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默想都不敢想滿口東北大碴子味兒的宋橙光是怎樣的感覺,想想那感樣子感覺不會太搞笑隻會很奇怪。
宋橙光將雲默推出廚房:“你邊上站著去,看著我做吧!我娶你回來是讓你當公主的,不是讓你給我做煮飯婆的。”
瞧瞧這話說的真的叫人感動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雲默嫁給他也好幾年了,也就是這幾天才感受到了做公主的感覺。
不會做飯的企業家不是好廚子,這話說的就是宋橙光。
宋橙光做飯真好不是一般的好,不論是刀工賣相還是味道都跟五星級大廚做出來的東西不相上下,更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一個聰明的男人做什麽都是出類拔萃的,無疑,宋橙光是屬於這一類的男人。
晚飯結束後,宋橙光抱著雲默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雲默看的津津有味的,而宋橙光卻是惆悵的夠可以的。
他抱著雲默有些撒嬌的口吻:“雲默你能不能再陪我兩天才回去好不好,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忍心,為什麽不忍心。”
雲默無情的說道。
宋橙光的一顆心都上拔涼拔涼的,他看,最狠心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啊!
宋橙光的手緊緊的收緊懷裏的小女人:“你怎麽這麽狠心啊!”
宋橙光不滿的抱怨道。
雲默聽他的口氣倒是有幾分小憂傷,這個男人現在就像是一個離不開母親的奶娃子,粘人粘的要死。
她學著他平常的樣子摸摸他的腦袋,又親了親他的下巴道:“沒辦法啊,那是我爸媽啊,古話說,父母在不遠遊,我已經做不到時時刻刻的陪在我家人的身邊了,不能有點時間還總跟男人膩歪在一起啊!總不能把自己的父母拋到一邊不管吧!這樣很不孝,人在這輩子什麽都可以不要,唯獨不能不要親情啊!你懂不懂啊!”
雲默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跟宋橙光說這些無疑是對牛彈琴。
宋橙光這人像是個無心之人,不孝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好,甚至是無情,在他的眼裏可謂是愛情至上。
宋橙光聽完雲默的話,臉色立馬驟變他一把推開雲默,冷飄飄的說一句:“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家人嗎?我跟你之間就沒有一點親情可言嗎?”
雲默想自己剛才說家人親情確實沒有將宋橙光算進去,潛意識裏她還是將他排除在家人這個行列裏。
想想自己對他確實不是很公平,人家拿你當心肝當寶貝,你卻隻拿人家當外人,事兒擱誰身上都感覺到心涼。
雲默發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在乎宋橙光的感受了,他難受了她也不好受。
宋橙韻說她愛上了宋橙光,忽然之間她並不怎麽想否認了。
宋橙光說完就將臉扭向一邊,不再看雲默一眼,默默的生著自己的氣。
快三十六歲的男人那委屈的小模樣看著真叫人心疼。
雲默上前抱著他的胳膊,宋橙光就想著要甩開她的身體。
雲默抱怨道:“宋橙光你是想將我甩在地上嗎?然後腦袋在一不小心磕在茶幾上嗎?”
幾年前,雲默還是以情,婦,身份待在宋橙光身邊時,有次她陪著宋橙光坐在汀蘭苑的大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宋橙光不知道問了什麽問題,雲默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答的,不知怎地,宋橙光突然朝她發脾氣了,推推嚷嚷之間,將雲默甩在了沙發下,雲默的額頭正好磕在茶幾角上。
額頭立馬腫起了一個大包好幾天才消下去。
雲默不是一個能記仇的人,隻是當時太疼了,疼的即使這事兒過去了好幾年,她仿佛還能記得當時疼痛的感覺。
宋橙光木木的看著她,顯然這話也勾起了他的回憶。
雲默說完也就後悔了,他們說好了不在說過去那些難堪的事情的,結果她一不下心又說了,但是她真的是無心之失。
宋橙光覺得雲默能對上白蓮花其中的一條定義,就是無心之失傷害了別人,還表現的很無辜,你跟她生氣就是你的不對,就是你在小肚雞腸。
“雲默我過去對你很壞,我知道,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你想回家,我明天讓飛機送你回去,我就不陪你了,明早你要起來坐飛機,看一會兒就上樓睡覺吧!我想起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我去書房了。”
宋橙光說完就一根一根的掰開雲默掐在他胳膊上的手指,轉身上樓進了二樓的書房。
雲默看著他清瘦的背影,心裏終究是有些不是滋味的,現在的宋橙光是不在折磨她了,但是開始折磨起自己了,這是走起了自虐模式嗎?
