人就不知道是誰了。

不告訴,可劉洋為我做了這麽多事,讓他看到自己親如孩子的公司慢慢垮掉還不知道是誰做的,這樣好嗎?

對不起了,為了段幕,我不能說。

關於溫景,隻能劉洋自己去發現了,保全一個人而傷害一個人的時候,多麽的心酸。尤其劉洋還是一個平時對我很好的人,經常的幫助我,這次是我對他不住,有機會,我一定幫他。

給女孩的房間送完小吃,在林哥的房間開始促銷酒水,最好喝嗨了,這樣就不用出去繼續了。晚上和七個年輕男人出去,真是不要命了,除非你是有別的打算,那樣子沒有人攔著你。

一群人開始在玩色子,也有單獨進行的,不過少,都擠在一起。有著空調,倒是不怕熱,甚至還有女孩披著客人的T恤,說實話,女孩這身衣服在房間裏是有點冷,不如我還可以加個外套,一碰冰涼,出來才說暖和,直接受不了。

玩兒了半個多小時吧,三瓶軒尼詩下去,林哥擦著腦門上的汗,接過安靈遞過的水杯,說:“素素啊,這水平不低啊,你看,我這幫哥們可是喝了不少。我看你沒怎麽輸,怎麽練的,有什麽絕招麽?”

晃著色盅,我對著林哥說:“就是這個啊,常玩就會點,那還有什麽絕招。林哥看賭神肯定沒少看,我這在紅場一直待著,跟誰拜師學這個啊,再說了,剛才您可是開了我不少次。我會搖色子的話,那你可就是會算了,不少次直接中了,我這也是沒少喝。”

聊了一會兒,公主兌好酒,我對林哥說:“咱們繼續吧,一會兒誰贏得多可要接受大家的挑戰,不能拒絕的。”

林哥笑的狡詐:“這個沒問題,反正是咱倆贏得多,不過這麽多人呢,一個個的來挑戰,每個人幾次機會啊?”

問著大家,也都有自己的說法,取了當中的數字,每人三次機會。

直到我當了擂主,又有兩瓶洋酒消滅掉,林哥直接放棄機會,說:“剛才最後就是咱倆玩,這幾個人直接看著,你現在給他們個學習的機會,別老是贏他們。”

我說:“好啊,我一直讓著,教教大家怎麽玩,輸了你替我喝酒啊?”

林哥直接躲到後麵,不再說話,小林哥做到我對麵,拿起色盅,先來挑戰。

不出所料,直接虐殺,拍拍他的肩膀

,說:“好歹是你給我打電話的,兩杯好了,下一次就三杯了啊。”

後麵一個叫小山的人也是很努力的看著我怎麽玩,雖然最後輸了,可我感覺他在努力的學習,如果單純論誰的色子好的話,是林哥。誰進步空間大的話,可塑性強,是這個話不多的小山。

玩兒完這一輪,對著林哥說:“林哥,你們先玩著,我去看看其他房間,來這裏這麽久了,該出去看一下了。”

林哥點點頭,我這才出去。在門口的酒水單上看著八瓶軒尼詩,再加上其他的,一共也有快兩萬了。一會兒再別的房間轉一下再回來消費一下,讓他們喝多一點,估計也就出不去了。

悉尼,夏天的羅哥,有多點了一個可兒的那個,真心不想去。女孩最煩的就是客人找兩個女孩來爭風吃醋,最後小費不一樣,或者一個賣力討好客人,最後小費還是六百。另一個嗤之以鼻的嘲笑,這就是打臉了,這樣的客人純屬就是來玩女人的,沒有一點的尊重。

看著房間的酒水單,喝的啤酒,中包,四五個客人,加上女孩十多個,才三千多,是在少得可憐。

對著公主說:“消費怎麽這麽低,怎麽回事?”

公主看了一眼房間裏麵,說:“這幫客人純屬來唱歌的,不唱歌就摸女孩,這些酒也是女孩花大力氣跟客人喝的。不少都是女孩喝的,客人一看上酒就不願意,倒是看到剛才你送的小吃挺高興的,一看就是不願意花錢的主。”

這樣的客人,估計我的小費也懸了,上次那個聚會碰到的人不就是這樣,叫什麽來著?

