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君輕輕的打開門,宋橙光此時將腦袋埋在書桌上,她不知道他是否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書房的窗簾緊緊的拉上,屋內光線很弱,看不太清楚什麽東西

她輕手輕腳的,慢慢的靠近。

宋橙光聽到了動靜,抬起頭,刹那間有些恍惚。

“雲默,雲默,你來了?你來看我了嗎?”

他此時精神有些不正常,王淑君的臉色很難看,但是她沒有否認。

宋橙光上前一把將她王淑君抱住:“你終於來看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他此時脆弱的像個孩子,緊緊的抱著懷裏的女人。

王淑君大著膽子將自己的雙手摟住宋橙光的背,宋橙光突然猛地一把推開她。

拽著她的頭發大聲兒的質問:”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吃藥,害死我的孩子,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乎這個孩子,你還吃藥,你是存心的,你心怎麽這麽狠,嗬嗬。。。因為你不愛我所以你根本就不想給我生孩子,不在乎我孩子的死活。”

宋橙光又變的不正常了,開始瘋言瘋語。

王淑君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了,趕緊開口:“橙光哥哥,是我淑君,你弄疼我了,你放手。”

淑君??

宋橙光的大手慢慢的放下,走向窗戶邊,刺啦一下拉開所有的窗簾光線透進來。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站在書房中央的女人,衣著發型皆像雲默。

宋橙光冷靜下來,冷著眸子盯向王淑君:“誰允許你這樣穿的?”

王淑君看向宋橙光有些委委屈屈的模樣:“橙光哥哥,我這樣穿你不喜歡嗎?”

王淑君說著還不知死活的靠近一身戾氣的男人。

伸出手去碰宋橙光的身體,宋橙光一把將女人揮開:“滾!誰允許你出現在這裏的。”

“李瑤瑤出來!”

宋橙光大聲兒的喊著李瑤瑤的名字,李瑤瑤趕緊進來:“宋總,什麽事兒?”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誰放她進來的。”

宋橙光冷聲兒質問李瑤瑤。

李瑤瑤慌忙解釋道:“宋總對不起,王小姐說跟您從小就是青梅竹馬,感情很好,想來看看您,王小姐的身份我一個小小助理,她的意思,我違抗不了。”

“誰給你發工資?”

宋橙光繼續質問。

李瑤瑤緊張的說:“是您,對不起,宋總,這樣的錯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換了,求您原諒!”

宋橙光了厭惡的看著麵前的這兩個女人,指著書房的門:“都給我滾出去,以後她在過來,李瑤瑤你可以卷鋪蓋給我滾蛋了。”

“橙光哥哥,你怎麽現在還看不清,我才是真心愛你的女人不求任何回報,你到現在還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她是怎麽傷害你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王淑君見宋橙光看她那眼神充滿了厭惡,瞬見有一種孤注一擲的衝動,為什麽男人都是這樣,真正愛他的,他不在乎,不愛他的,他日思夜想。

“閉嘴!你特麽的給我閉嘴。”

雲默是宋橙光心裏一道不能提的傷。

而王淑君不知死活的竟然敢提。

“你不讓我說,我非說,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你,你生病了,她怎麽都不來看你一下,是我一直遠遠的守護在你的身邊,你去哪兒我跟著去哪兒,我眼裏心裏這麽多年裝的一直都是你,為什麽你的眼睛就看不到我呢?宋橙光你理智清醒一點吧!看看誰才是最愛你的那個女人。”

王淑君大著膽子去抓著宋橙光的大手瘋狂的搖晃。

宋橙光隻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的要炸裂了一般,腦子裏都是雲默的音容相貌,耳朵裏她時而清冷時而俏皮的聲音。

他的世界隻有她,沒有別人。

麵前王淑君的臉和雲默的臉不斷重合在分開,他的世界天旋地轉。

宋橙光像個發怒的獅子一把將王淑君推倒在地。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他不斷的重複這四個字。

雲默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舒膚佳肥皂味兒,而不是迪奧的香水味兒。

雲默長了一張可愛的小包子臉,而不是尖尖的瓜子臉,雲默的聲音是有些圓潤的,而不是尖銳的。

麵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雲默。

宋橙光頭疼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怒吼……

李瑤瑤見宋橙光好像又發病了,趕緊叫來醫生,保鏢進來將王淑君帶了出去。

醫生給宋橙光打了一針鎮定劑。

宋橙光昏睡著。

別墅外。。

“你也看到了宋總的情況很不好,淑君,你就當為了宋總著想,不要在刺激他了。”

李瑤瑤對好友開口道。

王淑君一想到宋橙光對那個賤人還念念不忘,李瑤瑤再說這樣的話。

直接燃著了王淑君的怒火。

“李瑤瑤我看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吧!若不是我資助你出國留學,幫你安排在宋氏集團工作,你以為你現在可以穿的光鮮亮麗的站在我的麵前,對我評頭論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宋橙光存的是什麽心思,我勸你最好放棄,否則我怎麽對付那個賤人的,我就怎麽對付你。”

王淑君在李瑤瑤麵前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之間說好聽的叫閨蜜,說難聽一點的,就是小姐和丫鬟的角色。

李瑤瑤之前之所以這麽幫王淑君,不過就是想借王淑君的手鏟除雲默罷了!