之前,他們在一起不會太容易,她現在真的有一種相愛容易廝守難的感覺,他們之間真是隨便一件什麽事情拎出來都能叫人難堪。
她想,這樣事情,在未來無數個日子裏會出現無數次,然後在是無休止的冷戰爭吵,或許還會有更激烈的家庭戰爭爆發。
雲默突然對這段婚姻又抱了悲觀的態度,對未來的生活她又變得很沒有信心了。
自己總是無意間去戳宋橙光的傷口,然後宋橙光一個人在默默的自責難過。
時間久了兩個人都會疲勞起來。
會不會漸漸將這段婚姻消亡掉,最後以一個讓兩人都痛不欲生的結局收場。
唉!
雲默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她覺得未來的日子不會像她想的那麽好了。
她坐在沙發上瞬見也沒有了看電視的心情了,關掉了電視機,上了二樓的臥室,看了看二樓書房的門,走近想敲門問問宋橙光忙完了嗎?
想想他也不過剛進來沒多久而已,自己的這個借口明顯的太爛。
想想還是算了,他愛生氣就生氣吧!她又不是故意的,過去她確實在他手上受了不少苦,怎麽說一下還不行了,那他當初就不要做啊!
雲默回了臥室,進了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就掀開被子睡覺,也不想管宋橙光到底有多生氣了。
宋橙光在書房裏,接收了一份來自國外的郵件,是關於雲默在德國過去幾年的生活的。
裏麵說了雲默這幾年跟李蔚然走的很近,還認了李蔚然的兒子做了幹兒子,雲默之所以能認識李蔚然,是因為她跟李蔚然的表弟顧雲澈是好友。
資料上還顯示雲默前兩年在德國跟學校請了三個月的病假。
什麽病沒有說。
之後就是空白的三個月,雲默沒有再去上學也沒有在有攝像監控的區域出現過,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其實這期間雲默懷孕進入後期,肚子瘋長寬大的衣服都遮不住了,雲默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懷孕生子,也是怕日後生出很多麻煩來。
聽從李蔚然的話,被李蔚然安排在慕尼黑的一個郊區養胎生子,之前她在公立醫院被檢查出來懷孕的事情,李蔚然也處理了,種種現象都沒有顯示雲默曾經懷孕生過孩子。
所以宋橙光叫人查的線索到這裏也就斷了。
宋橙光百思不得其解雲默這三個月請的到底是什麽病假,她到底得了什麽病,那麽她人呢?又去了哪裏呢?
這三個月就是個問號,要想知道就要去問雲默,查是查不出來什麽了。
他也不是什麽多有能耐的人,異國他鄉的,能動用資源知道這些已經很難了。
宋橙光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心裏滋生一股怒氣,很想去質問雲默,你是不是有什麽在隱瞞我。
電腦郵件裏還附著雲默和那個叫顧雲澈的男人的照片,宋橙光看著雲默笑顏如花的臉蛋,在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男人的手臂搭在雲默的肩膀上。
兩人都笑的很開心。
雲默和男人都穿著火紅的大衣,這麽年輕的顏色,他想他這個年紀是穿不了了。
她和男人站在雪山下,白雪皚皚,俊男靚女看著真像是天造地設的天生一對啊!