推門進去,看著桌子上不多的幾瓶啤酒,走到羅哥身邊,拿著公主遞過來的酒杯,說:“不好意思了羅哥,從您剛過來就來了一次,隻能送點小吃表示歉意,這不忙完接著就過來了。您看,我這杯道歉的酒,您能跟我碰一下麽?”

羅哥一手攬著可兒,從可兒那裏接過酒杯,也是打著太極:“這話說得,聽說了你這工作忙,能記掛著給我們這群人送點東西就不錯了。來喝一杯!”

羅哥豪爽的喝著這一杯酒,不過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也不敢給客人送酒。省的酒也送了,客人也維護了,到最後小費還不給,整個一倒貼錢。

看著旁邊的夏天,臉色也是耷拉著,明顯的不高興。湊近,我問:“他們還點酒嗎?”

夏天說:“應該不點了,這兩次點酒是可兒跟羅哥說的,不過他明顯不願意。這房間消費也就這樣了,估計也該走了。”

明白了事情,問著羅哥:“有興趣嗎,咱麽玩兩把色子,看羅哥的樣子應該很會玩,要不咱們玩兩把?桌子上還有幾瓶啤酒,咱們也玩玩。”

羅哥來了點性質,說:“好,拿色子來。”

一人一個,開始在桌子上玩著,有輸有贏。

為了讓羅哥有玩下去的欲望,贏兩把輸一把的玩著,看著啤酒倒完最後一

瓶,隨口的問著:“沒酒了,還上嗎羅哥?”

羅哥晃著色盅,似乎在想些什麽,最後終於說:“再來一打吧。”看來不是不想上酒,隻是沒找對玩的。

對著旁邊的夏天和可兒使了個眼神,她們也都說:“別不帶我們啊,隻有你們玩,讓我們多尷尬啊。”

看著悉尼再次玩起來,氣氛和消費不再低迷,終於放下心來。晚了十幾分鍾,羅哥點了一箱啤酒之後也沒有再繼續,消費停在五千六,喊了買單。

吧台處,等待著羅哥對我的小費說yes或者no。

最後的這快二十分鍾還是很有用的,羅哥停頓一下,直接刷了卡。

送走羅哥,也才十一點,這個時候做第二個台也是很有可能的。夏天還有快六百的提成,等於一個台兩個台費,還沒喝多少酒。這訂房的好處,這幾個訂房好的算是體驗到了。

還沒回到休息室,到了吧台那裏,我說:“誰的台卡沒了,先買上,一會兒有選台的別沒有。省的公主投訴,咱們組翻台最多,投訴也不少,記住多買點,隨身放著一個。”

剛說完沒多久,白姐就來了,看著這五六個女孩,就說:“下台了啊,巴黎選台,女孩都去了,快點過去吧。”

看著白姐,我也是納悶:“巴黎選台嗎,對講機裏沒聽到啊?”

白姐有點鬱悶的說:“招待房,總經理他們,這不視察女孩服務麽,快點先過去排隊吧,一會兒你也過去打招呼,大換血嘛,提前給領導個好印象。”

招待房,一般就是公司裏那個領導請客,最多客人給女孩的小費買單。客人級別重要的,全部免單,這就包括開店需要麵對的工商稅務,黑白兩道一類的,還有高層的朋友之類的,反正進價很便宜,喝就是了,就是女孩的小費,招待房小場子普遍比正常的小費低二百。而紅場低一百,也少喝酒了,隻需要客人高興了就行,別的不需要。

但尷尬的就是女孩都是喝上幾杯酒才能敞開了說話,這招待房不喝酒聊天,是有點抹不開。

巴黎門口,看著白姐把公關部的一批女孩帶進去,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動靜。除了剛開始的問好聲,也沒有什麽聲音傳出來,不知道裏麵發生什麽了。

站在門口,無聊的翻著手機,給初六把這裏的信息發了過去:總經理來視察,在巴黎玩,一會兒有空了過來露個臉。白姐說大換血的時候說不定有個好職位,給總經理說一下自己的業績,估計比跟誰說都強。別老是在房間待著,女孩發揮不開,也有壓力。

半天,女孩才出來,看到可兒,我問:“怎麽樣,什麽情況?”

可兒也隻是說:“總經理和幾個他的朋友來玩,選了夏天還有楊陽,其他組的我不熟悉。白姐還在裏麵,說讓我們回休息室,估計這會兒還有房間要來。”

我答應著:“恩,先選台要緊,這次喝酒不多,在做一個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