現在雲默和宋橙光已經分手了,她也沒必要這麽奉承這她了。

“如果宋總知道你對他心愛的女人和寶貝的孩子都做了什麽,你覺得宋總會放過你嗎?淑君,我們好歹朋友一場,我奉勸你,對我不要太過分,否則就別怪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兒都跟宋總說了。”

“你……你敢!”

王淑君氣憤的指著李瑤瑤的鼻子怒斥。

李瑤瑤雙手抱匈冷笑道:“嗬……我有什麽不敢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李瑤瑤說完瞪著高跟鞋進了別墅,王淑君的一張妝容精致的臉扭曲到了極致,猙獰的可怕。

德國慕尼黑。

雲默來這裏半個多月了,從最開始的完全不適應,到慢慢的有些適應,她住的是張挺給她安排的一個小單身公寓,很小不到四十平,簡單的一衛一廚一室,房租付了一年,她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本身就是學德語的,雖然德語說的沒有當地人熟練標準,但是基本的交流沒有任何問題,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交流了。

上了十來天的課,雲默開始想辦法找工作了,打算周末或者晚上打工,賺點生活費。

顧雲澈是這所大學建築係的在讀研究生,比雲默大四歲,平時雲默見他也沒怎麽去上學,整天拿著相機拍來拍去的,看樣子就是一個遊手好閑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雲默找了三天,在一家意大利的西餐廳找了一個服務生的工作。

工作不累,就是站的時間很長,從晚上六點要站到十一點。

每小時是兩歐元,五個小時就是10歐元,折合人民幣就是八十塊錢左右,周末工作的時間要更長一些,賺的也就更多一些,這樣算下來一個月有三千來塊的收入,雲默已經很開心了,其實這個工資對於本地人來說,很低很低,但是雲默已經很滿意了,華人留學生在歐洲本身就是出於劣勢的情況。

顧雲澈起初知道了,不同意她做這個工作,說她就是廉價的勞動力,雲雲之類的。

說她要是願意當他的專屬模特,他一個月給她三千歐元,三千歐元就相當於人民幣兩萬多塊錢。

這麽多錢,任由誰聽了都很動心。

可是,雲默拒絕了,顧雲澈也是不想她這麽累罷了,可是人總是要靠自己的。

不能老想著靠別人她想起張挺說的話,別的女孩子怎麽生活下去,你就怎麽生活下去。

這裏很多的留學生,下了課,都出去打工,別人能做的,她也能做。

顧雲澈拗不過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麽辛苦,一站就是五六個小時。

偶爾還要遭受客人的刁難。

這天是周日,雲默從早上九點鍾就在工作,站到下午五點多鍾時,腦袋很沉,肚子很疼,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很累,白天上課晚上工作,吃的不好,人也消瘦了不少。

顧雲澈還笑話她,你怎麽哪裏都瘦,就是肚子不瘦。

她的小腹有些往外微凸,她以為是上次懷孕流產後,沒有回複原來的樣子,至少要個小半年恢複,才能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雲默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小腹也越來越疼。

她在昏倒的那一刻,就聽見她的同伴一個馬來西亞留學生,在叫她的名字。

“雲默,雲默你怎麽了。”

之後,在沒有知覺。

雲默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手背上紮著針,在打著點滴。

病床邊坐著的大男孩兒,臉色異常的清冷,冷漠。

短暫的接觸下,雲默覺得顧雲澈是那種非常陽光的男孩兒,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笑意,他很少有這樣冷漠的時候。

“我這是怎麽了!”雲默撫著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

顧雲澈看著她,臉色難看聲音冷厲:“雲默,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是個很潔癖的男人。”

“嗯?什麽?”雲默沒有明白他突然說這話幹嘛?

“你說什麽,我沒聽明白,顧雲澈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好端端的昏倒,我是不是積勞成疾啊,醫生怎麽說。”

雲默又問了一遍。

顧雲澈就這樣冷漠的盯著她的臉瞧,不在發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