他們到底是朋友還是曾經在一起過,宋橙光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進雲默那個小公寓時,看見了那個煙灰缸。
宋橙光的拳頭緊緊的握著,狠狠的一拳砸在書桌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心裏又怒又無力,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敢怒不敢言的窩囊廢,對自己女人在國外的那將近四年的時間一無所知,隻靠偷偷摸摸私下調查知道這點零星碎點的事情。
想問卻不敢問,特麽的,他甚至懦弱的就想現在這樣,維持現狀就好。
宋橙光在書房裏抽了半包煙才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隻說了句:“仔細調查下那個男人。”
就掛斷電話。
宋橙光關了電腦,就出了書房。
宋橙光一進來雲默就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看樣子沒少抽煙。
她想開口說些什麽,想想還是算了,宋橙光雖然現在變了好多,但保不齊舊病犯了,脾氣就上來了。
自己還是別往槍口上撞了。
宋橙光看了會**隆起的一團,進了衛生間衝澡洗嗽,洗去自己身上的煙味兒。
他躺在雲默的身邊,伸出手臂將雲默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翻身壓上。
這個動作太明顯了雲默自然是知道他是想幹什麽。
伸出小手推著他的胸膛:“我明天還要遠行,會很累,你讓我早點睡吧!好嗎?”
她好言好語的跟他商量著。
宋橙光頭發上還滴著水珠,水珠全部砸在雲默的頸項間,絲絲涼意。
他看著她的眼睛,很堅定的說:“不好。”
說著就去伸手要解雲默身上的睡衣。
雲默抓著他的手:“宋橙光你是又想用我的身體發泄你隻心中的怒氣嗎?”
雲默用了一個又字,過去難堪的事情又被扒開。
以前,宋橙光沒少拿這件事兒往她身上發泄,以前都能承受,現在卻怎麽也不能了,說到底了還是吃定了宋橙光不敢怎麽樣她。
宋橙光疲累的翻身躺好,冷笑了聲兒:“嗬嗬………看來我真是千古罪人了,要向你贖一輩子的罪了。”
他說完將後背對著雲默不在言語。
雲默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夫妻之間做這種事兒很正常,而她卻說成發泄。
他怎麽會不生氣。
從雲默就在他身邊待了幾天時間不到,這其中還有一天是在飛機上,她不想陪他,這麽早的就回去,他就知道,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他多少的位置,他還傻呆呆的認為人家現在心裏可有他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自信。
宋橙光你什麽時候這般可憐過。
雲默也賭氣的轉過身去拿後背對著宋橙光。
早上雲默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幹淨的換洗衣物已經有人擺在床頭上,她立在臥室門口的行李箱已經不見了。
雲默以小人之心的去想,會不會是宋橙光把她的行李箱藏起來了,不想讓她走。
她洗嗽好下樓就見自己的行李箱完好無損的擺在客廳門口。
宋橙光正在往餐桌上擺早餐,見雲默下來了,聲音平淡:“起來了,過來吃早餐吧!吃完了我送你去機場。”
宋橙光說著就自己率先坐下來,開始吃著麵前的早餐。
經過一夜的冷戰,他還是那個好丈夫,為自己的妻子拿衣服做早餐。
雲默在他對麵坐下,也開始吃著自己麵前的早餐,早餐跟·昨日的不同,宋橙光用昨晚熬好的雞湯給她下的雞絲麵,她喜歡吃麵。
他始終都記得。
雲默吃著碗中的麵條,心裏既感動又有些愧疚,看著低點頭吃著煎蛋的男人,有些結巴道:“對不起,昨天是……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好嗎?”
宋橙光抬起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很意外雲默竟然會道歉。
他搖搖頭:“你不用跟我道歉說對不起,你沒有錯,有錯的始終是我,我昨晚想了很多,自己曾經的的確確做了那些傷害你的事情,你要說也是無可厚非,是我自己太霸道,做了還不準你說,你是不是心裏也嘲笑宋橙光是個很沒品的男人,難怪你會說我人品有問題。”
宋橙光說著說著就自我嘲弄道。
雲默聽了瞬見覺得這碗雞湯麵吃在嘴裏味如嚼蠟。
難以下咽!
“沒有,宋橙光你想多了,我沒有那樣想你,我們……我們之間的……那個過去基礎確實不怎麽好,但是時間會衝淡一切,或許再過個三年五年的時間,說不定對於那段過去你和我都放下了,我們還能拿過去談笑風生也不一定呢?宋橙光我們都要有信心走下去好不好,不要氣餒。”
這個世界上的人和物有的時候確實是挺奇怪也挺奇葩的,也是夠搞笑的。
就像是雲默和宋橙光這對冤家。
雲默萬萬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她竟然在這兒鼓勵起自己曾經分分鍾想要逃脫掙脫的男人。
叫他不要對他們的婚姻氣餒,要對他們的婚姻有信心,相信他們一定會走下去的。
宋橙光聽了苦笑著抬起大手摸摸她的腦袋,不知道是笑還是哭:“我要謝謝你的大度嗎?”
雲默有片刻的遲疑:“額……那你覺得我夠大度嗎?”
宋橙光想了想道:“還好吧!說不上來,不大度也大度,畢竟你還是接受了我,對我來說你已經很大度了,宰相肚裏能撐船的那種吧。”
這話說的雲默還真是聽不出好賴,不知道這是誇呢還是損呢?
雲默咬著筷子故作呆萌的問道:“那你口中所謂的不大度是又什麽呢?”
宋橙光想都沒想的就說了:“我覺得你很記仇。”
雲默很無語的看著她:“你比我更記仇好嗎?咱大哥就不要講二哥了好嗎?咱們這是黃鼠狼拉油條順了色了”
宋橙光勉強笑笑:“是啊,我很記仇,我記仇你過去的那接近四年的時間我沒有參與,我記仇你身邊有帥哥伴著,而那個帥哥卻不是我。”
宋橙光說這話不乏有試探性的問道。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忍住,就是想問個明白。
雲默不傻,她身邊確實有個帥哥陪著,而宋橙光卻知道,這說明了什麽。
“你查我??”
雲默當場臉色就變了,眼神裏淨是憤怒,顯然她沒想到他們都這樣了,經曆了那場難堪的過去,宋橙光竟然還會查她,這足以讓她氣憤到想原地爆炸。
宋橙光見雲默那麽大的反應,想著那張親密的合影,心裏冷笑,果然不清不白,所以心虛了所以反應才這麽大不是嗎?
“嗬嗬……雲默你可真會冤枉人,我沒事兒查你幹嘛,再說我宋橙光不過就是一普通男人而已,你還真以為我的勢力真的都伸到了德國慕尼黑,你可真能抬舉我,看來我在你的心裏我還真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啊!”
即使是現在,宋橙光說的話,雲默也不怎麽全信,她狐疑的看向他:“那你為什麽會說我身邊有帥哥伴著?”
宋橙光也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眼神:“我就是隨便的那麽一說,年輕漂亮的姑娘身邊圍著大把的帥哥這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你還不是一般的漂亮,我當初不也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不知所以嗎?”
宋橙光幾句話就將調查的事情推得幹幹淨淨。
“你看你那是什麽眼神,怎麽身邊還真有大把的帥哥伴著啊,是不是長得比我帥比我年輕啊!也是,都是學生,隨便拉出來一個估計都能小上我十歲,你瞧我這話問的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宋橙光是說完低下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吃著自己盤中的早餐。
雲默看著他,深思糾結了會兒:“哪有什麽大把的帥哥,就一兩個關係還算可以的朋友,你總是把我想的跟個花蝴蝶似得,到處采香啊!”
雲默佯裝抱怨道。
宋橙光抬起頭笑笑道:“你可不就是一隻花蝴蝶嗎?我就是那朵狗尾巴花,敢問蝴蝶小姐,是否願意在我這朵狗尾巴花上,采一輩子的香呢?”
宋橙光開著玩笑道。
雲默怒瞠他一眼:“去你的,你才是花蝴蝶呢?你全家都是花蝴蝶。”
宋橙光就一個勁兒的對著雲默笑道,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十分的勉強。
他心裏還在想著雲默說的那句不過就是一兩個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罷了。
好一個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什麽朋友可以那麽親密的依偎在那個男性朋友的懷裏。
她不是很害羞嗎?以前很不願意跟他在公眾場合親熱,怎麽換了個人換了個國家,就可以了。
還是跟誰都可以就是跟他宋橙光不可以。
宋橙光越想越憤怒,很想衝口而出,質問那幾年她都跟身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他要被嫉妒折磨的就要發了狂了。
可是麵上還必須裝著沒有任何事情的樣子,跟她繼續談笑風生打情罵俏。
吃完了早餐,宋橙光開車送雲默去機場,乘坐宋橙光的私人飛機到c城,再坐宋橙光派來接她的車,回青雲縣自己的老家。
到了機場,送到關口,宋橙光將雲默抱在自己的懷裏,親了親她的小臉香唇,有些舍不得說道:“我中間會抽時間去你們縣城看看你,你回去在爸媽麵前多給老公說幾句好話可成,上次有傷在身沒被咱爸拿鐵鍬拍死,不代表以後就不會,所以你要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就多替老公美言幾句啊!”
宋橙光半開玩笑道。
雲默摸摸他的俊臉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快速的親了親他的下巴:“嗯,我會把我們家所有的鐵鍬都藏起來,不讓我爸找到怎麽樣?”
宋橙光笑笑點點頭道:“嗯,這個主意可以有。”
他看著時間快到了他的飛機起飛時間了就對雲默道:“你跟阿森進去吧!阿森會護送你回去。”
宋橙光又對自己的貼身保鏢阿森道:“阿森我把我太太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務必將我太太安全的送回家知道嗎?”
阿生恭敬的點頭:“先生,你放心吧!”
雲冪有些無語的說道:“我又不是什麽達官顯貴,難不成還有人要害我不成嗎?”
宋橙光拉拉雲默脖子上的圍巾,將她的頭發從圍巾裏拉出來捋順:“小心一點沒什麽不好,再說你怎麽不算是貴人了,你在我手裏心裏眼裏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貴重的東西,我必須要好好的保管著。”
宋橙光當著自己的保鏢的麵兒,說這麽膩歪人的情話,雲默聽著都替他感到臊的慌。
“你是我宋橙光的妻子,可不就是百億小富婆嗎?這年頭有幾個億的人身邊不跟著保鏢,還真不能確定自己的安全問題。”
宋橙光拍拍她的腦袋繼續說道。
雲默想起宋橙光在德國跟她說過,她要是想跟他好好的過下去,他就會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她。
雲默可知道宋橙光可是鼎鼎有名的a城千億富豪。
那這樣換算她不應該是千億小富婆嗎?
“宋橙光你之前不還說要把所有的財產都給我嗎,那我應該是千億小富婆啊!怎麽你反悔了啊!”
雲默開玩笑著。
宋橙光摸摸她的小臉很隨意的說道:“我現在哪還有那麽多的錢,捐了不少啊,我將我的個人財產捐給社會百分之六十,用你的名字建了好多條公路好多所學校,好多家醫院,捐這麽多,就是想為你積福,管不管用也就那樣了吧!”
宋橙光說的很輕鬆,仿佛他捐的隻是三十五十那樣,不覺得心疼。
雲默簡直驚呆了,宋橙光是腦子進水了嗎?隻是為了給她積福,這男人確定自己的病治好了?而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